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乃一國之政治,軍事,經濟發展最為繁榮之處。大明人人向往之。
張李氏想著去了京都,一個人又無負擔又無壓力。混些年頭,在京都打下人脈,等華兒大些就接他們來。到時候子孫後輩都能在京都發展。
張華還沒長大,張李氏已經在思索今後如何如何了。
雲辭想的倒也簡單,反正衛家在京都有房舍。留在京都,也能照應些。她再留些錢財於張李氏,在京都站不穩好歹也能在衛家過著。
衛書瑤也不在乎這些,全當行善了。張華與張華爹都救了,也不怕多一個張華娘。
再者也不能一家人隻管男的不管女的。那就好人做到底連張華娘一並幫了!
雲辭不知道的是張李氏到了京都沒多久,衛家人一合計索性直接搬到京都生活。當然這是後話。
如今他們隻等著秦雪一到就動身回京都。
於是雲稹就在雲麓城的天虞宗分部登記入宗。到了雲稹這個年紀,旁的也不用再去學。修行之餘讀讀修士簡史,記記藥草丹藥符陣。
換句話說就是專心修煉,旁的用來調節修行。至於六藝,到了靈體境再琢磨。
雲稹來自華國,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加上時下流行的奇聞雜談。又有這十年的努力拚搏。修行這個事悟性是夠了,隻差靈力了。
靈力這個事不能急,得慢慢來。一口吃不成胖子!修煉也是如此。雲稹有足夠的耐心,他不急。
秦雪一至,又停了一日讓秦雪好生歇息。眾人才動身去京都。
雲稹與唐素挽也一道跟著,說是去見識見識京都。看看與華國的明朝有何區彆。畢竟兩個大明都是一個姓。
雲辭有些不願,不過轉念一想安置了張李氏之後便能帶著雲稹二人乘坐十八回天虞城。
就當與家人遊山玩水了。
一路確實遇山看山,遇水遊水,好不快活。雲辭的境界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先有華國悠久文化在前,又有山水天地感悟在後。雲辭隻是感覺有些明悟,並不知道這是突破的征兆。
京都依舊繁華,人來人往。沒有誰會刻意留心雲辭這一行人。
兩個氣質出眾的長輩,兩個容色奪人的晚輩,還有個跟著後麵的老媽子。
這樣的組合在京都實在常見。一行人從從容容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
衛家並無主人在,他們也不可能直接進了衛家。總得等了衛書瑤回來再做安置。
算算時間,衛書瑤差不多也就是這兩天能到京都。安頓好雲稹三人,秦雪與眾人暫彆。
既然已到了京都,不回家是不是傻!
雲辭將她送至城外,目送她遠去。然後慢悠悠進城,尋了人打聽了欽天監的位置。
欽天監,修士交易所總部。
雲辭欲進欽天監見能主事的人,少不得得借助天虞宗的名號。
欽天監的守衛在雲辭靠近時攔住了她。
“姑娘請止步。”
並沒有什麼“閒雜人等不得入內”的看不起人的言語。也沒有“來者何人”的冷喝。
隻客氣禮貌的請雲辭止步。
若是誤入,轉身離開便可。若是有事,接了話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