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我保了,你們去吧!”虛竹淡淡的說道。
那黑衣人頭領沒料到虛竹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不由得愣了愣,旋即臉色一冷,說道“閣下可是想清楚了,你如此的話,就是與朝廷作對,與官家作對!”
虛竹輕笑道“官家?官家知道你們在追殺他兒子嗎?”
黑衣人頭領一滯,他們的背後,並不是官家,而是某位大人和娘娘,而且,麵前這人,如何知道,他們追殺的是官家的兒子?
“好了,快走吧,他們二人,我保了!”虛竹說著,輕輕揮了揮袖子,蕩起一陣大風,卷起一陣風沙,逼的一群黑衣人連連後退。
這群黑衣人此時終於明白,麵前這怪異打扮的高人,其手段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黑衣人統領定了定身形,然後抱拳道“還請高人賜下姓名,讓我等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貧道,虛竹子!”虛竹毫無遮掩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原來是虛竹子道長,既然道長要保下這二人,我等也無力在繼續任務,這便告辭!”黑衣人頭領也是灑脫,能夠辨明形勢,不會一味腦殘的去威脅什麼的,果斷終止任務,帶著一乾手下離去了。
虛竹扭頭看了看那漢子和他懷裡的孩子,說道“好了,你們走吧!”
那漢子張了張嘴,但是最終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對虛竹抱了抱拳,便抱緊懷裡的孩子離去了。
虛竹等到二人走遠,便飄飛上天,吊在二人身後,此時既然知道了那漢子懷裡的孩子叫趙擎天,那倒是想要搞清楚一樁無頭公案,這或許會與他武院大弟子有些關係。
那漢子抱著孩子向著昆侖山的方向前行,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隻是一心的護著懷裡的孩子。
此時的昆侖山脈,風雪交加,寒風刺骨,漢子幾乎將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給胸前的孩子裹上,自己頂著寒風,頭發眉毛都成了白色,身上的傷口也因為寒氣而凍的紅腫,但那漢子依舊目光堅定的向著昆侖而去。
這個時空的昆侖山地勢與虛竹所在時空的昆侖一般無二,而那漢子所前去的方向,正是明教總壇光明頂所在。
虛竹立於千米高空,一路跟著那漢子整整兩天時間,來到了光明頂山下,幾個身穿蓑笠之人從一旁雪坑之中跳出,持刀攔住漢子。
“此路不通,閣下且去往彆處吧!”
那漢子眼看有人阻攔,哆哆嗦嗦的從腰間取出一塊玉佩,交於阻攔之人“在下有急事求見貴教教主,此乃信物,還望通傳!”
阻攔之人疑惑的看了看漢子,點了點頭,接過信物,便徑自向山上而去。
那漢子緊抱著孩子,為其擋住風雪嚴寒,兀自佇立在風雪之中,一動不動,靜候通傳之人歸來,不到一個時辰,有兩人從光明頂上飛身而下,其中一人是那上山報信之人,另一人是一名身著大氅,高大的中年男人。
那高大中年男人看到漢子,張口問道“你便是這玉佩主人派來之人?”
漢子打了個哆嗦,有些艱難的結巴道“不……不錯……在下受……玉佩主人……之托……,特護送……一位貴人……前來貴教……求見教主……”他此時已經被凍的快要說不出話來,已然快到了極限。
高大中年人看了看漢子懷裡正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打著哆嗦的漢子,連忙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到了漢子背上,又一掌拍在漢子胸口,為其輸送內力,緩解寒冷。
漢子感激的看了中年人一眼,半響,漢子才說道“多謝,我好多了!”
高大中年人點了點頭,道“我便是明教教主,你且先隨我上山在說!”而後又對周圍之人說道“今日之事,不得外傳!”
“是!”周圍之人連忙應諾。
高大中年人拉著漢子便向光明頂之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