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小姐願意,你完全有可能讓顧驚洲回心轉意。”
一句話落下之後,林溪就開始侃侃而談了“隻有在顧驚洲認定你,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主動跟我父親提出解除婚約的事情我,這也是我唯一免除訂婚的機會,否則,等待我的隻有訂婚,我根本沒有辦法逃脫,如果逃了,不止是我父親,就連顧驚洲,也會記恨
我,甚至安排人到處查找我的落腳地,彆說紐約了,整個美國都不會有我的落腳之地。”
聽完這話的蘇音,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她再次發問“事情有這麼可怕嗎?我怎麼覺得林小姐危言聳聽了。”
林溪似乎很確定,有條不紊地開口道“我是林氏財閥的千金,是我爸爸的女兒,從小看慣了他的手腕,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情日後的走向,他們不會憐憫我,相信蘇小姐也知道,聯姻這種事情,原本就是為利益而生的,所以兩個為了利益把我當做交易的人,為什麼要對我有特殊的感情。”
蘇音斂眸。
她突然之間有些同情這個林小姐了。
雖然說她也是父母的養女,但是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前,她享受了二十多年來自父母親的愛和縱容。
可是林溪,身在大家族裡,似乎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
並且——
無人體諒。
就連婚姻也要被一手包辦。
這麼一比,她蘇音真的算是得了上天的眷顧了。
蘇音歎了一口氣,心平氣和地開口“林小姐,我很同情你的境遇,但是我真的幫不上你什麼,另外,我最近也有事情要忙,所以請你沒事的時候,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這世界上很多事情,求助自己往往都比求助彆人更有用,所以你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還不如自己想一個你可以做到的更加完美的辦法。”
“你終究還是不肯幫我。”
“我沒有幫你的理由,也沒有幫你的能耐。”
林溪笑了下“蘇小姐,我看你也算是女強人了,沒想到在感情方麵是這麼地被動。”
蘇音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
因為覺得沒什麼必要。
而且——
她完全理解林溪的立場。
隻是,她也有自己的考慮。
蘇音淡漠的嗓音很快響了起來“先不說我從來沒有承認自己和顧驚洲有什麼了,就算有什麼,我也不想勉強一個為了利益要跟其他女人訂婚的男人。”
“也許顧總現在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意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溪頭頭是道地說著“長期在商場上打拚的男人,大都對自己的感情摸不透徹,他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誰,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是出於利益考慮,但其實這些,並不代表他們對舊愛沒有任何感情,而是利益本能驅使,讓他們做了傷人的決定,也許顧總真的跟我訂婚之後,日後想起來也會後悔的,既然大家現在還有機會,蘇小姐為什麼不提點一下他,也成全一下自己的感情?!”
蘇音皺眉。
聽完林溪的話之後,她覺得這個女人真是異常了解怎麼去說服一個人。
她已經開始懷疑她的工作了。
難不成念書的時候主修的是心理學?!
蘇音笑了下“林小姐,這都是你的假象和猜測,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得處理自己的工作了,如果你覺得還能在我身上看見某種希望,你可以在我下班的時間打電話給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