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皺眉:“怎麼學?想學的好多。”
薑庾哈哈大笑,這小貪心鬼:“多就一樣一樣來。”
“可是,會不會有礙修行?”雲辭還是有些不願,或者是不敢。修行時間多珍貴,浪費在這些事上多可惜。
薑庾正色,看了看四周,發現四周無人,便凝視著雲辭的眼睛:“修行本就是修順心,再則,悟,從來都是來自人間與天地。雲辭,遵從本心就好。旁的不要去顧及。”
薑庾知道雲辭是怕耽擱了他的修行。可跟在她身旁才是他的心意,才是他的修行。
雲辭看著薑庾眼裡的自己點了點頭。薑庾便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那麼,先學哪一個?怎麼學?”雲辭問出自己的問題。問完就後悔了,若是平日,定是自己想好了再說出來。哪裡會與今日一樣,還未想一想便問薑庾。
雲辭有些懊惱,難不成真應了話本子裡的那句陷入愛河的女人多半都是沒有腦子的?
她可一點都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於是在薑庾開口之前補救,挽回自己的形象:“我想先學普通的小吃食,找個手藝精湛的學一學。學的時候就讓雲裳與我一道隱了身。學會了這些小點心,再學那些大菜就容易上手。”
薑庾隻說了一句:“好,學的時候我也跟著。”又怕雲辭說不,忙保證:“我肯定不給你們添麻煩!”
雲裳瞧著眼神氣氛都不對的兩個人,冷不丁冒出來一句:“那若是看了之後學不會怎麼辦?”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是吃的蠻重要的。彆的還是先放一放吧。
雲辭皺起好看的眉,仔細想了想:“不懂的拿銀錢開路。”
雲裳露出果然是我姐姐,豪氣闊綽不做作的神色。
薑庾也差不多是這樣表情,看不懂就問。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銀子解決不了,那就用靈石解決。
普通人得了靈石對身體也是極有益處。
於是雲裳便轉頭問賣米線與腸粉的攤主:“大叔,這手藝外傳不?”
攤主是個胡子刮得很乾淨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褐色的短衫,頭發梳的整整齊齊,麵容乾淨,衣衫乾淨,整個人給人一種乾乾淨淨的舒服的感覺。
聽了雲裳的話,哈哈一笑。先前便聽出來這些人不是本地的,也就外地沒吃過這東西的人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這玩意兒南域不說人人都會,至少也是八成都曉得做法。
攤主也不是那種黑心肝的,也沒那起子烏糟心思。直接對雲辭兩個大人說:“這東西,南域隨便找個人都能說出來做法。說不上什麼傳不傳的。”
雲辭有些替雲裳尷尬,不過小孩子童言無忌。
“雖是知道做法,做出來的味道終究是不一樣的。”雲辭變著法誇了誇攤主。
攤主聽了也有些自豪,攤子雖小,可平日不少人愛來他這兒吃。不過嘴上還是謙虛:“各人有各人的風味,便是同樣的做法,不同的人來做,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雲辭讚同的點點頭,從前王師傅也與她說過同樣的話。雲辭把這歸根於:人有味道,所以不同的人做同樣的東西,味道也不相同。
雲裳不耐煩說旁的,又問攤主:“大叔教人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