寧院長的諸天之旅!
寧楓順著官道施展俠客行輕功,傍晚時分,便已經到了大勝關,隨便找人問了一下陸家莊所在後,便向著陸家莊而去。
不多時,便到了陸家莊外,遠遠聽到一聲中氣十足,全無間斷的聲音“好,霍都,你就下場去,和洪七公的弟子比劃比劃!”
寧楓聽到這聲音,暗道好渾厚的內力,這定然是金輪法王無疑了,看來剛好趕上金輪法王帶弟子來搗亂的戲碼,有熱鬨可以看了!
寧楓當初看神雕俠侶,大勝關陸家莊英雄大會這一段是他最喜歡的情節之一,現在有現場直播可以看,豈能錯過。於是飛身而起,兩個縱躍,便來到了陸家莊院子牆頭之上,遠遠的看到陸家莊大廳內人影攢動,擺滿了宴席,寧楓眼睛一亮,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大廳角落,坐在了一張下人桌席之旁,旁若無人的開始吃起了東西,此時大廳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一桌以藏僧為首蒙古人身上,卻沒人注意到背著大包,裝扮怪異的寧楓。
寧楓一邊吃吃喝喝,一邊看著場中的事件發展,隻見蒙古人那一桌有一容貌清雅、貴公子模樣的青年對一有苦淵停嶽峙,氣勢非凡的中年人說道“終南山重陽宮中,小王與閣下有一麵之緣,當日閣下自稱是馬鈺、丘處機諸道的門人,怎麼又冒充起洪七公的弟子來啦?”那中年人真要回答,青年又搶道“一人投拜數位師父,本來也是常事。然而今日乃金輪法王與洪老幫主較量功夫,閣下武功雖強,卻是藝兼眾門,須顯不出洪老幫主的真實本事。”
寧楓看到這二人,心想那青年應該就是霍都王子,而中年人就是郭靖了。此時應該是眾人商討著讓洪七公的弟子與金輪法王的弟子較武,而霍都曾經在郭靖手下吃過大虧,此時根本不敢與郭靖交手,所以想用話語擠兌郭靖,逼著懷有身孕的黃蓉出手。
霍都說完,卻聽群雄大聲叫嚷起來“有種就跟郭大俠較量,沒膽子的就夾著尾巴走吧。”
“郭大俠是洪老幫主及門弟子,若他代不得,誰又代得了?”
“你先吃了降龍十八掌的苦頭,在試打狗棒法不遲。”
霍都揚天長笑,發聲時潛運內力,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將群雄七嘴八舌的言語都壓了下去,隻震得大廳上的燭火搖晃不定。群雄相顧失色,都想“瞧不出他年紀輕輕,公子哥兒般的人物,居然有此厲害內功。”霎時間都靜了下來。
寧楓隻覺得這霍都聒噪的很,有喜歡裝逼,讓人看得及不順眼,手腕一抖,一塊啃了一半的雞爪直接飛了出去,穩穩的落在了霍都張開大笑的嘴裡。
霍都隻覺得嘴裡突然掉進了一鹹鹹的東西,頓時一噎,笑聲戛然而止,連忙低頭一吐,將嘴裡的東西吐到手上,發現竟然是隻啃得隻剩一半的雞腳,頓時覺得惡心,羞憤大怒,吼道“誰?是誰吃的雞腳?”
群雄本來被霍都的笑聲震懾,此時卻見對方吃癟,頓時哄堂大笑。
霍都四下尋找,想要找到丟雞腳之人,但是寧楓所在位置本就在角落,此時群雄皆是站立,人頭攢簇,擋住了霍都的視線。霍都羞的滿臉通紅,扭頭向金輪法王道“師父,咱們讓人冤啦。初時隻道今日天下英雄聚會,才千裡迢迢趕來,哪知都是些貪生怕死之徒。咱們快走,你若不幸做了這些人的盟主,教天下好漢說你是天下酒囊飯袋之首,豈不汙辱了你老人家的名頭?”
