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櫻母女倆在院子裡借著月光收拾洗漱。
雲辭抬頭看向窗外,月色甚好,不賞一賞太可惜了。滅了燭台,拉開門出去。
正屋燈也吹了,月光斜斜打進來,倒還能看個大概。雲辭看的自然清清楚楚。
院子裡的母女正在往盆子裡倒熱水,阿櫻在一旁握著瓢往裡兌涼水。
熱水冒著煙,瓢裡的沒有!
“仙女姐姐,你怎麼出來了?”阿櫻眼尖看到了雲辭。
“可是床不舒服?”阿櫻娘不好意思的問。
雲辭搖搖頭,她還沒睡呢怎麼知道。再說她睡了這娘倆晚上睡哪兒?眼瞅著沒彆的屋了,水缸旁邊的是廚房。挨著廚房的小棚堆著柴草,這娘倆晚上不會要睡窩棚裡吧!
“本想把水送進去給姑娘用,沒成想姑娘倒出來了。”阿櫻娘見雲辭不說話轉開話頭,大約也是想到自家床確實睡著不舒服。
“是給我的?”雲辭吃了一驚,“我待會兒用涼水洗就好。”
“仙女姐姐,坐。”阿櫻不知道從哪兒搬出來一張小椅子。
“謝謝阿櫻。”
雲辭就坐下來享受著月色看著兩人洗漱收拾。
“阿櫻真懂事!”閒不住的雲裳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比你懂事多了!”雲辭語帶嫌棄。
等她們收拾完雲辭便問:“晚上你們睡哪裡?”
“那還用問,肯定睡她爹那屋。”雲辭越嫌棄,雲裳越起勁的瞎摻和。
阿櫻娘倒不好意思開口,阿櫻脆生生的回答:“我阿娘說了,我們收了姐姐的肉,自然是要給姐姐床睡,我和阿娘晚上睡這裡。”
說著果然一指那個柴棚。
阿櫻娘扭過頭去不敢看雲辭。
“她們寧肯睡柴棚也不去她爹那屋?渣爹!”雲裳聽了不樂意了。
“你們家有繩子嗎?”雲辭想了想問阿櫻。
“有啊!”阿櫻脆生生的回答。
真可愛呢,雲裳小時候也是這樣呢,怎麼現在就長歪了。
“姑娘要什麼樣的繩子?”阿櫻娘見雲辭問話轉過頭來。
“七八尺的麻繩就行。有嗎?”
“有,姑娘等著,我這就去拿。”阿櫻娘說著便進屋找了。
雲辭悄悄問阿櫻:“怎麼不去爹爹屋裡睡?”
阿櫻看了看黑漆漆的屋子,湊近雲辭,也壓著聲音說:“不去,爹會打阿娘。”
雲辭聽了冷了臉。
真是好本事,打小的還打大的。方才那一腳踢得輕了。
“仙女姐姐,你可不可以教我那樣。”阿櫻還沒說完就又被她娘給打斷了。
“姑娘看看可用不可用。”阿櫻娘手裡提著繩子走過來。
雲辭接過來雙手用力拉了拉,還挺結實。
“可以。”
“那就好,姑娘早些歇著吧。”阿櫻娘催著她回房睡。
“大嫂,我們睡一個房間。我可以睡繩子上。”雲辭說著搖了搖繩子。
“姑娘莫要說笑,繩子怎麼躺的下。”阿櫻娘自嘲的笑。
“看看不就知道可不可以。”雲辭起身邀請阿櫻娘一同回房。
阿櫻新鮮的很:“姐姐真厲害!阿娘我們去看看吧,阿櫻想看。”
阿櫻娘想著或許這些行走江湖之人真能做到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