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自家人啊,田青安鬆下口氣。
切了兩塊兒低著頭把盤子放桌子上,“這是鹹蛋黃和水蜜桃的。”
“鹹蛋黃?你月餅不是甜的嗎?”跟她進來的男子咋咋呼呼的,一點兒也不見外的捏起一塊兒蛋黃的塞嘴裡,“哎,外麵甜的,裡麵鹹的,居然一點兒也不難吃。”
餘光中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也捏起了一塊兒的蛋黃的。
“味道不錯……你抬頭說話,彆老低——”
他還沒說完,對麵的小姑娘就猛地抬起頭,臉上一抹來不及消失的錯愕,兩人同時說道:“是你!”
她沒想到這個禮部侍郎居然是李信!
“你們倆認識?”
“認識!”書桌背後的男子站起身,“這是我表弟楚善,這是田青安。”
“田青安啊,你好你好……既然你們認識也不早說,虧得你還特意賄賂我和天行,那我也不跟你們客氣了,哥,這月餅這麼好吃,你可得定下來啊!”
把礙事兒的表弟撥拉到一邊,李信問道:“你怎麼回京城了?這些月餅都是你做的?你缺錢?”
楚善跟看怪物似得看著自家老哥,不是,你不是冷麵閻王嗎?怎麼這麼關心一小姑娘?
雖然說了最好還是彆有牽連了,但是人家好言關心,田青安也做不出來惡臉相向,“不缺錢,是閒著也是閒著,我就出了個主意,村裡嬸子們做的……你們兵部要定嗎?禮部在我這裡預定了二百多兩的月餅。”
李信卻沒有說話,月餅定是肯定要定的,不過他也可以利用這件事兒跟裡麵那位好好談談,“定是可以定,我要掌控身體兩天!”
“太多了,一天!”
“兩天,不然我就不定了,你媳婦可真辛苦啊,每天從鄉下跑到京城來,還賺不了幾個錢,你看看,這都不知道賣幾天了,看看臉瘦的!”
說完,李信感覺到心裡一股疼意,這不是他的感覺,而是‘他’的感覺。
李信不由得心軟,這家夥也不容易,都重生了,變成孤魂野鬼了也沒掉他媳婦,是我輩楷模啊!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說一天半好了,終於聽到‘他’說,“兩天就兩天,你不準欺負我媳婦。”
“不會的。”李信嘴角勾起,看向對麵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的田青安和楚善,看來是發呆太久了,“咳咳,定,味道不錯,對了,你這籃子裡有多少,我全買下來,先給其他人嘗嘗看,如果大家喜歡就多買點兒。”
“還有三十六塊兒。”
“楚善,十六塊兒發了,剩下二十塊兒先放一邊。”
楚善默默扣下兩塊兒蛋黃的,邊腹誹表哥真摳!
這個小弟啥眼神,回頭得跟姑媽說一聲,找個大夫看看。
楚善出去後,田青安又把口味兒、預定什麼的說了一遍。
顯然李信不是缺錢的主兒,“待會兒我跟你一塊兒去拿幾個禮盒,家裡的話,等我奶奶和我娘吃過再說,兵部的我就能做主,禮部數量的翻倍,口味兒都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田青安幾乎快要控製不住表情了,啊啊啊啊……四百五十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