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院長的諸天之旅!
此時的趙天寶,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被寧楓拎著,腳不沾地的飛速疾馳,虛竹落後在寧楓身後半步左右,背著雙手,也幾乎腳不沾地的飄然疾馳,猶如神仙。
三日之前,寧楓從趙天寶那裡得知昆侖上有一處山穀隱秘寬敞,而且疑似富有靈氣,便這樣拎著趙天寶這般疾馳了三天三夜。
此時距離五年之期隻有一年出頭,寧楓必須趕快確定地點,然後完成武院祭壇建造,隻要祭壇建造完成,並且成功溝通天地,那武院就算建立成功,任務完成,剩下的無非就是一些房屋建築,不過都是些旁枝末節的東西,哪怕一百年後在建造起來都無所謂。
於是趙天寶暫時告彆了周天年幾位小夥伴,打算先帶寧楓與虛竹去那處山穀看看,而寧楓有些心急,直接就拎著趙天寶,和虛竹飄然而去。
趙天寶一開始被拎著,感覺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先是震驚與恐慌,他何曾經曆過如此速度,便是蒙古人的快馬,速度也遠遠不如,而一天之後,拎著他的寧楓速度依舊,似乎絲毫不覺疲累,趙天寶有些麻木了,一夜過去,寧楓任然生龍活虎,趙天寶打了個哈欠醒來,已然有些生無可戀的感覺,畢竟任誰被人像拎一個包袱一樣,被拎著跑了一天一夜,估計都是這表情。
三人一路上遇山翻山,遇河踏波,幾乎向著昆侖山一條直線穿越而去,中途隻是偶爾停下來歇息吃些東西,如此疾行了三日,便是以寧楓生生不息的內力也終於有些熬不住了,畢竟精神遭不住啊,也好在終於在第三日傍晚之前,來到了目的地。
趙天寶所說的山穀,被兩片爬滿藤蔓、前後交錯的崖壁擋住,倒是極為隱蔽,通過一條蜿蜒越百米左右的崖壁通道,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鬱鬱蔥蔥,古木縱橫的寬闊山穀便出現在三人眼前。
夕陽之下,山穀之中生機盎然,灌木叢生,花團錦簇,十幾棵生長了千百年的高大梧桐古樹矗立在山穀東西南北四個方位。
這片峽穀之中,似乎自成春夏,不受外界嚴寒影響,夕陽的金輝灑滿了整片山穀,不時可見小鹿、野兔跳躍而過,山豹隱於灌木叢後,要伺機捕食,更有各種珍禽撲翔,雀躍於矮木高樹之間,一道瀑布自西北懸崖垂落而下,下方連接著一片長寬約十來米的深潭,一條小溪自深潭開始,延至東麵懸崖下方的地下暗河。
“好地方啊!”一進入山穀,看著那灑滿金色餘暉,有山有水,自然和諧的景象,寧楓就精神一震,雖然他如今還感知不到所謂的靈氣,但是這等鐘靈毓秀之地,若是還不算靈氣充足之地,那這世間就真找不到什麼靈氣充足之地了。而且昆侖山乃是神州主脈,無數的神秘與傳說隱匿在這片龐大的山脈之中,沒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適合建立武院了。
“你決定在這裡建立你那武院了?”虛竹問道。
寧楓鄭重點頭道“不錯,就算在尋找下去,也未必能夠找到比這裡合適的地方了,這裡雖說隻是一片山穀,但是卻是極為龐大寬廣,也足夠隱秘,而且靈氣的話,我實在想不到,在神州大地上哪裡比昆侖山跟具有靈氣。”
虛竹道“你曾今說過,建立武院,關鍵是要建立九層祭台,這九層祭台,八層為青石,第九層以黃金為基,白銀為絡,靈玉為竅,先不說這大量的黃金白銀靈玉你從何尋來,便是那青石,你從何采集?你觀這山穀,四麵環繞萬丈峭壁,唯有一條如穀通道,也不過半丈許寬,便是從外界也難以將石料運進來,更可況這石料還需打磨成磚石,你的黃金白銀還需熔煉,這熔爐、工匠何來?”
