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背上輕拍了拍,薑黎從對方懷中退出“需要我幫忙嗎?”
看眼茶幾上擺放的幾個禮盒,洛晏清搖頭“我可以。”
“爸,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沒等洛晏清去拎禮盒,明涵走出房間,在他身後,明睿緊跟著出來,哥倆到洛晏清麵前,明涵說“媽,我問爸的事你也聽聽。”
明薇帶果果這會待在明睿明涵的房間,沒讓三小隻跟著去客廳。
畢竟客廳裡談話不太適合小孩聽。
“要問什麼?”
洛晏清目露疑惑。
“爸,我本想過兩天再問你,但我實在有些忍不住,就……就想著現在問清楚。”
明涵一臉認真,他不錯眼地看著洛晏清。
“你問吧。”
和薑黎坐到沙發上,洛晏清神色淡漠,他把目光鎖在明涵身上。
“周雅晴,爸你認識吧?”
“嗯。”
“她喜歡爸,這件事爸知道嗎?”
“好了,我知道是什麼事了,你也不用多問,我現在就和你媽說清楚。”
洛晏清沒想到明涵和明睿知道周雅晴的事,但他對得起自己的愛人,當然,他也看得出薑黎對周雅晴的事一無所知。
神色不見絲毫慌亂和不安,洛晏清語氣淡漠,像是在敘說一個從書上看來的故事,沒做半點隱瞞,實事求是,將周雅晴的事向薑黎道出。
“這有什麼好說的?”
薑黎眼神古怪,她看眼洛晏清,又看向明睿明涵哥倆,接著她問兩隻“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或者說,你們哥倆和薇薇是如何知道周雅晴這個人的?”
明睿把目光落向明涵“我是聽洛明涵說的。”
明涵“是我同學打電話告訴我的。”
“哪個同學?你是知道的,你爸他們研究所可不是普通單位。”
一個中學生如何能知道發生在研究所這樣機密單位裡的事兒?
薑黎疑惑。
“媽,是席景禦告訴我的,他是在他家裡聽到的。”
明涵把席景禦暴露出來,不是他想,是不得不暴露,否則,等著他的肯定是被母上大人懲罰,這麼想著,明涵補充
“周雅晴是席景禦他姑奶的孫女,前兩天被我爸他們研究所調離工作關係,她找到席景禦家裡,想要席爺爺幫忙把她的工作關係重新轉回研究所,
席爺爺沒答應,當時席景禦就在場,他把整件事都聽得清清楚楚。想到和我是朋友,席景禦……席景禦擔心爸會瞞著你,
而且席景禦說他那個表姐很難纏,不想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周雅晴算計,從而影響到你和爸之間的感情。”
洛晏清臉色沉冷。
薑黎卻聽著聽著笑了,她說“你們這些小孩子竟瞎操心。”
輕搖搖頭,薑黎頗為無奈“不說旁的,單單你爸這個人,你們難道對他就沒點信心?又或者說,你對媽沒信心,覺得你爸會和我離婚,與那什麼周雅晴在一起?”
“不是。媽,我不是不信任我爸,不是對你沒信心,我聽了席景禦的話,擔心那個周雅晴對你和我爸玩陰的,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事不在我爸這弄清楚,我心裡不安穩。”
隨著明涵音落,明睿說“媽,我和二弟的想法一樣。當時二弟和我說了後,我們有商量好,如果爸回家過春節,
那我們找個機會就當著爸和你的麵把事情說出來,看爸對這件事的態度,但倘若我爸春節回不來,我們打算等過了初五,
再把周雅晴這個女人的事告訴你,由你給我爸打電話問清楚,總之,我們不想有任何意外發生在你和我爸之間,我們希望你和爸永遠恩愛,讓心懷不軌的人沒有任何機會插足在你們中間。”
洛晏清清冽的嗓音聽起來冷冷的“你媽是我這輩子的唯一!”
這話他是對明涵說的,亦是對明睿說的。
“爸……我真沒彆的意思,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和我媽因為不相乾的人生隔閡!”
看出父親大人在生氣,明涵求生欲上線,忙不迭解釋。
明睿“爸,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尤其是麵對那些陰溝裡的老鼠,我們多提防些沒壞處。”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孩子們也是擔心你我的感情被人破壞,才不免想著當麵把你問清楚,免得哪天我真因那周雅晴製造出的事端對你產生誤會,到時就有的你難受了!”
薑黎眉眼溫柔,她微笑著安撫男人。
“除過正常工作需要外,我從未與那位周研究員搭過話,即便是看一眼都不曾有過。”
洛晏清其實也挺怕被薑黎誤會,這不,他神色認真,立場尤為堅定。
“我相信你!”
薑黎好笑地搖搖頭。
“媽,我從席景禦那還聽來一句話,他說有些男人對於送上門的女人,采取的是不主動、不拒絕、不承諾原則。”
聽了明涵這話,洛晏清的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汁,而薑黎則是怔了下,旋即笑出了聲“景禦那孩子懂得倒不少。”
這話她是對洛晏清說的。
“我是那種男人?”
