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胡靈皆可為二位領路。”胡籮本想說它自己,但又顧及胡靈也在,便帶上它。
胡靈低頭掩去眼睛裡的笑意,它才不要去跟著不認識的族類去未知的地方。族裡的傳說隻是傳說,聽聽就算了。當真了隻會死的快!不過既然出來這一趟,收取貪婪,欲望等情緒是其一,若真有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交易可做,胡靈也是會做的。
“不用,我們已尋了雪狼族替我們引路。”雲辭適時拉出雪狼族。上趕著的,總感覺怪怪的!
雪狼族的四頭狼,眼瞅著平日裡在他們狼族麵前趾高氣揚,高貴冷豔的雪狐族竟然低聲下氣的要給這兩“獸”作向導。
哦,不是,是雪族。
四頭雪狼立刻就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意識,大腿是它們先抱上的!雖然是不情不願的,但不是它們有眼不識泰山麼,反正它們先來,雪狐族的小賤人們滾粗好嗎!
“胡靈,胡籮,沒看到我們兄弟四個已經給兩位尊者作了向導嗎?難不成還要跟我們兄弟搶事不成!”狼二主動開口維護它們幾個兄弟的權利,甚至對雲辭二人用了尊者這樣的敬稱。
雲辭滿意的點點頭,果然有競爭才有壓力。華國人誠不欺我。
“兩位尊者,雪狼族畢竟生活在北麓邊緣,北麓深處它們也不熟悉。不如由我們來代替這些雪狼給兩位尊者引路。”胡籮並不與雪狼族的蠢狼爭吵,直接把決定權交給了雲辭二人。
狼三急了,它又不傻,這兩頭狐狸精肯定是有利要圖。它們可不能把機會白白讓給它們這倆狐狸精。它們四個可都是挨過打的!有好處他們應該先得!
再說:“你們兩個瘦小的狐狸精能拖著兩位尊者趕路嗎?”
說著,狼三跳到放在一邊的雪橇邊,用兩隻前蹄抓起韁繩,頭往裡一伸,自己給自己套上繩子。然後叉腰,挺肚子,示威一樣得意洋洋看著胡籮。
胡籮與胡靈眼神一呆,啥玩意兒?還有這種操作?這倆雪族可真會享受!
不過,隻要實力高,資源多,彆說做牛做馬了,就是鋪床暖床也使得。
胡籮:等等,什麼是床?
於是胡籮籮學著狼三的模樣,蹄子一抓,頭一伸,身子一直。得意的回望過去:“我也可以!”
“一邊去!你跑得慢!這是我的位置!”狼二走過來用前蹄擼掉胡籮身上的韁繩,反手,不,反蹄套在自己身上。
胡籮反抗了,但沒用。再加上她本就不願真的做這些。
再看另一個雪橇,狼四與狼五已然安排的明明白白。
“兩位尊者!雪狼族畢竟不熟北麓深處,懇請尊者帶上我,們。”胡籮眼神裡的火熱差點灼燒雲辭。
這狐狸精圖啥?雲辭都忍不住想坦白身份了。還好理智趕走了她這個亂七八糟的危險想法。
“要不,帶上?”雲辭看向薑庾,試探著問。胡籮說的有理,他們最需要的是熟悉北麓的人。
薑庾肯定不會反對,軟了眉眼,嘴角微勾:“那就帶上吧。”
狼二到狼五臉拉的更長了!若不是身材擺著,都要誤認為是雪馬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