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深不吟賞!
陣法一破,雲辭扯著趙流下了祭台。
一個清醒術打到身上,趙流直接就醒了。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了什麼?
“上去把那些孩子們都抱下來!”雲辭看著傻愣的趙流指派他。
趙流找回了意識慢吞吞的上祭台台階,一隻腳剛邁上去就憶起了方才就是剛剛踏上一隻腳就沒了意識。
這下不會還是……
趙流戰戰兢兢的落下另一隻腳。
哎!沒事!
加快腳步走上去看著昏迷不醒的四個孩子,一手夾一個往祭台下走。
雲辭與薑庾注視著他行動自如的上去下來,心知確實破了陣。
最起碼對人無影響了。
趙流將兩個男孩子輕輕放在地上,轉身繼續去帶那兩個女孩子。
雲辭蹲下查探孩子們的情況。
還好,還有脈搏。
這兩個孩子手臂上儘是傷口,衣裳上也血跡斑斑。
看樣子是失血過多所致,雲辭用了基礎的治療術愈合了傷口,又以一絲細微的溫和的靈力注入孩子們體內查探加修複。
薑庾則邁步上了祭台,細細觀察。
祭台最下層的一圈石麵上刻滿複雜的金木兩種符號與木石紋路,中間那層石麵上刻滿玄奧的水火兩種符號與波浪火苗紋路。
最上麵那一層果然刻著繁複的土性符號與圖案。
“五行獻祭陣?”
薑庾蹲下身仔細觀察土符號與圖案。
紋路清晰,圖案上的染上了紅褐色。
是血流過的痕跡。
趙流雙手抱著最後一個女孩放到雲辭身邊,就蹲下來看著雲辭的手勢,目露歆慕。
雲姑娘會的真多!煉丹治療。還有公子,修為高,會解陣法會煉器。
與他之前見過的其他宗門的弟子厲害多了。
想著便望向薑庾,便看到薑庾正邁步下台階。
神色從容,雖是易了容但易不掉滿身風華。
我家公子和姑娘最厲害最好看,不接受反駁!
“這些孩子也不知道靠什麼活了這麼多天。”雲辭救治完最後一個孩子,起身恰巧看到薑庾在她身旁。
“自然是一直被幕後之人養著。”薑庾語氣溫和。
“此陣是五行獻祭陣。”
雲辭一聽就明白了。但趙流不明白呀,一臉懵。直接問了出來。
雲辭就與他解釋“五行獻祭陣引動時需要以純陰純陽之血灌溉三月,初時消耗極少一兩個孩童即可,到最後一個月需要的就多了。”
“所以這些孩子都是被當做血庫養著?”
“最後一日所有孩子都會流儘血液而死。”
“那從抓第一個孩子到現在也不過月餘,為何今日要抓了所有孩童?”趙流問。
薑庾看過來“因為你殺了豬妖引了魘貓的警惕。”
趙流明白了,索性直接抓了所有的目標,省的日後再有修士前來誤了它們的事。
“公子,這陣是用來做什麼的?”趙流真的不懂,見了懂的人自然要問清省的日後沒見識丟了臉。
“我看不出來,大約是妖族的血修之法。”
“雲辭。”薑庾輕生喚雲辭。
雲辭看過去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我需要你協助我毀掉祭台。”
“公子,我能幫上什麼?”趙流一聽心想這等大事怎能少了他老趙。
“少不了你。”薑庾給他安排了拆祭台的任務。
毀祭台……
也虧得三人敢想。魘貓之所以敢直接逃就是因為堅信祭台牢固堅硬極難破除,救了人又如何,再抓就是了。
留的祭台在,不怕沒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