那金輪法王此時麵色有些凝重,便是他剛剛也沒有發現投擲雞腳之人的行蹤,這等暗器手法,輕描淡寫,不留一絲痕跡,不帶一絲煙火氣,那雞腳就如突然出現在霍都口中一般,便是換做他,也未必能躲得過這雞腳,若是對方將這雞腳換做銳利暗器,那豈非可以輕易取了他的性命。不過金輪法王心中也是認為對方這是偷襲手段,若自己有了防備,也未必躲不過這暗器,心中便安定了幾分。
一旁的郭靖與她身邊的美婦人黃蓉,自然也是驚訝無比,知曉群雄之中有暗器高人出手,隻是他們一時也不知道此人是誰,但是至少知道,這高手是友非敵。
金輪法王這邊心中警惕,沒有回應霍都,群雄聽了霍都言語卻是大罵起來,罵聲之中,一手持竹綁的乞丐老者大踏步走到席間,道“在下是丐幫新任幫主魯有腳,打狗棒法十成中還學不到一成,原本不該使用。隻是你定要嘗嘗給打狗棒痛打一頓的滋味,在下就打你幾棒吧。”
此時魯有腳剛剛接位丐幫幫主,打狗棒法還未能學全,總歸不能真的讓黃蓉出手,但是多多少少學了部分打狗棒法,心中倒也有幾分自信可對抗這霍都,於是便站了出來。
霍都隻求不與郭靖過招,旁人一概不懼,當即抱拳躬身,說道“魯幫主,幸會幸會。跟你討教,再好也沒有了。”
陸家莊上的管家連忙指揮家丁,挪開酒席,在大廳上空出七八張桌子的地位來,更添紅燭,將廳中照耀的跟白晝相似。
霍都叫到“請吧。”便揮動扇子,主動向魯有腳攻去,魯有腳連忙避開,持竹棒與霍都纏鬥起來。
寧楓在角落裡啃著豬腳,不時的斜眼從人群縫隙中觀看場中打鬥,看過原著的他自然知曉,魯有腳不是那霍都的對手,不多時就要落敗。果然,寧楓手中的豬腳還未全部啃完,魯有腳手中的竹棒已經被霍都抓在手中,騰的一掌,正中魯有腳胸口,跟著又橫掃一腿,喀嚓一聲,魯有腳腳骨已斷,一口鮮血噴出,向前直摔下去,兩名丐幫弟子急忙搶上扶下。群雄見霍都出手如此狠辣,都是憤怒異常,紛紛喝罵。寧楓也是臉色冰冷,手中的豬腳骨頭差點就當暗器丟出去了。
霍都雙手橫持那根晶瑩碧綠的竹棒,洋洋得意,說道“丐幫鎮幫之寶打狗棒,原來也不過如此。”他有意要折辱丐幫,雙手拿住竹棒兩段,便要將竹棒折為兩截。
突然間綠影晃動,一個清雅秀麗的少婦已站在麵前,說道“且慢!”
正是黃蓉,霍都見她身法其快,吃了一驚,隻說的一個“你”字,黃蓉左手輕揮,右手探他雙目。霍都連忙巨手格擋,黃蓉已將竹棒輕輕巧巧的奪了過來。堂上堂下群雄彩聲大起,黃蓉回身入座,將竹棒依靠在身旁,留著霍都站在當地,甚是狼狽。
霍都不知黃蓉是如何奪取竹棒,耳旁又聽到眾人紛紛譏諷,斜眼看師父臉色鐵青,當即大聲道“黃幫主,我已將棒兒還給了你,這就請來過過招。你總不會不敢吧?”此言一出,果然有人以為適才並非黃蓉奪棒,乃是他將竹棒交還,以求比試。
寧楓在角落裡麵看的心中憋氣,這孫子,太能裝了,手一抖,那豬腳骨頭直接丟了出去,又落在了霍都嘴裡,低低的說了一句“不要臉!”
