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宗的這番風波,對作為當事人的都融自然是後話了,因為自那件事之後,他就下了山,在為自己準備進入枯草穀中做著最後的準備。
他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手頭的兩千餘枚生血丹都交付給了香丹軒,而經過這幾日,這丹藥的價格又被炒高了不少,扣除利差,每一顆能帶給都融的收益都到了四千下品靈石。
賣出了這一批,再加上上一批的收益,現在他的身價已超過千萬下品靈石,折合後的一萬餘顆中品靈石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儲物袋中。
自這兩年來,都融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到現在的身家靈石超千萬,不過他對這財富的感覺並不太敏感,原本隻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才想著掙靈石,現在手中的靈石已經足夠讓他完整的修完築基期。
至於金丹期,則完全看運氣了,但是他的財力足以讓任何一個金丹期修士為之瘋狂。自然這點苑奴也替他很好的保密了,而奉行低調的都融自然也不會和任何人說。
此時的都融和平時的樣子有些不同,他帶著蓑帽,帽簷下環著一圈黑紗完全遮住了自己的容貌,而身上的衣服和褲子中也在裡麵塞了不少的棉花,讓自己的身形看著大了一圈。
這番的裝扮自是為了掩人耳目,他此次下山是為了花錢來的,對的,這保命的符器是有多好就得買多好,他是衝著極品符器而來,雖然他以前從沒進過任何賣法寶的店鋪,但是這極品符器他也猜到會很貴。
一個普通煉氣一層弟子,卻來買最貴的符器,這也太引人注目,所以在這番打扮下都融會方便不少,即便被人盯上,隻要他麵目不被人看見,想擺脫人的追蹤以他這龐大的魔法技能的支撐下也算不上一件難事。
所以當他以這番裝扮先踏入香丹軒交貨時被苑奴看見了好生一番取笑,在問及他緣由時都融自然不敢說出真實原因,隻是以外界形式雜亂,自己要備好一個順手的符器為借口糊弄了過去。
見這平時摳門的家夥居然張口要買最貴的東西,苑奴覺得好比是鐵樹開花,欣然的給他介紹了城中銷售修士法寶中最為靠譜的“倚寶樓”。
女子都有購買欲,若不是苑奴不方便出門,興奮的她恨不得陪著都融去了,不過在她自己的控製力和都融及劉姓大漢的阻攔下還是未能如願。
在好不容易脫身後都融也很容易找到了這“倚寶樓”,占地極廣且不說,足有五層高的樓宇恐怕除了城主府外,就是這裡最為壯觀了。
這門前的人流雖不如在這特殊時期香丹軒門口眾多排隊求購生血丹的人群這麼誇張,但人來人往也好不熱鬨。
大多數來此的人都是正常衣著,隻有少數人做了喬莊易容,所以都融在門口的位置也引來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不過麵對這些或好奇或敵意的目光,都融可是絲毫不懼,心中想著:“反正修士的靈識並不敏感,你們也看不到我的臉。就算知道我要買很貴的法器靈物,等老子脫了這一身的馬甲還有誰認識我。”
大步抬腿走進店裡,店鋪的一層,中間被預留了很大的位置,是用來被來往穿梭的人流做同道用的,隻有靠牆的四周設立著眾多的櫃台,武具和防具被分門彆類地放置在不同的位置,刀戟斧鉞可謂是應有儘有。
從沒用過任何道具的都融乍見這琳琅滿目的商品時原本也是很興奮的,舞刀弄槍是很多男子的興趣所在,不過在仔細端詳了一番這眼前的商品後他就變得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