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們吧?”
席老的書房裡,席老麵沉如水,他問周老爺子和周雅晴的父親。
“大哥,我知道。”
周老爺子知道在席老麵前沒法蒙混過關,何況他孫女招惹的那對小夫妻,人家的祖父和父親就在他們父子旁邊坐著,不用多想,對方肯定把他孫女在原單位惹出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
其實江鴻發和江博雅在今天前並不知道洛晏清差點被狗屎沾上,他們是在周雅晴被薑黎打了後,才從席老口中得知事件緣由。
說實話,不管是江鴻發,還是江博雅,二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覺得周雅晴的言行無恥到極點。
“洛晏清同誌,我孫女給你造成困擾,這事是我孫女不對,也是我們做長輩的沒管教好,實在是對不住!”
都沒用席老多說什麼,周老爺子就向洛晏清道歉,然,洛晏清並未做回應,對此,周老爺子是怎麼想的單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不過他接著前話又說
“還有今天的事,也是我孫女不對,她不該在你愛人麵前說些有的沒的,一會我就讓她向你愛人認錯。”
微頓須臾,周老爺子仍然沒聽到洛晏清說話,他不由作保證“從今往後,我保證我孫女不會再給洛同誌你和你的愛人製造任何困擾,你看今個的事……”
江博雅在洛晏清開口前說“三觀有問題就掰正,如果做不到,最好關在家裡,免得放出來禍害他人。”
這話無疑是江博雅對周老爺子父子說的。
兩人即便心裡再不舒服,都知道現在由不得他們反駁什麼,隻因孫女(女兒)著實沒臉沒皮了些,對著一個有婦之夫表達好感,
且在人家妻子麵前說出那種厚顏無恥的話,這換作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人,勢必都會像那位薑同誌一樣,掌摑冒犯自己,想要破壞自己婚姻的第三者。
“江先生說的是,確實是我孫女三觀存在問題,作為長輩,我一定設法把她的三觀扭端正!”
周老爺子在被席老叫到書房前就已想好,在最短的時間裡,設法將周雅晴的工作關係調離北城,最好調到二三線小城市。
這樣就算無法把周雅晴掰正,但起碼在距離上能讓她無法再出現在洛晏清和薑黎麵前作妖,免得周雅晴日後說話行事繼續不過腦子,連累家裡其他人的工作也出問題。
江鴻發在旁聽著,他沒插話。
“孩子不能慣著,這話我記得有和你還有我妹子說過,當時你們連連點頭,說不會慣著家裡孩子,現在倒好,
一個小晴就惹出那樣令人難堪的事端,說實話,不說旁人對小晴那些話是怎麼想的,我這個舅公的第一反應隻有‘無恥’兩個字。
她不是個文盲,非但不是,而且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們爺倆就說說,她那些言論是打哪來的?
明知人家男同誌有家室,卻說她遇到了愛情,還要求人家男同誌夫妻離婚,要我說,在小晴心裡,根本沒有一個道德標準,不然,她不會說出那些厚顏無恥,沒有腦子的話。”
周老爺子羞愧得低下頭,不知該如何接話。
周父“舅,小晴成了今天這樣,是我和她媽媽沒教好,與我爸媽無關,日後我會嚴格管教小晴,不會讓她在外麵繼續亂來。”
客廳裡。
許丹和薑黎在一塊坐著,對麵沙發上坐著周老太太和周雅晴母女。
“國邦媳婦,小晴這都哭了,你就彆再說了吧。”
比起周母一味護短,周老太太這人還是有羞恥心的,否則,她當日不會在聽到席老說沒法幫周雅晴的時候,就沒再繼續懇求。
因為她知道席老說的幫不了那絕對就是幫不了,哪怕她絞儘腦汁想法子懇求,甚至用她這條命相逼,都難讓席老改口。
何況周老太太很清楚錯在周雅晴身上,更甚至周雅晴不僅在工作中犯錯,而且在涉及男女感情的道德層麵也犯了錯,才導致工作關係被調離。
有這樣的事實擺著,她臉皮即便厚如城牆,也難做到理直氣壯求兄長又一次破例,幫她孫女的忙。
“姑母,不是我想說小晴表妹,是小晴表妹今日說的話真得太過於無恥。愛情浪漫,婚姻神聖,但遇到愛情的前提,首先要兩個人彼此單身,
否則,兩個人之間即便擦出了愛情的火花,那也是不道德的。而婚姻神聖,不是任何一個人,能以所謂的愛情為借口,
厚顏無恥去破壞他人的家庭,我這話於小晴表妹來說或許說得重了些,但小晴表妹的愛情論實在很欠揍,
倘若她是我親妹妹,我絕對會在發現一點苗頭的時候就把她打醒,免得她自個丟臉,連帶著家裡人跟著丟臉。”
周老太太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麼。
但周母氣得不行,她冷臉說“國邦媳婦,我家小晴就算有錯,也輪不到你一個做表嫂的在這說教。”
“行,是我多管閒事,我現在就閉嘴。”
許丹舉起雙手,表示她不會再多言。
“這有的人家裡教不好,走上社會,社會肯定會教她如何做人。”
這話是薑黎對許丹說的,而許丹聽得出,薑黎意在讓她彆生氣,不值得。
因為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她出於好心規勸周雅晴,然,周母和周雅晴母女二人不領情,那她何必多費唇舌?
