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明,請帖上寫的是這個名字。”
“沒什麼印象。”
“水木大學院係多,你不認識很正常。”
“比咱們還小一歲,想來是和咱們一屆考上大學的,而能被留校任教,且現如今是副教授職位,想來能力不錯。”
“和你有得比?”
薑國安不以為然“被留校不一定就是能力強,也有可能是背後有關係。”
聞言,薑黎怔了下,笑說“小哥,我怎麼覺得有點憤青啊?!”
見薑國安神色略顯不自在,薑黎清清嗓子,故作嚴肅“又或者說你是在吃醋,想要來個搶婚什麼的?”
“瞎說什麼呢?!”
薑國安瞪眼“我從未為哪個吃過醋,何況我和她已離婚多日,如果放不下,就不會同意去辦手續。”
表情逐漸恢複常態,薑國安狀似不經意說“在我看來,她應該還沒放下,否則,不會給發請帖,更不會在我周圍找一個。”
“沒必要計較這個,沒準人家就是巧合呢!”
薑黎笑了笑,起身說“你洗漱後休息吧,我就不在這打擾你了。”
送她出房門,薑國安站著沒動。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薑國安轉身回到屋裡。
門被他隨手合上,而後,他坐到椅子上,神色晦暗不明。
既已離婚,前妻的事自然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但他著實想不明白。
對方為何專程給他送請帖?
莫非真是真打算看到他難堪,要把他的臉麵踩在腳底?
順帶著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看!那是我前夫,他後悔了,坐不住,意圖挽回我?
薑國安忽然嗤笑了聲。
視他為工具人麼?
是的話,可真敢想!
轉眼到臘月二十五。
王家。
“明個你就要嫁給東明,盼盼,媽這會過來,有幾句話要交代你。”
此刻是晚上八點來鐘,王母到王盼房間,她坐在床邊,看著王盼在整理她要帶走的衣服。
“你說,我聽著呢!”
看都沒看王母一眼,王盼自顧自忙著。
“自古以來,後娘難做,你往後對待東明的女兒,切記不可隨意斥責,更不能上手知道嗎?”
王母眼裡難掩憂色“你是個什麼脾氣你是知道的,這到了彆人家,而且進門就做後娘,要是如以往一樣由著性子說話行事,東明不一定會包容你,畢竟你們都是二婚,在東明那要論起感情,他前妻的份量肯定要重些。”
“媽,真要是你說得這樣,他季東明為什麼要離婚?”
收拾好行李箱,王盼坐到椅子上,與王母四目相接“至於你說後娘難做,擔心我苛待季東明的女兒,那你大可以放心,我又不是蠻不講理,沒事和一個小姑娘過意不去。”
“我是擔心你會吃虧!”王母說出心裡話“你是後進門的,東明為安他女兒的心,也會多護著那孩子一些,這要是你什麼都沒做,卻被那孩子在東明麵前告黑狀,咱們倒沒什麼可怕的,畢竟咱們占著理,但一旦你真對那孩子做了什麼,不說東明會如何看你,就是左鄰右舍,對你怕是都沒一句好話。”
還有更新隨後捉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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