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楓罵道“放屁,這都誰說的?咱們也相處了一個多月了,你覺得我像那樣的人?若我搶了你們的鎮教神功,你們那周法王還能那麼自在的與我稱兄道弟?還殺你們祭天?這麼蠢的謠言你們也信?”
寧楓如此直白的罵道,反而讓那小旗主安心了許多,回想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寧楓這人很有親和力,毫無架子,和誰都能聊到一塊兒,從來沒有看不起下九流的匠人們。
隻聽寧楓又問道“剛剛我聽說礦場死了人,是怎麼回事?”
小旗主說道“昨日晚間,有幾名采礦的兄弟睡下之後,今早就沒能在起來了,等旁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現在還在等教中高手,查探他們的死因。”
寧楓說道“可否帶我去看看屍首?”
小旗主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帶著寧楓來到采石場外麵的一處草棚,草棚之中正躺著七具屍體,已然僵硬,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赤掌法王正在檢查屍體。
當日在光明頂上寧楓與這位法王倒也見過,而這位法王約莫五旬左右年紀,就像一位和藹的老人,練得一手赤沙掌,他也是當時除了趙擎天和陽天行之外,唯一沒有開口嘲諷和辱罵寧楓人,此時見了寧楓過來,便客氣的打了招呼。
“寧大俠,你來了!”
寧楓點了點頭,問道“這幾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赤掌法王麵色有些陰沉的說道“這七位兄弟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傷勢,其實是中了截血封脈的手法,氣血不通,心脈爆裂而亡。”
寧楓看了一下完整的七具屍體,不由心中讚歎,不解剖屍體,就能查出死因,這可比現代的法醫牛逼多了,就算是他自己,要對著這樣的屍體去查死因,也是查不出來的。
寧楓到沒有懷疑赤掌法王話語的真假,問道“可知道是用的哪家手法?”
赤掌法王道“並不是什麼高深手法,隻是一般的點穴手段,趁人睡著,封住了幾處大穴,致使血脈不暢、堵塞,而導致心脈爆裂,哎,如此普通的手法,根本無法確認凶手身份,現場也麼有留下什麼痕跡,不過也因為這樣,這幾位兄弟倒也沒什麼痛苦,在夢中就走了。”
寧楓皺了皺眉,在一具屍體旁邊蹲下身子,上下打量查探了一番,也實在是找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畢竟他也不是刑偵專業出身的,一時也不知要如何繼續追查線索,這時赤掌法王又說道“寧大俠,這幾日教中弟子多有傳言,說你搶奪乾坤大挪移,雖然我等高層都知道你用九陰真經交換了乾坤大挪移,但是想來你也知道,九陰真經事關重大,我等根本不敢隨意讓教中弟子知曉,隻怕會將這消息傳到了江湖上,引來紛爭,卻不想給寧大俠惹來閒言碎語,再此老朽先代教中弟子,給寧大俠賠罪了。”赤掌法王說著,就給寧楓行了一禮,寧楓連忙起身回禮道“不敢當不敢當,法王客氣了,區區小事,不必介懷。”
赤掌法王說道“這事兒的確不是什麼大事兒,但畢竟人言可畏,而教主與我等卻不希望因為此時,影響了你我鄰裡之間的關係,所以老朽先在此謝罪一番,教主如今已經著人追查謠言源頭,到時候自會給寧大俠一個交代!”
寧楓笑道“如此,就由趙教主安排就是。”
赤掌法王笑道“那就多謝寧大俠大量了,老朽還要再去追查殺害這這七位兄弟凶手,就先告辭了。”
“法王請!”
告彆了赤掌法王,寧楓有些懵,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查案的能力,有些搞不清狀況,來到礦場,安撫了一下眾工匠,承諾月底給每人多發一貫錢的賞錢,這些工匠才回複了精神,繼續采石、打磨。
寧楓有些悶悶不樂的回到山穀,告知了虛竹事情的經過,虛竹說道“此事雖有諸多蹊蹺,卻未必就是針對你而來的,你也莫要在多做其他事情,隻需靜觀其變,若背後之人還要出手,總歸會露出馬腳。”
寧楓也隻得點頭,而後開始在涼亭之中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起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層心法。
坐忘山莊書房之內,一名黑衣人向陽天行和趙姓老者稟報了在山穀和采石場發生的事情之後,便退了出去,陽天行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對老者說道“趙叔,那寧楓太過厲害,上千人竟然都近不了他的身,咱們的計劃是不是失敗了?還有采石場那邊,趙擎天竟然派赤掌去追查,隻怕會被他追查到些什麼!”
老者卻是笑笑,說道“我們的目標,本來就不是那寧楓,他越厲害,其實對我們的作用也越大,而趙擎天派出赤掌,嗬嗬嗬嗬,就算他查到些什麼,又能如何?這次的事件,隻是為了在所有教眾心裡先埋下一根刺,說不得到了最後,這根刺就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而咱們真正的計劃,還是要看之前派出去的那些死士,現在差不多有一個月了,想來安排應該已經開始發酵了,大戲就要開鑼咯。”
陽天行依舊不放心,問道“趙叔,真的沒問題嗎?”
老者笑道“天行,放心吧,這事兒,從寧楓與趙擎天交換武功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我們隻需要在關鍵時刻推一把就可以了,從頭到尾,都不需要露麵,更不需要參活到裡麵,就算計劃失敗了,也絕對危及不到你我!”
陽天行隻能相信老者的話,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一天,明教之內瘋傳的寧楓搶奪鎮教神功,脅迫教主的謠言,似乎突然就消失了,不在有人亂傳。寧楓在山穀之中又呆了十多天,見到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也沒有在生出什麼幺蛾子,於是才打算安心出去,反正虛竹住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這位老爺子應該都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