洛晏清看向薑黎,得到薑黎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不是。在我心裡,洛院士對待感情絕對忠誠、專一,能有洛院士你相伴一生,是我的榮幸!”
一旁,明睿和明涵感覺瞬間撐得慌,且兩人互看彼此一眼,從對方眼裡都看出了不自在。
他們輕咳兩聲,不約而同起身,明睿說“爸、媽,你們慢慢聊,我去房間看看弟弟妹妹拾掇好沒有。”
“我也去看看。”
明涵拔腿緊跟在明睿身後。
“還好你在研究所這種機密嚴謹的單位上班,不然,恐怕會招來不少爛桃花,真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煩死了!要是你處理不好那些爛桃花,搞不好我會和你分道揚鑣哦!”
客廳裡隻剩下薑黎和洛晏清兩人,薑黎說話自然沒了顧忌,她眼神戲謔,打趣坐在她身邊的男人。
“不管在什麼單位工作,我都會堅守我的原則,不會在感情上讓你受到一絲半點委屈。”
在很早以前,他其實就想著單身一生,但領導非要撮合,這才有了他和那個女人的婚姻。
然,在那段婚姻裡,他除過知道有了一個“家”以外,沒其他感覺。
卻沒想到,那所謂的家也不過是個笑話。
他那位前妻在把他當猴子耍,而他什麼都不知道。
在對方提出假死一事,並簽下和孩子們斷絕一切往來的協議後,他覺得終於解脫。
不料,三個年幼的孩子被一個又一個保姆苛待,在這種情況下,領導再次給他做工作,說家裡必須得有個女主人,否則,會影響到三個孩子的成長。
至於這影響具體是什麼,領導沒說,但他不難想到。
因此,他同意領導給出的建議,選擇再婚。
沒想到,這再婚讓他遇到了身心契合,一生相伴的愛人,思緒輾轉到這,洛晏清隨手幫薑黎將額前的碎發彆到耳後,他動作輕柔,墨染般的風眸中情愫湧動,清冽不失磁性的嗓音緩緩漫出唇齒“不必管那位周研究員,她如果安分自然好,但要是刻意搞事,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害怕。”
“有閒工夫我坐著休息,或是躺著睡會,或是陪爹娘、孩子們說說話不香嗎?”
薑黎言下之意,那什麼周雅晴不過是個不相乾的人,她可沒閒心搭理對方。
微頓片刻,薑黎紅唇微彎,神態閒適又隨意,徐徐說“不過一旦有人來我麵前找事,用不著你出手,我自會教她做人!”
說到這,薑黎順帶著把方素的事道出,聽她說完,洛晏清臉上倒沒什麼明顯異樣,他隻是問“爸是什麼態度?”
“很明確,和那女人不會有任何瓜葛。”
薑黎淡淡回應。
“你呢?你又是怎麼想的?”
洛晏清不待薑黎做聲,他開口就表明自己的態度“隻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我沒怎麼想,就如常過日子唄!”
薑黎淡淡說“打小我有爹有娘,而且爹娘把我捧在手心寵,就是哥哥嫂嫂和侄兒們,也一個個寵著我,沒讓我受過一絲半點委屈,我可不缺愛,更不需要一個所謂的生母。”
洛晏清靜默片刻,他忽然想到什麼,問薑黎“你不是認識一個叫馮亦的男孩子,他和那位方女士該不會是母子吧?”
“你是忘了還是我沒對你說起過?”
薑黎瞅著男人看了會,她說“睿睿他們親媽和馮亦是同父異母姐弟,而方女士是睿睿他們親媽的繼母,是馮亦的生母。總之一句話,要真計較的話,咱們這個家和馮家的關係可以說是剪不斷理還亂。
不過,你之前說了,睿睿他們兄妹和馮家,及他們生母不再有任何關係,而我同樣的,不會和那位方女士扯上關係,但馮亦……我早前就已認他是弟弟,那現在和以後,他依然是我弟。”
兩口子在這正說著馮亦,沒成想座機忽然響起,薑黎拿起話筒,就聽到馮亦的聲音傳過來。
“喂,是薑黎姐嗎?”
“馮亦!”
“薑黎姐,是我。”
“你現在在哪?”
馮亦從指揮學院畢業後,就回到了原部隊,去年薑黎還在國外,自然和馮亦沒什麼聯係,今年薑黎回國,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就給馮亦寫了封信,同時寄了不少東西,兩人的聯係自然就恢複了。
但話說回來,馮亦畢業回了原部隊,雖沒能和薑黎取得聯係,卻有從駐地給薑黎和洛晏清在大院這邊的家裡每隔兩三個月寄來一些當地的土特產,且給明睿他們寄來用子彈殼拚裝的坦克、大炮等模型。
這無疑表明在馮亦心裡,從來沒忘記過薑黎這個姐姐。
“……啊?你已經到火車站,那好,我這就和你晏清哥去接你……什麼不用?你在那等著,我們很快就到,彆廢話,讓你等你等著便好,掛了!”
放回話筒,薑黎看向洛晏清“邪門吧?咱們在這正說著馮亦呢,結果就接到馮亦的電話,走吧,陪我去趟火車站接人。”
隨後捉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