寧楓這一句話雖是低語,但是卻在場中所有人耳邊響起,清晰如同有人在耳邊說話一般,紛紛扭頭尋找說話之人,而群雄又發現霍都嘴裡多了一根豬腳骨頭,又是哄堂大笑,霍都氣急敗壞,一把抓出嘴裡的骨頭,狠狠摔在地上,大吼道“是誰?有種出來,莫要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此時金輪法王心中震顫,他又沒有發現那骨頭從何而來,就那般突兀的出現在了霍都嘴裡。金輪知曉,這是一種快到極致的暗器手法,但是偏偏又那般輕描淡寫,不傷霍都分毫的落到其嘴裡,便是他也遠遠做不到,心道這中原大地,果然藏龍臥虎,不可小覷。金輪思索著這高手定然是一專精暗器的高手,其他武功未必如何,畢竟人之精力有限,暗器手法練到如此境界,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精力,其他功夫上麵又能有多厲害,但是又一想到剛剛那在全場所有人耳邊響起的聲音,覺得此人內力定然也是不凡,如此一來,內力與暗器都如此厲害,其他功夫更不會多麼高明,心中忌憚也少了幾分。
郭靖與黃蓉也是對視一眼,他們想不出他們邀請的賓客裡麵,有誰有如此高的暗器手法和內力。
“難道是爹爹?”黃蓉與郭靖暗中交流,或許也隻有黃藥師的彈指神通有這等效果,而且黃藥師內力之聲,做到如此傳音也不難。
此時兩名青年拔了寶劍跳了出來道“我師母是尊貴之體,焉能跟你這個蠻子動手?你先領教領教小爺的功夫在說!”這兩人正式郭靖的弟子武修文,武敦儒,這兩兄弟見霍都輕慢黃蓉,自是氣不過,跳了出來。
霍都隻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臉都丟完了,偏偏又找不到那讓他丟臉之人,羞惱至極,此時這大武小武跳了出來,心中更是想著要大肆折辱漢人武林,於是大聲說道“天下英雄請了,這兩個乳臭小兒要和我比武,若是小王出手,隻怕給人說一聲以大欺小,倘若不比,倒又似怕了兩個孩。這樣罷,咱們言明比武三場,那一方勝得兩場,就取盟主之位。小王與魯幫主適的比試不必計算,大家從頭比起。各位請看妥是不妥?”這幾句話占儘身分,顯得極為大方。
中原群雄頓時議論紛紛,那大武小武聽霍都說他們是乳臭小兒,頓時大怒,二人使個眼色,雙劍齊出,攻向霍都。
可是郭靖武功雖高,卻不大會調教徒兒,自己領會了上乘武學精義,傳授時卻總是辭不達意,說不明白。武氏兄弟資質平平,在短短數年中又學到了多少?隻數招之間,二人的長劍便給霍都逼住了,半點施展不開。
霍都有意欲在群雄之前逞能立威,眼見武修文長劍刺到,他左手食指往上一托,搭住了平麵劍刃,扇斜□揮去,攔腰擊在劍刃之上,錚的一聲,長劍斷為兩截。
武氏兄弟大驚,武修文急忙躍開,武敦儒怕傷了兄弟,挺劍直刺霍都背心,要教他不能追擊。霍都早已料到此招,頭也不回,摺扇回轉,兩下一湊合,正好搭在劍背,手指轉了兩轉。他隻是手指轉動,武敦儒手中長劍若要順著扇而轉,肩骨非脫骱不可,隻得鬆手離劍,向後躍開,但見長劍直飛上去,劍光在半空中映著燭光閃了幾閃,這跌下。武忘兄弟又驚又怒,雖然赤手空拳,並不懼怕。武敦儒左掌橫空,擺著降龍十八掌的招式;武修文卻是右手下垂,食指微屈,隻要敵人攻來,就使一陽指對付。
霍都見二人姿式凝重,倒也不敢輕視,心道“贏到此處,已然夠了,莫要見好不收,自討沒趣。”降龍十八掌和一陽指都是武學中一等一的功夫,武氏兄弟功力雖淺,擺出來的架勢卻是分毫不錯,常人看了也不覺甚麼,在霍都這等行家眼中卻知並非易與,當下哈哈一笑,拱手道“兩位請回罷,咱們隻分勝敗,不拚生死。”語意中已客氣了許多。
