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見雲辭實在走的太慢,心中猜測雲辭方才大約也耗神太多。於是劍身自動落在雲辭腳下,將雲辭撐起來,自己禦著自己朝外飛。
清微:這年頭,像我這樣有靈性的劍真的不多。
一路倉惶而行,清微有驚無險的載著雲辭到了墓口。
外麵看起來安安靜靜。
“雲裳!”清微喊了一聲。
雲裳便如丟石子一樣將芙蓉裡的人儘數丟了出去。
若有人從外麵看,就像是墓穴將裡麵的人三兩個吐出去。
當然雲裳丟薑庾的時候還是收了力度,最後把自己也裝模作樣的丟出去。
早就收了劍的雲辭也跟著在地上飛了一段距離,自己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坐起來。
堪堪做完這些,墓穴整個兒塌陷下去,地麵就形成了一個大坑。
雲辭撐著站起來,與雲裳一道搜尋鳳庭幾個的位置。幸而雲裳長了心眼,扔的時候把他們扔在同一個方向。
雲辭忙吞下數枚丹藥補充靈力,手指翻飛施展術法喚醒眾人。
鳳庭七個人一個個猶如從水中撈出來的溺水者一般,怎麼憔悴怎麼蒼白怎麼來。
雲辭自然放輕了語調:“好生調息,此地不宜久留,一盞茶之後就走。”
雲辭看了看旁邊同樣昏迷不醒的其他人,想了想,還是施術喚醒他們。自然是不會給他們丹藥讓他們恢複。
玄天宗的那位宋蕭保瞧著是醒不過來了,估摸著是九紋蛛吞了他的魂魄。但旁的小蝦米們還活著,一個個伏在宋蕭保身上大哭:“宋師兄!”
另一邊明華宗的人見了撇撇嘴,他們來的一行人十個死了七個。他們都沒哭,你們哭個毛哦。
真矯情!
矯情的玄天宗弟子抹了一把眼淚,淚眼婆娑的看向雲辭。
把雲辭給彆扭的,你要是個美人這樣也行。關鍵是個男子。
“多謝雲道友。”剛才他們也是看見了雲辭施術喚醒旁的人。
約莫就是這位天虞宗的弟子救了他們。
“叨擾雲道友,裡麵發生了何事,宋師兄是如何道消?”
雲辭搖搖頭:“我所知與你們一般無二,等醒過來就在這墓室之外了。宋道友如何,並不知曉。道友節哀。”
問話的那位弟子得了這樣的答案猶有不甘,被身旁的人一拉拉回了理智。致了謝,督促存活下來的同伴抓緊時間調息。
旁的三三兩兩的人一醒轉便疾行而去,另尋地方調息了。
薑庾還在昏迷,他傷了魂,雖得了九紋蛛的魂魄,但仍需時間來化為己有。
雲辭雖然也受了傷,但雲裳無大礙。再則此地不宜久留,雲辭果斷催促自己的人起身離開。
天虞宗的人一走,玄天宗緊跟著也離開。
明華宗的那兩位陰沉著臉看著空無一人的草地,和草地中間的那個土坑,對視一眼,捏出了傳音符。
雖不能明著來,背地裡搞點小動作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