寧楓聽了虛竹的話之後,笑了笑道“師父,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畢竟這些問題,便是我們不是尋道這處山穀,到了其他地方也差不多,你且聽徒兒道來!”
“首先師父你提到的青石,若放到其他地方,或許還真的未必能夠確定,但是這昆侖山嘛,什麼最多?無非就是山、石、樹木,想來找到一處大量青石所在,也不是什麼難處,直接找當地人幫忙尋找便是!”
“而關於青石打磨和運輸的問題,也好辦,直接在青石采集之處,尋工匠將其打磨成形,在運載進來,想來隻要不是那大塊的青石和車輛,這山穀通道進出,也不是什麼問題,師父你看!”寧楓說著,指著不遠處小溪旁一片灌木地,手指畫了一個大圈道“到時候祭台就建在哪裡就行,日後再以那裡為中心,在四周增添建築,這山穀內的木料和石料,應該也足夠了。”
“而至於工匠的問題,嘿嘿,這昆侖山可是有一樁大戶,想來下麵的工匠並不會少!”寧楓嘿嘿一笑的說道,虛竹皺著眉思索了一會,恍然道“你是說……明教?”
寧楓眉毛一挑道“師父果然見識廣博,竟然也知道明教藏身在這昆侖山中!當初黃裳九陰真經大成,不知道殺了多少明教高手,生生的將明教從中原之地殺的入了昆侖山中,這百多年來,明教幾乎銷聲匿跡,其實就是隱匿在這昆侖山中恢複元氣,積聚底蘊。這明教教主之下,有光明左右使,四大護教法王,五行旗使,而這五行旗乃是明教之根基,人數眾多,各種下九流的人物多的是,想來工匠這些也不在少數,徒兒打算去明教一趟,找些幫手,他們又都常年在昆侖山中,想來也知曉哪裡青石豐富!”
虛竹點頭同意,似乎也沒有在意他們去明教找人做事,人家答不答應,這不是很明顯的嘛,不答應,就打到你答應為之,所以如今的虛竹,當了百多年逍遙派掌門,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謙厚小和尚了。
寧楓又說道“至於這金銀靈玉,其實最不成問題,徒兒知曉有一處寶藏,其中藏有大量金銀靈玉,又極易取來,隻是路途遙遠,數量巨大,或許我們需要找一個信譽良好的鏢局托運過來,等到金銀靈玉運至,想來這八層的青石祭台也差不多搭建好了。”寧楓說的,自然是江陵城南,天寧寺裡的寶藏,光是天寧寺裡麵那尊純金大佛,熔煉之後應該都足夠做第九層祭台所用了,寶藏內的各種銀器、玉器也不知多少,銀器也可以熔煉了,玉器也可以摔碎用,反正對於靈玉也隻要求大小和數量,沒有要求形狀。
虛竹道“嗯,如此大量的財寶運輸,想來是瞞不住人的,這一路運輸而來,說不得會引來多少強人搶奪,除非有高手親自押鏢,隻怕很難將其安全運輸到此處!”
寧楓笑道“這事兒師父也不用擔憂,徒兒已經考慮好了!”說著轉頭看向旁邊臉色有些難看的趙天寶,寧楓這師徒二人說話從頭到尾都沒有避諱過趙天寶,是以趙天寶聽到了寧楓二人所有對話,雖然他有很多聽不明白,但是也知道寧楓似乎要乾一件什麼大事。
寧楓向趙天寶說道“趙小兄弟,你當初說想要拜我為師,如今可還有這打算?”
趙天寶聞言,立馬跪下道“自然是願意的。”
寧楓道“你若真願意拜我為師,現在我有件事讓你去辦,你若辦妥了,我便收你入我逍遙派門下!”
趙天寶連忙道“大俠請吩咐,我趙天寶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完成大俠你的吩咐!”