武氏兄弟臉上含羞,料想空手與他相鬥,多半隻有敗得慘,二人垂頭喪氣的退在一旁,卻見一眉毛少女急步過去,大聲道“武家哥哥,咱們三人齊上,再跟他鬥過。”眾人群相注目。那少女右手持劍,左手一揮,叫道“我們師兄妹三個一齊來。”郭靖喝道“芙兒,彆胡鬨!”那少女卻是郭芙,平日裡最怕父親,隻得退了幾步,氣鼓鼓的望住霍都。霍都見她嬌豔美貌,笑吟吟的點了點頭。郭芙瞪了他一眼,轉過頭不理。武氏兄弟本來深恐郭芙恥笑,此時見她全心袒護,足見有情,心中甚感安慰。
霍都打開摺扇,搖了幾下,說道“這一場比試,自然也是不算的了。郭大俠,敝方三人是家師、師兄與區區在下。我的功夫差,就打這頭陣,貴方那一位下場指教?誰勝誰敗,那可不是玩耍了。”
郭靖扭頭看了黃蓉一眼,見黃蓉對他點頭,知道她智計百端,雖不知她使何妙策,卻也已有恃無恐,大聲說道“好,咱們就是三場見高下。”
霍都知道對方式功強的是郭靖,師父天下無敵,定能勝他,黃蓉雖施過奪棒怪招,然而瞧他的嬌怯怯模樣,當真動手,未必厲害,餘人不足道,於是目光向眾人一掃,說道“各位如有異議,便請早言。勝負既決,就須唯盟主之命是從了。”
群雄要待答應,但見他連敗魯有腳與武氏兄弟,都是舉重若輕,行有餘力,不知尚有多少本事沒施展出來,大家倒也不敢接口,都轉頭望著靖蓉夫婦。
黃蓉道“足下比第一場,令師兄比第二場,尊師比第三場,那是確定不移的了。是也不是?”霍都道“正是如此。”
寧楓見黃蓉扭頭與周圍一乾武林豪傑低聲商議一番,卻見一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霍都拱了拱手道“這第一場,由敝人來向下討教。敝人姓朱名子柳,生平愛好吟詩作對,誦經讀易,武功上就粗疏得很,要請下多多指教。”說著深深一揖,從袖裡取出一枝筆來,在空中畫了幾個虛圈兒,全然是個迂儒模樣。
霍都警惕的上下打量了朱子柳,當下抱拳為禮說道“小王向前輩討教,請亮兵刃吧。”
朱子柳道“蒙古乃蠻夷之邦,未受聖人教化,下既然請教,敝人自當指點指點。”霍都心下惱怒“你出言辱我蒙古,須饒你不得。”摺扇一張,道“這就是我的兵刃,你使刀還是使劍?”朱子柳提筆在空中寫了一個“筆”字,笑道“敝人一生與筆杆兒為伍,會使甚麼兵刃?”霍都凝神看他那枝筆,但見竹管羊毫,筆鋒上沾著半寸墨,實無異處,與武林中用以點穴的純綱筆大不相同,正欲相詢,隻見外麵走進來一個白衣少女。
她在廳口一站,眼光在各人臉上緩緩轉動,似乎在找尋甚麼人。堂上群雄本來一齊注目朱子柳與霍都二人,那白衣少女一住來,眾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但見她臉色蒼白,若有病容,雖然燭光如霞,照在她臉上仍無半點血色,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誰也不知,此時一見那少女,各人心頭都不自禁的湧出“美若天仙”四字來。她周身猶如籠罩著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
寧楓也是看到了這女子,眼中一亮,心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小龍女了,果然真如仙女一般,不過,我家阿繡妹妹不論容貌氣質也不比她差,太冷,太仙,不好,不好!”寧楓對於神雕俠侶中的小龍女,自然也是喜歡的,但是小龍女太冷,冷的沒有人氣,如同天仙子,隻可遠觀,卻難以共處,若論一生相伴,卻是遠遠比不得阿繡這等人間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