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之間,宗苛也將手往庫房的某個方向指去,想來毀掉了一把不錯的築基寶器對這大長老來說也印象頗為深刻。
將目光從宗苛指著的方向收回,都融的注意力更多地在於眼前幾坨泥巴狀物體上,他將右手食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直覺觸感冰涼且極具柔性。
微微用力向裡戳,他的手指毫不費力地在上麵壓出了一個洞沒了進去,從體感來說很像他前世小時候玩的橡皮泥,隻不過這顏色比較不可言喻。
隨著手指拔出,點下的凹洞很明顯地開始回彈,沒多久功夫又變成了原來平整的樣子。
於此同時,都融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用於切割草藥的小刀,刀口很小,也並不是什麼修士所用的法寶。但從那閃著寒光並薄如蟬翼的刃口來看,這以平凡精鋼所打造的小刀的鋒銳不可小覷。
他一手壓著眼前的一塊,在他所給的壓力之下整團東西都塌成了餅狀。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隻捏取其中的一小部分,用力地向外拉。隻是這看著摸著都軟塌塌的東西竟有不可思議的柔韌勁。
如今都融的身體在靈氣的滋養下,一身的力氣也遠比凡人所謂的先天武者強上太多,哪怕在此刻他沒有用上靈力在手中物件施加的拉力也非同小可。
隻是如今任他再牟足力氣,這坨軟物被拉扯的極限便隻有三寸,再不能有絲毫延伸。
見再無可進,他手上的小刀也沒有閒著,對著拉伸出來的最細的部分切了下去。
隻是這握著綿柔的東西,下刀的手感則是完全不同,都融隻覺得手中的刀仿佛切在了光滑無比的晶麵上,這詭異的強度另刃口隻要一碰上便被滑開,絲毫都不能切進半分。
站在他身後的宗苛好笑地看著這弟子對這物件徒勞地做著破壞,隻是他的角度看不到都融臉上那逐漸成型的笑容。
“你彆白費功夫了,當年就連豐師叔都試著全力對它斬過幾劍,以他的高階法器加上衍生的劍氣都奈何不得,更彆說你手上的這塊爛鐵了。”宗苛淡淡地提醒道。
待都融回頭看他,臉上的笑容已消失不見,轉而是一副好奇地臉色,指著身前全部八塊的泥巴狀物件道:“師伯,這東西我全要了,我看唯獨這個層架中的東西沒有標注價值,這一塊大約要多少價?”
“啥,這諾大的庫房這麼多寶貝你看不上,唯獨要這連用途都不知為何的玩意兒?都師侄我可和你說,你平日裡對煉丹一道有諸多想法是好事,隻不過這把腦子煉得不對路子那就得不償失了。”宗苛一臉詫異地聽著都融的要求,轉眼還是語重心長地對他教導了一番。
“我要這東西有用,您老就坦白和我說吧,這些東西要在我那五萬的額度中扣除多少,還是我那額度還不太夠?不夠的話我自己還能貼點兒。”都融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宗苛並沒有馬上作答,轉而一臉懷疑神色地看著他,臉上審視的意味越發濃重。“你先和我說,你要這我們都試著無用的東西作何用途?”
“師伯你是不是說過這東西任憑用什麼手段都難以破壞?”都融毫不慌亂,先是反問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