寧楓點頭道“這事兒你若辦不好,隻怕還真的會粉身碎骨,死無全屍。剛剛我二人的話你也聽到了,我要去你幫我找一批寶藏,找到之後,在找一個信得過的鏢局,將其押送至此。隻是這寶藏押送途中,少不得會引來武林強人搶奪,你若護不住,隻怕會被人亂刀砍死。”
趙天寶嚴重卻毫無對財寶的貪婪之色以及對武林強人的畏懼,堅定的說道“我縱死,也會護送財寶過來。”
寧楓點頭道“既如此,我也不會讓你就這樣去送死,你且在這裡呆一兩個月,我教你一些武功護身,你練成之後,隻要不遇到江湖五絕或者那些大派高手,應該自保足以。”
趙天寶大喜,連忙磕頭道“多謝師父!”
寧楓點頭道“你如今最多隻算我的記名弟子,還算不得我正式名下,算不得我逍遙派弟子。”
虛竹疑惑的看了看寧楓,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這趙天寶雖然皮膚黑了點,倒也算的上俊俏,特彆是氣質冷俊,捯飭一下,應該也勉強符合逍遙派弟子的形象要求,但是資質上卻算不得上層,關鍵是,你一個月時間教一個人出來,想要去對抗那源源不斷前來劫鏢的各路豪強,這根本不可能的。
不過虛竹雖然疑惑,卻也沒有阻止,他本想著若是需要高手押鏢,大不了自己跑一趟,現在自己這徒兒既然有他的打算,那就隨他去吧,這祭台修建畢竟是大事,想來他也不可能拿自己的事情來隨便糊弄。
“既然如此,趙天寶,你先去給你師公造一座可以遮風避雨的簡屋,為師要先去找一找明教所在!師父,您委屈您老就在這裡隨便歇息吧,我先去找找明教的下落,然後讓人來這裡先搭建一些住所。”寧楓對趙天寶說了後,又對虛竹抱了抱拳,滿臉歉意,畢竟他拉著虛竹下了山,這些日子東奔西跑,四處殺人,虛竹都毫無怨言,隻是默默的跟隨著他,讓他覺得很是愧疚,畢竟就算虛竹功力深厚,但是畢竟是百多歲的老人了。
虛竹笑道“你我既是師徒,何必說這見外之話,你師父我也不是那嬌生慣養的達官貴人,也不是那半死不活的耄耋老頭,些許風餐露宿,算得了什麼,你自去吧。”
寧楓道“既然如此,那在麻煩師父將九陰真經總綱,先傳給我這徒兒吧。”
虛竹笑著點了點頭,反正九陰真經又不是他逍遙派的,拿來隨便教人,沒毛病,就算這小子日後成不了逍遙派的人,他逍遙派也不吃虧。
反倒是混了兩三年江湖的趙天寶,也是聽過九陰真經的大名的,現在自己都還未能正式拜入師門,就能被得傳這曾被天下高手搶奪的九陰真經,讓他極為惶恐,本能的想拒絕,卻發現寧楓已經沒了身影。
虛竹對趙天寶笑著道“來來,咱們去那邊坐著,我先給你說說這九陰真經……”
卻說寧楓出了峽穀,就開始尋找光明頂的下落,其實原著之中,並沒有說明光明頂具體在昆侖山什麼地方,但是從楊逍的住所來看,光明頂應該就在昆侖山坐忘峰附近,甚至光明頂這個名字,或許都是明教眾人自己取的,要是以光明頂這個名字去找人問路,還真未必能問的到,但是坐忘峰嘛……寧楓隻找到幾個牧民,就打探到了坐忘峰所在,距離寧楓找到的那處山穀,倒也不算太遠。寧楓抬頭看天,天色已經暗淡,心中尋思,距離坐忘峰倒也不遠,要不就連夜上山,還可以在山上過個夜,吃頓飯,明天一早還能給師父和便宜徒弟帶早餐下山,於是順著之前牧民所指的方向,連夜的上了坐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