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剛將神識分入芙蓉裡轉移自己的尷尬,就聽見這兩人在討論她和薑庾。於是悄咪咪的裝不存在,偷聽。
都說旁觀者清嘛,聽聽這兩人怎麼說。雲辭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扁缺理直氣壯的說:“怎麼不正常了。就你姐姐那天資,那模樣,薑庾小子不喜歡才怪。他不喜歡整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追著你們。再說,他知道你這寶貝靈器還無覬覦之心。不是愛慘了你姐姐是什麼?”
這樣的好男人上哪找喲!扁缺這隻妖自認為換了他是做不到的。
雲裳聽的一身雞皮疙瘩(假裝有!),惡狠狠的說:“不知道意思彆瞎用詞好不好!幸而沒有旁人,可真丟人。”
“嗨,你這小娃娃,欺負人也不帶這樣欺負。你現在不對我好一點,等我脫困有你受的!”扁缺本欲凶雲裳一頓,話本子裡的小娃娃怎麼都那麼乖,眼前這小娃子咋淨讓人鬨心了。結果看著雲裳理直氣壯的樣子,咂咂嘴認慫。
芙蓉裡麵雲辭最大,雲裳第二大。惹不起,惹不起!
“那也等你脫困了再說。”雲裳叉腰奶凶奶凶的反駁。
扁缺撇撇嘴,隨意摸了一本快翻爛的書看。
雲裳意猶未儘的問:“薑師兄真的喜歡我姐姐嗎?”
雲辭豎起來耳朵聽。
扁缺不耐煩的回答雲裳:“你不相信去問他不就得了!”
雲裳一拍扁缺的肩膀,被禁錮境界的扁缺差點承不住雲裳這一擊。齜牙咧嘴的說:“說歸說,彆動手啊!”
雲裳拍完不顧扁缺的話,自顧自說:“問什麼問,問了顯得我姐姐多恨嫁似的。不問!”
雲裳說完又狠狠拍了一下扁缺,幸而扁缺防著她,早早默默的起了防禦陣。
“要不你假裝喜歡我姐姐,刺激刺激薑師兄。”
扁缺嚇的手一哆嗦,手中的紙就被撕開:“小姑奶奶,可莫出這餿主意。人妖不可相戀!”
雲裳撇撇嘴,嫌棄的看著扁缺:“你想的美,還人妖相戀。我姐姐才不會看上你。讓你假裝假裝!再說還不知道我姐姐願不願意呢。”
雲辭聽到這果斷收回神識,真是閒的沒事了要來聽他倆瞎扯。不過,薑師兄喜歡她,嗎?
雲辭不想胡亂猜測,她想親自問一問薑庾薑師兄。
雲裳:姐姐,你矜持啊!
薑庾再一次睜開眼便神清氣爽,一掃渾身的虛弱。摸出傳音符傳音雲辭。
上樹的雲辭接了傳音悄聲落地,幸而四周無人,要不然定然要嚇了旁人一大跳。
雲辭切斷與雲裳的聯係,也暫時封鎖了芙蓉,免得雲裳冷不丁的冒出來礙事。
推開房門,薑庾已收拾妥當,身上穿了一件白色道袍,寬鬆的袍子越發襯得薑庾身姿挺拔。腰間是一條鑲玉米白色繡同色雲紋的腰帶,腰間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掛。視線往上移,眉如墨畫,眼若含星,唇如丹朱。雲辭不做聲的咽了口口水。
發如往常一樣用一根玉簪固定著頭頂的發冠。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
“薑師兄看起來大好了。”雲辭笑著側身關上門。
薑庾靜靜的等著雲辭的走近,看著雲辭停在離他不足兩尺的地方。薑庾往前走了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
“薑師兄。”
“雲辭。”
兩人異口同聲。
又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