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薑黎一個“我就聽你狡辯”的眼神,蔡秀芬雙手抱臂,等著薑黎繼續往下說,領悟到她眼裡的意思,薑黎訕笑“娘,我是隨口那麼一說,其實沒什麼意思。”
蔡秀芬“知不知道自己是女孩子?”
薑黎點頭如搗蒜。
蔡秀芬“知道還亂說話?!啥叫愛你愛得深沉,這話要是被旁人聽到,人家不定得在背後怎麼說你。”
“娘教訓的是,我保證從今往後管住自己的嘴巴。”
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薑黎不要太乖。
“你就繼續搞怪吧!”
蔡秀芬看著薑黎的動作,是又好笑又無奈,而後,她說“也不知道那位蘇同誌為啥要一個勁鬨騰,鬨到文同誌和她提出離婚都不收斂,這要是哪天文同誌鐵了心和她辦離婚手續,到時,她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薑黎“肯定有原因才鬨。”
洛晏清這時開口“文思遠說他媳婦是因為嫉妒你。”
“嫉妒我?”
薑黎覺得很莫名其妙“她嫉妒我什麼?再說,我和她一點都不熟,日常也是做自個的事,和她可沒有一絲半點牽扯。”
莫非真是神經病?
否則,作何要嫉妒她?
“你長得比她好,還比她會教孩子,比她能乾,咱兩家又是緊挨著,而我和文思遠都是二婚。”
洛晏清這麼一說,薑黎恍然大悟“她這是拿我做對比啊!”
沒想到她不做女主的對照組,女主卻偏要上趕子給她做對照組,簡直吃飽了撐的!
“我看那位蘇同誌是閒得慌,放著自家的日子不好好過,總把眼睛盯在你身上,和你對比個啥勁。”
蔡秀芬覺得蘇曼在犯蠢,事實上,蘇曼確實蠢得沒法說,能遇到重生這樣的大際遇,乾點什麼不好?
而她是如何做的?
又是算計親姐姐的婚事,又是成日把目光放在薑黎身上,總想著把薑黎壓一頭,不顧家庭,不顧孩子,擺地攤,不知道抓重點,把自己的日子過得一團糟。
由此不難推斷,這個人未來的路肯定不會好。
畢竟文思遠不是傻子,既已知道蘇曼人品不行,且給自己戴了綠帽,肯定不會一直容忍對方作下去。
夜裡睡前,薑黎躺在洛晏清懷中,就聽男人說“我都想好了,要是咱家隔壁那誰繼續口無遮攔毀你名聲,文思遠彆想再在研究所待下去。”
“你這是公報私仇,不用。”
薑黎輕搖搖頭,她說“夫妻雖是一體,卻也是單獨的個體,文思遠同誌是靠他自己的本事進的研究所,
如果因為他本人在工作中出錯,不得不被所裡調離,那麼這是他自個的事,可要是因為他妻子和我之間的矛盾,經過你的手讓人失去現在的工作,這就有點欺負人了。”
說到這,薑黎輕撫男人的俊臉“我知道你有那樣的打算是想著為我出氣,但咱們真不能公報私仇,且不能牽連不相乾的人。”
“他們是夫妻。”
洛晏清皺眉。
“我知道。”
薑黎嘴角噙笑“可犯錯的是文思遠同誌的妻子。你放心吧,隻要被我撞見她在說我的閒話,我必教她好好做人!”
“文思遠的妻子記吃不記打。”
洛晏清眉頭緊皺,俊臉上一片冷然。
“不怕,她堅持作下去,等著她的絕對是婚姻破碎,如此一來,她就不能再住在大院,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薑黎笑說,她其實已然能斷定,女主蘇曼和男主文思遠的婚姻會以離婚落幕。
甚至想到之前她在醫院遇到蘇曼,或許就是文思遠和蘇曼吵架鬨離婚的直接原因。
晃眼數日翻了過去。
國內。
大院。
文家,書房。
“爸爸,我媽媽叫你回臥室去睡。”
自打文思遠這次休假回家第一天與蘇曼大吵一架,好吧,準確些說,從去年除夕那晚吵架過後,文思遠就沒再和蘇曼同房過。
這男人因工作不在家,女人自不會多想,但男人明明就在跟前,卻不和自己妻子睡一張床上,且見了麵一句話都不說,這誰能受得了?
蘇曼心裡鬱憤,不得不差遣兒子文鵬,去幫她向文思遠傳話,緩和兩人之間的夫妻關係。
“是你媽叫你過來的?”
文思遠的心情糟糕透頂,但他儘可能讓自己在兒子麵前看得溫和,免得嚇到小家夥。
“嗯。”
文鵬不到六歲,長得虎頭虎腦,小家夥重重地點點腦袋,說“媽媽這些天很不開心,爸爸你能不能去哄哄媽媽?鵬鵬不想媽媽傷心。”
文思遠問“這話是你媽教你說的?”
文鵬怔愣好一會,搖頭“不是媽媽教鵬鵬說的,是鵬鵬自個有看到。”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好了,你去睡吧,明一早還得早起去上幼兒園。”
揉揉兒子的頭,文思遠把目光落回書頁上。
“爸爸……”
文鵬站著沒動,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文思遠,沒得到回應,他又喚了聲“爸爸。”
“還有事?”
