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都融很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一半是裝的,一半也是發自內心的,沒想到這看這低調沉穩的男子居然和本地的金丹修士有所瓜葛。
身邊幾人看著他的驚訝表情也都習以為常,這是一個煉氣修士聽到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名號後所應有的反應。
而被他們所談論的林奇則神情無奈,對都融做了一番解釋。
“楚兄,你彆聽這兩人瞎起哄。關係有是有,不過也談不上多近。我表姐與我關係要好,又恰好是範山最寵愛的侍妾,所以在有些事情上多少能受一些關照罷了。而範山他平日話多,喜歡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通過我表姐向我這麼一傳方才知道這其中隱秘。”
“所以有這層關係在,林兄你在本地都可以呼風喚雨了,要點什麼都有一堆人巴結著給送來,怎地還這副窮酸樣?找你那便宜姐夫多要點靈石丹藥,我們也不至於還在煉氣三、四層盤桓這麼久了。”王朋發不忘在一旁酸了一嘴。
無奈的神情浮在林奇臉上。“那隻是我表姐罷了,且隻是如今一個較為得寵的侍妾,本就沒什麼由頭去麻煩她。再說修士本無情,彆說是個侍妾,就算是發妻也是說拋棄就拋棄的,少通過這層關係去麻煩人家,說不定這範山對我表姐的情分還能維持地長久一些。”
這番話說完,都融也眼神鄭重地看向他,沒想到這浮躁的修真界還能有這等凡事替彆人著想的年輕修士。高風亮節難得,隻是這想法隻怕是在修行一途走不遠啊。
“彆說這些了,還是講講這幾大勢力的動向和造成的原因吧,我們來此就是為了聽這些的,也彆辜負了楚兄請的這一席好菜。”
楊興笑著換了話題,同時一桌子看著就頗為昂貴的菜品也被一個個端了上來。
眾人拾起了筷子,周遭儘是鼎沸的人聲音,無人注意到他們這一桌。
林奇壓低聲音道:“接下來我說的事關重大,告知各位也主要是讓幾個兄弟心中有數,平日多加幾分小心,楚兄這邊也讓貴家人千萬莫要對外聲張。”
“這是自然,楚某在這裡短暫停留,也不會向外說些什麼而卷入不必要的漩渦之中。”都融抱拳慎重承諾。
幾人都是很謹慎的表情,林奇的話匣子自然也打開了。“本地的五大勢力在同一時間損兵折將地回歸山門,外人隻知是在枯草穀中吃了禁製的虧。而事實卻是,幾位金丹帶著眾門下築基進入洞府主室,守禦禁製的突然減弱並沒有耗費多大的力氣便突入其中。”
“那林兄的意思,莫非是幾家之間......”王朋發收起了他隨意的性子,皺起了眉頭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情況。
輕輕點了點頭,林奇接下去說道:“想必幾位已經猜到了,各家之間損傷慘重的原因是自相殘殺而導致的結果,所以才有現在各自封山的表象,實則暗流湧動隨時都有可能矛盾重燃!”
“什麼?!雲風國內這幾大勢力都已相安而處了數百年,怎地會因分攤不均而造成了這麼大的矛盾,如有那個門派看中某樣寶物,以其他勢力這深厚的底蘊耗費不少財力作為交換不是皆大歡喜的局麵?”
這個內幕如一把重錘深深地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神經,楊興按捺不住內心震撼,不可思議地疑惑道。
林奇苦笑搖頭。“若真是尋常寶物,以一派之力承擔範圍之內能拿下也不會發生這等事情了,隻是這其中所藏皆為稀世珍寶,單單一件就算是以白陽宗這雲風國第一勢力傾儘所有也是換取不得的。”
這等奇聞讓聽講的三人麵麵相覷,以他們的見識很難想像究竟是什麼寶物單單一件便超過了千年大派的深厚積攢。
隻是等他們再看向林奇等待他接下來的解釋之時,沒發現都融的眼神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