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與他,兩人修的功法一樣。彆人看到的臉是彆人的臉,而他已經修到足以看破雲辭易容的境界。
雲辭白裡透著粉嫩的麵頰映在這潔白如玉的梨花裡。
他忽然就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句話。
“占儘天下白,壓儘人間花。”
他的雲辭就如這梨花一樣占儘天下靈,壓儘人間美。
薑庾忍住想要為雲辭簪一朵梨花的衝動。
花兒再豔,終會枯萎。不若為雲辭打造一支梨花樣子的靈簪。
梨花:我這是要晉升信物了?
雲辭看了一陣子花,心情愉悅許多。
不開心時多看看美好的東西,自然就治愈了。
回到小院裡,剛入廳裡就聽到一聲“嘭”。
接著:
“咚”,
“嗆”,
“嘭嘭嘭”
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雲辭見薑庾神色如常,略微思索也露出會心一笑。
初學者嘛,都是一樣一樣的。
薑庾見她眉眼歡愉,也露出笑容。一早上都沒笑呢,沒想到趙流竟給逗笑了。
薑庾沉吟,日後雲辭再不開心時自己要不要也來個彩衣娛親。
薑庾叫了趙流收拾東西。
回客棧為了辦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退房。
雲辭本不願去麻煩衛家,可如今衛家有了麻煩。她不放心留衛書瑤一個人去處理,人多妥當些。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雲辭,你們住在客棧人多眼雜終究不如我們家清淨。”
雲辭腹誹他們住的客棧連上他們四個總共才八個人。你們家光下人就二十多個。
不過你們家大,平均下來確實比客棧清淨。至少薑師兄和趙流能在衛家安安心心煉器製符。
是以雲辭借坡下驢同意了衛書瑤的第二次邀請。這不就與薑庾一道回來退房了。
至於雲裳,與衛書黎一道玩去了。雲辭樂得如此,也省了他們來回跑的功夫。
趙流淨了麵,收拾了衣衫。一臉肉疼的出來,雲辭順著開門的縫隙看過去。
怪不得,弄壞人家那麼多東西,要賠錢了!
小二聽說他們要結賬臉直接皺成一團,可這住店是你情我願的事,他也不能強拉著人家住下不是。
隻是,聶老板回來知道了定是要罵他的。
“幾位稍等,我去查驗院子。”
雖說客棧房間裡都是些大件,可也得檢查檢查有無損壞。若不然今個兒這個客人毀一件,明兒那個客人打爛一件。他們客棧又不是給木匠送錢的。
趙流有些急,又看薑庾二人,一個比一個神神在在。
公子哎,都是錢啊!
小二哥一臉不知是喜還是怒的回到大堂,狠狠的白了他們一眼。拿起算盤劈裡啪啦打起來。
這可是你們先毀我們店裡東西在先,可彆怪我訛你們!
“今日房費一兩,受損桌椅,床桌等賠付四兩三錢銀子。一共五兩三錢銀子。”小二哥木著臉報出數字。
暗忖他們若是砍價,自己該還幾次價。實際上就是五兩銀子,多出的三兩就是等著還價的。
雲辭看趙流苦著一張臉,心中好笑。哪裡會少這幾輛銀子,就會在他們麵前哭窮。
“小二,莫不是算錯了。我雖是個跑……弱女子,可也是曉得物價的,哪裡用的上四兩多銀子。”趙流捏著帕子叉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