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秦爺他黑化了!
眼睜睜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雲姝的呼吸越來越緊張,雖然她有些神誌不清,但最起碼的羞恥心她還是有的,否則之前就不會在藥效下還警惕地想襲擊那群想占她便宜的男人。
聽到對方已經打算打開門,雲姝呼吸停滯了片刻——
這時對方的手機響了起來,隻聽到他出去接了會兒電話,不過似乎沒打算走的意思。
沒說兩句就掛斷電話,緊接著傳來了他和另一個女生的對話聲。
“你怎麼在這裡?”那女生有些嬌媚,似乎真的疑惑怎麼在這裡碰到對方。
“這裡是男洗手間,你說呢?”溫疏寒反問,這話應該是他問她才對,而且他現在也不是很想和這個女生糾纏,因為她知道自己太多事,萬一被人聽到……
“哦,我是來找秦戮的,他離開宴廳很久了,我問了下服務生說之前在遊輪夾板看到他抽了會兒煙就進來了,可是沒到宴廳,我就想他是不是在這?”那女生對著他笑了笑,“既然能碰到你那就更好了,不如你幫我進去看看秦戮在不在,畢竟是男洗手間我也不方便進去一間間找,我很擔心他的安危呢~”
一個大男人安危有什麼好擔心的?
溫疏寒卻不想和她多說,多說錯多,被人聽到更麻煩,何況他也是要找人的,淡聲,“那你站著等一會,我進去替你找。”
聽罷,那女生嬌笑了聲,“怎麼看上去你也是來找人的,該不會在……找雲姝吧?”
這個女生就是花榕,她自然知道雲姝喝了那杯下了藥的香檳,而且獨自離開宴廳這麼久沒回去,他不是很恨雲家和雲姝嗎,她還以為他會袖手旁觀,沒想到都找到男洗手間,這得多著急連腦子都沒了?
溫疏寒微微皺眉,頓了頓步伐,也不藏著掖著地承認,“她出來很久了,有人說在這裡見到過她被一個男人帶走,所以我來找她。”
“男洗手間人這麼多來來往往,肯定走了啊,我看雲姝喝醉了保不齊被某個男人帶到房間裡……”花榕欲言又止,歎息了聲,“要是被毀了清白,也隻能算她不自愛自作自受了,喝醉了還一個人到處逛,這不是邀請男人對她做什麼嗎?”
溫疏寒原本溫俊的臉色很沉,似乎在忍耐她,“是我剛剛有事不能照顧她,才讓她一個人離開,如果她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會原諒自己。”
花榕輕笑了下,意味不明說了句,“說得你好像對雲姝很深情一樣,怎麼,動真感情了?”
“她是我女朋友,你說我對她有沒有真感情?”溫疏寒似真似假地這麼說,也懶得和她牽扯下去。
花榕嘲諷地看著他一間間去替她檢查過去,直到最後一間打不開,然後溫疏寒敲了敲門,溫聲道,“對不起我找人,裡麵有人嗎?”
隔著一扇門——
秦戮黑眸閃過陰鷙,自然聽清楚了這個聲音是誰,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小臉酥紅的雲姝,最終緩緩放開了手心,立即從她唇邊溢出聲音,“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