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若堅持不帶著它們,它們說不定就不會被抓走。”雲辭有些自責,不想在這兒也擔些因果。
“都是為了利益,你莫想的太多了。不帶它們,它們也會抽時機來瞧一瞧。到時候還免不得要被抓。”薑庾把雲辭耳畔的一根頭發捋到後麵,看著陷入糾結的雲辭,有些心疼。
“再說,我們好不容易糊弄了雪熊族的頭領,離開雪熊族。等雪熊族那頭熊反應過來去問狼二幾個。我們若就此遠遁也就罷了,若再回去,必然討不了好。”
一番話說的雲辭啞口無言,薑庾也不催她,等她慢慢想。會想明白的。
可是卻等來雲辭的一句:“想一想總會有辦法的,我把它們四個救出來,至於兩族之間的事,就讓它們兩族自己再解決。”
薑庾歎氣,罷了,想救就救。他幫著儘量做的周全些。
“好。”
“嗯,謝謝薑師兄。”
雲裳立在一旁一直插不上話,好不容易他們兩個說完了。便急急忙忙說出自己的想法。
“姐姐,莫愁,我隱身去救它們。”
說完得意洋洋的看著薑庾,那意思很明顯,多簡單的事,你非要推三阻四。
薑庾微微一笑,在雲辭說好之前開口:“既是了因果,就不要隻想著救出來。救出來之後又是因果,還是更大的因果。”
“什麼意思?”雲裳不高興了。
雲辭細細想,然後明白薑庾話裡的意思。
“若是我們出手,我們在的時候,雪熊族或許會顧忌我們的存在不敢做什麼。但我們始終是要離去,離去之後,雪狼族就得獨自麵對雪熊族的報複。甚至是其他族的落井下石。”
“是。”薑庾給雲辭以肯定,“所以救也不是簡簡單單的救,得去與雪狼族彙合。先弄明白雪熊族要做什麼,再做應對。”
“好麻煩,咱們三個直接殺過去,把雪熊族殺個片甲不留得了。”雲裳提議。
雲辭與薑庾聽在耳中,笑意不自覺浮上麵頰。
“雪熊族的實力我們又不知曉,怎就能確定我們一定能殺的片甲不留?出門在外,莫要小瞧任何人,任何妖獸。”雲辭想了想還是耐心與雲裳解釋。
沒了狼二幾個帶路,雲辭三人前行的並不快。並且也不知道雪狼族的族地,三人索性折回雪熊族。在離雪熊族的族地外遠遠的守著。
雪熊族地盤極大,很少有雪熊族外出。就算有也大多都成群結隊,獸族倒是團結。
沒過幾天就有一頭雪熊大搖大擺的從外麵回來。看得出來實力不弱。
“這頭雪熊是那雪熊族族長身邊的。”一塊堆滿積雪的大石頭後麵,覆蓋的嚴嚴實實的薑庾對身邊同樣包裹的如同一堆雪的的雲辭說。
雲辭大為驚奇:“呀,薑師兄,你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