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配角的崛起之路!
“嘭!!”令狐飛揚一拳砸壞酒樓厚實的牆壁,身體外被一層金光覆蓋,如果布多在這裡就能一眼認出,令狐飛揚體外的金光正是金係魔法元素,而他此刻施展的正是元素附體。
金係魔法被稱為五大係魔法師最雞肋的,因為其在成為小魔法師之前對於人類的幫助並不大,而且在升級時也是格外的困難,隻有那些有著獨到的天賦的魔法師才會去學習,當然金係魔法也有個極為特殊的優點,隻要魔法師以金元素成就地階魔法師就百分百能成為雷係魔法師,而且還是和金係魔法師同等級,這樣的金係魔法師的戰鬥力比一般的兩係都是地階的魔法師還要高上不少。
換而言之,如果一個除金係之外的任何一係的魔法師和一個金係魔法師一同修煉到地階魔法師,對戰時金係魔法師能將其碾壓,哪怕那個魔法師還有另外一係成為了地階魔法師,依舊會被金係魔法師穩壓一籌!
而令狐飛揚就是這類的天賦型魔法師,37歲的他不僅金係成為了大魔法師,而且暗係也達到了小魔法師的地步,要知道一般人隻有成為了小魔法師才能去學習第二種魔法,不然之前體內的魔法難以控製,從而使自己受到傷害,還會有可能終生難以進步!
令狐飛揚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很心痛,就在剛剛他得知了跟了自己數十年的兄弟全都被人給殺了!
“是他,一定是他!”令狐飛揚知道他的兄弟是被誰給殺死的,那個普姓使者!
“我要為我兄弟報仇!”令狐飛揚紅了眼睛,他想從出去殺死那普姓使者,為他的兄弟報仇!
可一想到那普姓使者的手段,他沒有辦法,沒有能力,因為他現在隻是一個主修金係的大魔法師,甚至連地階魔法師都不是,而那人,最少也是天階魔法師的存在!
“我還是太弱了,可他明明也是人類,為什麼要幫著魔獸做事?去當那魔獸的走狗!”令狐飛揚無比的憤怒,他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時布多走進了這家酒館,現在已經到下午了,從昨天折騰到現在他也是又困又餓,看到有家酒館沒有多想就走了進來。
在一樓好生吃喝一番後就在二樓開了間房。
夜裡十分安靜,某人看著某人悲傷難過,某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還有某人正在勤奮的工作。
第二天早晨,布多在一樓吃完飯就準備去結賬然後動身繼續向著東邊的雷納爾諾河進發,不過在結賬的地方卻發生了一點意外。
“客人,你到底能不能拿出錢來,我都看你找了半天的靈袋了!”收錢的一位中年女人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布多說。
“額,應該是掉房間裡了,我再回去找找!”說完布多就朝著二樓走去。
而收錢婦女對著旁邊門口的兩個大漢示意了下,那兩人就跟了上去。
布多走進房間,簡單的房間裡壓根就沒有他的靈袋,他忽然想到了昨天看到的一塊牌子,‘此山無賊’!
“不是說沒有賊嗎!”布多左右思索,忽然靈光一閃,跑到門口將門合上,隨後到窗旁打開窗戶縱身一躍,在跳到地麵時立即使用並觸發了自己的土係技能土遁術!然後飛快的逃離了這裡。
布多居住的房門外,兩個壯漢正守在那裡,五六分鐘後。
“怎麼沒動靜了?”
“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腳將房門踹開,房間裡空無一人,而對麵的窗戶卻是開著的。
“不好,那小子跑了!”
“趕緊追!”
兩人連忙跑下樓,正好遇到了剛回來的令狐飛揚。
“怎麼了,這麼慌張?”令狐飛揚看到眼前兩人神情有些不對勁,問到。
“大當家的,有個穿藍衣的小子在這裡住了一晚上還吃了兩頓飯,沒錢結賬從二樓的客房裡跳窗跑了!”
“你們做你們的事,他我去追。”跟兩人說了一句後令狐飛揚便走出了酒樓,“藍衣服難不成是他?”
昨夜令狐飛揚去為其死去的兄弟收屍了,他親手將他們埋起來的,他現在能做的也隻有這些。
沒有人知道他令狐飛揚其實是隱世世家令狐家族的直係子弟,他的父親叫令狐衝,是家族裡的族長,他父親有個親弟弟叫令狐宗,也就是他二叔。
他二叔在他出世之前生出來一個兒子,原本按家族的規矩他二叔的兒子應該是下任族長繼承者,不過從他生出來天賦被發現後就不一樣了,長老們都希望將他立為下一人族長,並且讓他和他表弟在成為地階魔法師後一戰決定族長之位。
而這種做法自然使得他二叔的不滿,其實他二叔的天賦不比他父親低,甚至還要高上一些,不過就是因為他父親是長子,所以就成為了族長,而且因為族長之位的資源,所以實力也是高出了他二叔不少。
在有了那一戰的約定後,他就經常受到來自他二叔一脈的刁難,因為金係魔法師特殊的緣故,也是吃了不少苦,那時的他總會跟自己說“忍忍就過去了!”這樣的話,直到那一天!
沒有人會想到他那二叔竟然和外人一起偷襲他父親,之後還想趕儘殺絕將他也殺死,雖然他父親的親信將他救了出來,但也是犧牲了自己才換來他的平安!
他一人流浪在外,無依無靠,直到一天他聽到消息,他的母親也被那喪心病狂的二叔給殺害,他的天徹底崩塌了,他在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親人。
若不是想要為他父母報仇,他現在早已離開了這世界,可是金係魔法師在外麵很不受待見,去魔法師協會也很難完成任務。
而在他四方流浪落魄至極之時,他遇到了這樣一群人,他們帶著自己去學著享受人生,讓自己從失意之中走出來,他們把自己當做兄弟,除自己父親和母親外最為看重自己的人。
他們以兄弟相稱了數十年之久。
所以他親自去將自己的兄弟們埋葬起來,並且在墳墓旁陪了一整個晚上。
此刻的布多也就跑入另一座山中,隻要再穿過這座山就能徹底離開這裡,他很憋屈,很難受,不僅錢沒了,而且靈袋裡一些有用的東西也都沒了,最後還隻能跑路,“如果有機會讓我再寫小說,我一定要天天打一遍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