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將自己的手狠狠攥住自己的法寶,那用力之深恨不得能將手指嵌入兵器的握把裡和自己融為一體而能加成幾分威能,一副如臨前所未見的大敵的態勢。
而孫誌業在他身後過道約二十丈的位置,腳上還踩在自己的法寶之上,神色緊張做著隨時飛離此地的準備。
三個小修士奇怪地看著這兩個師叔的舉動,渾然不知為何兩個築基修士要對自家師兄的房間擺出這麼一副嚴正以待的姿態來。
而房間內久久不曾傳出的回複也讓陳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當他準備抬起自己手掌法寶作勢便要砍下的時候。
門邊終傳來了細簌聲響,“喀嗒”一聲後木門向後移了一尺,幾縷黑煙也隨著大門的敞開從房間內飄了出來。留下半開的門縫,從外向內望去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咳,咳咳!”一隻大手扒在大門邊沿,將房門敞開了更大的角度,隨後一隻腳從屋內邁了出來。
眾人定睛望去,見這出來之人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又是何人。
隻不過此刻都融的樣子分外狼狽,身上的衣物儘是焦痕,幾個碩大的破洞空空蕩蕩的,露出了裡麵被灼傷的皮膚。
待他走出來之後,單拳捂在嘴前並坐在自己地門檻上不住地咳嗽,神態儘顯疲憊。
外麵的兩方人反應各不相同,幾個少年見自家師兄無甚大恙長舒一口氣,而陳修則是滿腹狐疑地望著他暫不知該作何反應。
遠在一旁的孫誌業見此處好像也無什麼異變,隨即悄悄邁開步子朝這裡小心地走來,但雙手牢牢地把持著自己的法寶的樣子還是顯現出了內心的緊張。
抬頭望向四周,眾人隻看到都融那滿是迷茫的神情,目光遊離最後在兩個築基修士臉上落定,訝異地問道:“兩位師叔怎麼過來了,還這一副緊張的神色,這是發生了何事?”
不由自主地瞟了看因門敞開了許多而變得光亮的屋子內部,陳修故作漫不經心地道:“我在外麵感覺到了此處有不尋常的氣息,特意過來瞧瞧。”
“氣息,啥氣息?師叔你說的莫非是我把丹藥煉廢了的動靜吧!”說話的同時,都融那飄忽的神色很自然地過度為恍然大悟的樣子。
陳修不置可否,指著他房門的位置:“聽你的師弟們說,你的房間方才還伴有電光雷響,恕我這個當師叔的作為一個門外漢孤陋寡聞,從未聽說過煉個丹能造成這般聲勢。”
“唉,還是怪我的煉丹術尚未到火候,豐師叔給我提議嘗試的一個新的丹方沒有掌握好分寸,這才導致了爐廢丹毀的結果,真讓兩位師叔見笑了。”
在都融解釋的過程中,陳修和孫誌業已步入房間之內,審視這淩亂的現場。隻見滿地都是炸裂的岩石碎塊以及丹爐碎片,焦黑廢棄的丹丸也撒得遍地都是。
的確有幾分像是煉丹失敗後的結果,隻是這威力反常地大。
“不知師侄用的何種靈藥,竟有有此威力,可否再做一爐讓師叔們開開眼?”陳修轉過頭盯著都融,那步步緊逼的眼神在告訴他不容有絲毫遲疑。
“雷脈葉!我在用雷脈葉嘗試作為新的配方加入靈養丹中,嘗試用這靈葉中蘊藏的能量融入到丹藥之中,如若能成丹,裡麵內含的雷霆之力便能重新刺激築基後期修士已經成型的經絡,煥發出第二春,屆時築基後期的修為壁障也許便能迎刃而解了。”
都融的信口胡謅直唬地對不懂丹規藥理的兩人是聽得一愣一愣的,不過都融口中所說的那枚丹藥他們倒是了解,隻不過修為也沒到後期境界目前隻有眼熱的份。
想來能對這丹藥做改良的藥材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但至於造成這麼大的威力麼?
沒給他們多想的時間,在他們麵前的這家夥在談論起丹藥煉製的時候仿佛換了個人,不僅變得喋喋不休,神色還有幾分癲狂。
“因想著若是能重新刺激築基後期修士的經絡,這電流的強度一定不能小了,而一爐成丹九枚又大大分攤了雷脈葉本身的藥力。所以我將豐師叔給我的二十多片靈葉儘皆放入一爐想著一氣嗬成,結果卻少了幾分用於遏製的輔助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