文思遠抬眸,與兒子文鵬四目相接“說吧。”
“你會和媽媽離婚嗎?”
小孩兒說著,眼裡漸漸聚滿淚光,他帶著哭腔說“鵬鵬不想媽媽離開。”
“這都是你媽教你問我的,對不對?”
放下書,文思遠臉色微冷,擰眉說“你快六歲了,應該能聽懂一些事,不是爸爸想和你媽離婚,是你媽做錯事,爸爸沒法原諒她。”
文鵬“可我們老師說過,做錯事隻要及時改正過來就還是好孩子,爸爸,你就不能原諒媽媽一次嗎?鵬鵬想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不想看到你們離婚!”
“好了,爸爸和你媽媽之間的事你彆管。”
再次揉揉兒子的頭,文思遠起身,想著把兒子親自送回他的小房間休息。
誰知文鵬忽然抱住文思遠的腿,仰起小腦袋,淚眼汪汪說“爸爸,媽媽好可憐,你就去哄哄她好不好?鵬鵬求你啦!”
將兒子拎起抱在懷中,文思遠沉著臉走出書房,他徑直來到文鵬住的小房間,把小家夥放到床上,又幫著脫掉外衣外褲,麵無表情說“睡覺。”
給小家夥蓋好,文思遠直起腰身,轉身離開。
但他沒有回書房,而是前往主臥。
“我不止一次說過,有病你就去醫院看大夫,你是耳聾還是根本就沒長耳朵?”
看到蘇曼穿著一件吊帶睡衣靠坐在床頭,且望向他的眼神幾乎能拉出絲,對此,文思遠眼裡的厭惡是完全不加掩飾。
“好端端的你衝我發什麼火啊?”
蘇曼委屈,她從床上下來,身上穿的黑色輕薄隻到大腿位置的吊帶睡衣怎麼看怎麼性感,而她就這樣還不忘在文思遠麵前搔首弄姿。
凝視著這個名義上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文思遠眼裡的厭惡愈發濃鬱“離我遠點!”
退後兩步,他隻覺蘇曼惡心得讓他想吐。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蘇曼泫然欲泣,看起來好不惹人憐惜,可此時的她,在文思遠這,隻有惡心和厭惡,以及恨不得離得遠點,再遠點。
忍著惡心,文思遠的臉色冷如冰凍,他說“能不能要點臉?鵬鵬才多大,你就拿他當槍使,蘇曼,你真是出息了,可你那麼做,是一個母親能做出的事嗎?”
“我……我怎麼就不要臉了?”
蘇曼梨花帶雨,委屈又傷心說“你工作忙很難有假期,這好不容易在家休兩個月,卻還要和我分房睡,你這樣……你這樣拿我當什麼?”
文思遠沒做聲。
“我是你的妻子,你卻冷落我,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而我不過是讓鵬鵬喚你回房間休息,這有錯?”
為免文思遠真上法院起訴離婚,蘇曼最近一直在琢磨和文思遠再要個孩子,反正她現在已被學校退學,待家裡閒著沒事,倒不如懷個孩子緩解兩人間的關係。
但文思遠不回房間睡,她的想法又如何能實現?
沒得法子,就隻能哄兒子幫忙。
畢竟文思遠疼愛兒子,她一點都不懷疑。
“看來你是真不要臉!”
文思遠冷聲說“想男人,你儘管去找你那個相好,少在這惡心我!”
掃過蘇曼身上的吊帶睡衣,文思遠像是看進蘇曼心底“我當初怎就瞎了眼娶了你進門。”
丟下這句,文思遠轉身欲回書房。
熟料,他被蘇曼豁然間從身後抱住“思遠……你彆走,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掰開蘇曼的手,文思遠冰冷的語氣充滿厭惡“你給我聽好了,看到你我覺得惡心,被你碰到,我覺得更惡心!”
被文思遠掰開手,蘇曼並沒有放棄,她迅速坐到地上,又牢牢抱住文思遠的左腿“我不讓你走,思遠,你是男人,原諒我一次又能怎樣?
我保證不會再犯錯,保證會和你好好過日子,你我是夫妻,你就原諒我吧!”
想要和她離婚,這絕對不可以!
蘇曼將頭埋在文思遠腿上,淚眼中滿是堅定,她不要被人笑話,尤其不想被隔壁的狐狸精和蘇青那個賤人笑話。
因此,文思遠彆想甩開她!
“你這是逼著我對你動手?”
文思遠垂眸,咬牙切齒看著蘇曼。
“打吧,你打死我好了,隻要你能解氣,我隨便你打!”
抬起頭,蘇曼流著淚閉上眼睛,雙手緊抱文思遠的腿不放。
她做出的樣子,像是真得讓文思遠打她出氣。
文思遠氣笑了,半晌,他拔出腿,不料這隻腳上的鞋子脫落,短暫怔忪,文思遠沒去管那隻鞋子,黑沉著毅然出了房門。
看著抱在懷中的黑亮皮鞋,蘇曼的臉色時青時白。
隨後捉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