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病美人後媽隻想鹹魚!
馮家。
“我是真沒想到,你都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學會了偷聽,這要是我在和人談工作上的事情,你可知你犯的是什麼樣的錯誤?”
方素剛踏入客廳,迎麵就傳來馮老爺子的指責聲,她神色微變,抬眼迎上對方迫人的目光,說“老馮,你把話是不是說得太難聽了些?
我不過是無意間聽到你和小魏的對話,這能算是偷聽?何況我今個也沒做什麼,隻是去三院想看看露露,
結果小魏不知是怎麼想的,阻止我和露露見麵,現在你倒是和我說說,我去看望露露有何不可?”
坐到沙發上,方素隨手把包包丟在身側,一臉不高興“你和小魏有事瞞著我,對吧?而且事情是和露露有關,可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而且算得上是一手把露露拉扯大,到底是什麼樣的事,要你們爺倆共同瞞著我?”
“不告訴你自有我們的理由,你隻需記住,有關露露的事一概不許插手,還有三院那邊,也最好彆再去。”
馮老爺子這會子和馮魏的想法如出一轍,不想馮露再受方素影響。
“你……”
方素聽了馮老爺子的話氣得磨牙,奈何她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因為她心裡很清楚,馮魏有一點說得沒錯,她不過是他們兄妹的繼母,並非他們的親生母親,有些事就算她是出於好心,也沒資格去插手。
何況……何況她去三院看望馮露,是抱有自己的目的,而不是單純得出於關心走那麼一趟。
馮老爺子不知方素在想些什麼,他此時自個驅動輪椅前往書房,很明顯,這是不想和方素待在一起。
隨著馮老爺子離開,方素的臉色瞬間變得黑沉。
按照眼下的情形,她一時半會是很難和馮露見麵,哪怕她多往三院跑幾趟,估計也是白跑。
畢竟馮魏在三院有熟人,且有馮魏這個直係家屬交代院方,她作為繼母,勢必會被隔離在探望馮露的家屬名單之外。
這麼想著,方素決定她自個先嘗試去和江博雅、薑黎見麵。
不料,接下來一個星期,她出現在江家老宅外兩次,彆說見到江博雅,就連江家老宅的大門都沒塔進去一步。
說起來,方素之所以找到江家老宅,源於她聽說近幾年有不少人已陸續收到國家返還的資產,基於這個緣由,她就想著江家沒準也在資產返還之列,這樣的話,江博雅住在江家老宅的幾率應該很大。
誰知事實果真如他所想,這可把方素高興壞了,沒人比她更清楚江家老宅占地麵積有多大,尤其看到江家老宅明顯翻新過,那一刻,方素禁不住回想起她年少時住在江家老宅時的情景。
雖是丫鬟出身,但娘老子一個是老爺的心腹,且是府上的管家,一個在太太院子裡做掌事娘子,稱得上是太太的心腹。
基於此,即便她是丫鬟,卻在府中頗有幾分體麵,不管是小廝還是丫鬟媽子,見到她都會喚她一聲“素梅姑娘”。
總之,方素覺得她在江府過得日子比那些普通商戶家的小姐還要好。
然,時隔多年,她卻連江家老宅的大門都踏不進去。
心情很糟糕,方素想到了她的父親方槐。
既然主子都回到了國內,伺候主子的仆從肯定有跟著一起,可是讓方素失望的是,她好不容易等到江家老宅裡有人出來,上前一打聽,得到的回應是府上沒姓方的管家。
方素覺得不可能,想多打聽幾句,結果對方壓根不再搭理,直接去辦自己的事兒。
就這樣,先後出現在江家老宅大門外兩次,於方素來說,無疑都是白搭。
可是要方素就此放棄和江博雅見麵,她很難做到。
“江博雅!江博雅……”
距離第二次出現在江家老宅大門外過去數日,方素又一次現身,她看到一輛黑色小轎車從江家老宅緩緩開出來,顧不得多想,忙奔上前,想要攔住這輛車。
她出現得太過突兀,且攔在車前,使得司機不得不停車。
見狀,方素忙疾步到後車門這邊,她拍打著車窗,連聲喚江博雅。
車窗緩緩落了下來,待方素看清楚裡麵坐著的是哪個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都做過什麼?”
這是江鴻發的聲音,沒錯,車裡坐的不是江博雅,而是江鴻發,他臉上看不出喜怒,眼神平靜,無絲毫情緒起伏,卻又給人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
“老……老爺……”
方素是不受控製地喚出“老爺”這個稱呼,她不敢去看江鴻發的眼睛,想要迅速逃離,奈何雙腿不聽使喚,隻能呆站在原地。
“要臉的話就不要出現在我兒和我孫女麵前。”江鴻發神色不變,他從方素身上收回目光,對司機吩咐“開車。”
司機應了聲,下車請方素離車子遠點,聞言,方素後退兩步。
坐回駕駛座,司機拉上車門,啟動車子,轉眼在方素怔忪的目光中駛遠。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方素恍恍惚惚坐上公交,又恍恍惚惚來到研究所大院門外。
無法見到江博雅,她隻能打薑黎的主意,想著從薑黎身上入手,再和江博雅聯係上。
“喂,找哪位?”