日後,等著看周雅晴被社會教做人便是。
三觀不正,一旦在言行上不當,而對方又是個暴脾氣,等著周雅晴的不定會是什麼後果。
約莫十多分鐘後,席老幾人從書房出來。
“小晴,你現在就向薑同誌認錯並道歉!”
周老爺子幾乎是在命令周雅晴。
“不……”
周雅晴想說不要,可周老爺子的臉色實在不怎麼好,同時周雅晴發現周父的臉色同樣難看得很,頓時不敢任性,她紅了眼眶,站起身,向薑黎鞠躬“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說那種無知的話,還請不要和我計較。”
“無知?你既然知道無知,為什麼要給他人造成困擾?而且理直氣壯在我麵前說出來?”
神色淡然,但薑黎語氣冷漠,眼神清透仿若能洞穿周雅晴心底最深處的陰暗麵,她說“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我不會原諒你,就當是給你長次教訓吧,省得你再無知到在他人麵前、就你的愛情論侃侃而談。”
周雅晴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她嘴角緊抿,半晌,緩慢開口“多謝告誡,你人真好!”
嗓音沒什麼起伏,聽著倒還誠懇,實則,周雅晴是近乎咬牙切齒道出的。
聞言,薑黎在心裡“嗬”了聲,淡淡說“那你可錯了,我向來不是什麼好人,但凡有人敢欺到我頭上,或是在我家人身上找不是,我肯定是要找回場子的。”
這話透著些許匪氣,席老和席國邦夫妻,及周家人聽了後,皆不自主怔了下。
反觀江鴻發和江博雅、洛晏清,隻覺薑黎可愛得很。
而明睿六隻和席景禦、席宸禦哥倆看著薑黎眼睛發亮,都被薑黎說的話給帥到了!
“有空再聚。”
隨著薑黎音落,江鴻發向席老道彆。
“好。”
席老笑著頷首。
……
“果果妹妹再見!”
見薑黎一行人坐上車,席宸禦特意朝果果揮揮小手。
“席哥哥再見!”
果果被薑黎抱在懷中,她趴在車窗玻璃上,對著席宸禦也揮揮她的手兒。
“黎黎,有空帶著孩子們多過來坐坐。”
這是許丹的聲音。
“好。”
車窗這會子半開著,薑黎眉眼含笑,朝許丹點點頭。
“路上注意安全。”
洛晏清發動車子,聽到席國邦所言,他“嗯”了聲,向對方道了聲再見。
周家人見薑黎一行坐上兩輛黑色進口小轎車那刻,神色不約而同有些複雜,望著兩輛車子遠去,一家人跟在席老和席國邦夫妻身後回到客廳。
“大哥,那姓江的是什麼背景?”
“怎麼?這是沒把今個的事放下,想著來日打擊報複回去?”
“我就隨口問問。”
打擊報複回去,她很蠢麼?
這都活了一大把歲數,該有的眼力她還是有的。
不說那一家子出門在外有兩輛小車代步,單單那做祖父和做父親的,一看氣度和穿著就不是普通人。
況且還和她兄長有往來,身家背景肯定不是她能想到的。
沒有接周老太太的話,席老說“小晴惹出的事我不希望再聽到有後續。”
隨後捉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