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敢肯定,狼一吞口水了。
聲音那麼大,想不聽見都難!
然後雲辭衣角就被拉了,一低頭就看到了拚命咽口水的雲裳。
哦,原來是雲裳在咽口水啊。
“想吃。”雲裳眼巴巴的看著雲辭,那表情,很明顯就是,你不給我買我就哭,哭了還不買我就自己拿你的靈石去買。
反正就是要吃!
那棵石生草也就算了,她不能跟弱者搶食物,但是這些是明碼標價的,她為什麼不能買!她有錢!
不大也不小的蟲子,通體黝黑,都被放在一個寬大的冰砌的池子裡。雲辭表情就愉悅了些,來集市這一趟果然來的極好。池子映著底下的冰雪顯得藍汪汪的,池子裡的蟲子成堆成堆的爬在一起。
這蟲子樣子有些像蝦,尾巴有些像蝦尾。又有些像蟬,頭部長的像蟬,背上還生著一雙透明的翅膀,但是比蟬大了一倍多。量是大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蟬與蝦的結合體,味道應該錯不了吧。雲辭這樣想著,大手一揮。
“蟲子一共多少靈石?”
那人身上穿著一張厚厚的白色皮毛,大眼一看沒什麼,再細看就看出來那皮毛是幾張皮子縫製而成。又縫的嚴嚴實實,特彆是脖子那裡,縫的特彆緊。看起來真如長在身上一般。
幸虧這是北大陸,沒有夏日,要不然,真要把人捂出毛病來。
雲裳的關注點卻不同:啥子情況,剝哪些妖獸的皮?妖獸沒找你報仇?還有,手藝不錯!比我姐姐強多了!
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睛抬起來,映入雲辭的眼簾。雲辭心裡一緊,這是遭了什麼?
眉心有一道疤,疤痕極淺,但在場的都是眼神極好的,自然看的一清二楚。那疤好似有什麼東西從裡麵破出來造成了傷痕後留下來。
雲辭想不明白,體內還能有什麼會跑出來?
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人生第一大信條!
鼻梁高挺,下麵是一張薄唇,可能久處雪地,唇色有些發紫。
“所有的?”那人問。聲音沙啞刺耳,與那張臉極不配。好似那樣的眉目應當也有一個悅耳動聽的嗓音才是。
“所有的。”雲辭頷首確認。
“十枚靈石。”那人懶洋洋的回答,神色淡漠。說完就又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十枚!就這些蟲子都要十枚!”狼一跳腳。
就這點子東西,吃了就沒了,又不漲靈力,隻能果腹,都敢值十枚!怎麼不去搶!反正他是不會買的,一點用都沒有!
那人伸出藏在皮毛下的一雙手,雲裳見了直接噗嗤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