聽到座機鈴聲響起,薑黎拿起話筒,不多會,她說“我不認識,對,我不認識您說的那位女同誌……我隻有一個娘,不存在什麼生母養母,嗯,那就這,再見。”
掛斷電話,薑黎神態自然,對薑大隊長和蔡秀芬兩人沒做隱瞞,她說“一神經病找我,說她是我生母,要求見我一麵。”
“真是你生母?”
蔡秀芬問薑黎。
“娘,你都聽到了,我隻有你一個娘,不存在什麼生母養母。”
薑黎把她對大院門口值警同誌說的,在蔡秀芬麵前重複一遍,而後她將方素和江博雅之間的事,以及馮家的事道出,這可把蔡秀芬和薑大隊長聽得不約而同怔愣住。
回過神,蔡秀芬確認“馮亦他媽是生你的那個女人?”
薑黎“嗯”了聲。
蔡秀芬滿目驚詫“咋就有這麼巧的事?!”
“挺不可思議,對吧?”薑黎雲淡風輕,她笑說“我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呢,隨便認個弟弟,沒想到他媽竟是生我的那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睿睿他們親媽的繼母,這不單單是巧合,在我看來還狗血得很。”
薑大隊長問“你確定不見見?”
“爹,你說我見她做什麼呢?”一個不相乾的女人,她有必要見?況且她又不是不知道對方來找她的目的,既然知道,就更沒必要見麵。
薑黎彎起唇角,語帶諷刺“她想見我無非是想從我這入手,與我爸爸搭上關係,可她明知自己是有夫之婦,卻還要和我爸爸有牽扯,爹,說句不好聽的,這樣的女人很可恥。”
“黎寶說不見就不見,那女人雖說生了咱黎寶,但她又把黎寶丟棄,事情雖說已經過去多年,但她當年做的事狠毒著呢,我可不想咱家黎寶和她有一絲半點牽扯!”
如若不是她當年也在衛生院生孩子,又正好去上廁所,她的寶貝閨女黎寶不定是死是活呢!
想到初撿到薑黎時的樣兒,蔡秀芬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隨隨便便被包裹著,被仍在廁所牆角的垃圾桶中,瘦瘦小小,哭聲連初生的小貓兒都不如,一被她抱在懷中,就用小手手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不放,她瞧著就眼睛發酸。
後來被她抱回家,仔細養了好一段日子,她的黎寶才像是緩過勁兒,才像個正常嬰兒能吃能喝。
可饒是如此,身體依舊弱得像小雞仔似的。
總之,她家黎寶以前遭的罪,都是那女人造成的,現如今黎寶不認那女人,在她看來,就該這樣!
“那就不要搭理。”
薑大隊長自然是和自家婆娘閨女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再說,一個能殘忍丟棄自己娃兒的女人,時隔多年,哪來的臉找到被她曾丟棄的孩子麵前?
“這事肯定得了。”
薑黎笑著點頭,隨之她換了個話題“距離過年越來越近了,我三哥、四哥一家估計再有個四五天就會動身來北城,改日我帶著睿睿他們去四合院那邊再打掃打掃,等我三哥他們一到正好直接住進去。”
“你大嫂勤快著呢,她每隔兩三日都會把每個房間打掃,用不著你費這個神。”
原本薑黎是想著和親爹親娘回老家過年,但薑大隊長和蔡秀芬考慮到洛晏清回不去,及考慮到江鴻發和江博雅在北城,就打消了要回老家過年的念頭,畢竟薑黎隻有一個,總不能把女兒分成兩半兒,一半陪他們前往老家,一半留在北城,這完全死不可能的事兒。
再者,家裡幾個孫孫都沒來過北城,正好趁著過年讓孩子們都過來,這樣一大家子在北城過個團圓年同樣熱熱鬨鬨。
“火鍋店最近忙著呢,我大嫂怕是不會有時間收拾,我去四合院那邊看看,需要收拾的隨手就收拾了,免得我大嫂又得忙火鍋店的事兒又得拾掇家裡。”
聽薑黎這麼說,薑大隊長這時開口“那就一起過去,到時我和你娘索性在那邊住下。”
“我沒意見。”
薑黎眉眼間笑意縈繞,對薑大隊長所言不存咋任何異議。
馮魏的話相當於扯掉了方素的遮羞布,她臉色變了又變,難以置信說“你的意思是露露成了今天這樣,是我給害得?”
沒有直接回答方素,馮魏說“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方姨曾對露露說過,喜歡一個男孩子沒有錯,既然喜歡就要主動去爭取,還說什麼女追男隔層紗,有你這麼在身後使勁,導致露露像是著了魔似的黏著肖慎不放手,如果沒有這一出,露露能整出後麵一係列事?”
“你這是在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