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鴉並沒有回答趙流,反而問他:“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
趙流揣著明白裝糊塗:“哪件事?”
吳鴉冷笑連連:“六小姐交代的那件事。”
趙流暗忖就算他沒做好那件事也不值當派個人大半夜來搞他,傳出去以後誰還願意做他們水家的客卿。
還有這吳鴉與他一樣也是水家的客卿,修為不錯,據說已經摸到知微門檻了,算是他們這些客卿的頭頭。隻是來曆趙流不太清楚,他一個新來的,還沒徹底了解水家的那些客卿。
不過不妨礙他與吳鴉拉關係套近乎。
大半夜都奔到床頭了,還能有啥好事?還是客客氣氣問清楚了能糊弄就糊弄。
隻是以這吳鴉此行的目的怕是不能和氣了。
“六小姐交代那件啊,讓那丫頭給跑咯,我這正滿天下的找呢。”趙流繼續編。
莫不是知道雲姑娘難纏派烏鴉來幫他?
“六小姐不是給了你三日醉嗎?沒得手?”吳鴉聲音嘶啞,活像墳頭的烏鴉叫聲。
“沒,不知怎得,藥沒起效。”趙流攤了攤手,“後來就追丟了,人家有飛行器。”
他可沒說謊,實話實說。
“蠢貨!這點小事都做不成!”吳鴉暗罵。
飛行器?等他得手就都是他的了。
“你可有她的蹤跡?”吳鴉想著此時還要用他,放緩了語調。
趙流低頭回話,她是誰他當然知道:“沒有,我追不上。”
“事情辦砸了也不與族裡回話!”吳鴉怒罵,果然是不懂規矩的蠢貨。
“此事你就彆管了,這件事以後就交由我負責。”黑鴉雙手背後,努力營造出一種強勢的氛圍。
這件事的獎勵可是一本秘法!還是天虞宗的秘法!
他不過是出門辦了件事就被這小子給撿了便宜。也得虧六小姐器重他,如今久等趙流不歸,就派了他來查探。既然他來了,那這秘法就是他囊中之物。
至於這個趙流,若是識相……
“可……”趙流裝出一副不願。
黑鴉這廝性情狠厲,為人陰險狡詐,又善阿諛奉承,極得水家器重。他得顯露出不願才不會引起他懷疑。
“可什麼可!行動失敗也不通知家族派人幫忙。你可知六小姐這幾日等的有多焦心!”黑鴉高高在上的訓斥趙流,麵上露出鄙夷。
說完才想起來黑燈瞎火的,他做什麼表情趙流都看不見。
見不到他趙流的驚惶豈不可惜。
黑鴉取出顆照明珠來,室內一下子就明亮了許多。趙流心一下提起來,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薑庾之前的地方,竟沒了蹤影。
主子真是好身手!
照明珠是天虞宗隨處可見的一種,趙流這幾天跟在薑庾也得了一顆。所以並不覺得新奇與豔羨。
黑鴉看他表情如此露出幾分不悅,心想果然是土包子,定是沒認出他手裡的東西。
啞著嗓子與趙流解釋一通,趙流這才反應過來得配合他。
“如此寶物!”趙流露出一副此等寶物為何不屬於我而屬於你的憤恨羨慕之情。
黑鴉滿意的笑了,就喜歡看其他人羨慕嫉妒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