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凱嘴上帶笑,看起來溫潤爾雅,像雨中執傘走過橋的書生。端方優雅,舉手投足見皆是風月。
龍族可真好看,真不愧是青龍的後代。
龍凱笑吟吟的執起桌案上的一個大大的海螺,小心翼翼,渾似裡麵盛了珍貴的東西。
等龍凱走近,雲辭才聞到一股藥味。雲辭不著痕跡的去看海螺裡麵,果然,裡麵裝著藥。
什麼藥?乾啥子的?
雲辭肯定不是要人命的毒藥,畢竟想取她小命,趁她們昏迷,直接殺了就是。留著他們便是有用。
總不能試藥吧!
但雲辭並不想喝!
人族與妖族向來對立,塔才不信這裡的海族對他們有善意。大家心知肚明,說開了多直接。
“隻需姑娘飲了此物。”龍凱在雲辭麵前站定。
雲辭後退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是什麼藥?”
我能不喝嗎!
龍凱往前走了半步,逼近雲辭。雲辭知道龍凱的答案。
但她又不是傻子!
——
薑庾在被雲辭第二次送入芙蓉裡麵之後沒多久就蘇醒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圍著他的雲裳與扁缺。
“一出去就昏迷,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雲辭沒有昏迷?”薑庾慢慢找回神智,想起先前發生的事。
“我也不知道。”雲裳心說我若是知道早就告知姐姐了,還會讓姐姐一個人呆在外麵?
莫說你出去昏迷了,我身在芙蓉都無法用神識探測外麵情形了。想一想多可怕,阻攔神識的地方!
出去又不讓出去,隻能隨時做好接應姐姐的準備。
扁缺仔細想了想,說了一個故事。一個妖族血脈裡的故事。
“海裡麵其實住著兩種天地初生時就有的兩種神獸。其一是青龍,其二便是玄武。青龍居於東大陸附近的海域裡。玄武居於北大陸,有一種說法是住在海裡,也有一種說法就是住在北大陸的茫茫大雪之中。”
“這個故事不是一個傳說麼?這世上從來沒有人見過這四種神獸。”薑庾有些不怎麼相信。
這故事向來是寫在那種那種奇聞怪事裡麵,不止是修行界裡廣為流傳,便是凡俗也拿這些故事給孩童們講。
“不是傳說,每一個妖族破境虛神之後都會從血脈裡繼承這些記憶。是真的。”扁缺再一次強調。
“那我們如今是在龍族的地盤嗎?”雲裳撐著下巴問。
薑庾也同樣看過去。
扁缺好脾氣的說:“不要急,等我講完。
龍族所轄海族區域,據說非請入內,不論種族,性彆,身份,樣貌,通通都會被他們海族外的陣法排斥。或昏迷,被海族扔出去。或身死,昏迷之中便被海族給取了性命。端看龍族的指令。”
“那雲辭豈不是很危險!”薑庾心急如焚,雲辭一個人在外麵。他們對上的可是龍族!
早知道是青龍這些通曉世間所有術法神獸的存在,薑庾打死也要拒絕那些漁民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