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田青安不置可否。
她有這樣的顧慮不是沒道理的,之前她幫著下田村出個主意就能被纏上,要是知道作坊的沙發賣出去就是上萬兩的銀子,要說不眼紅是不可能的,不光田老頭眼紅,就是上田村的其他人也得眼紅。
從他們家回來就一攤子的事兒,她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隻想偷偷掙錢,過好日子。
不多會兒,到了河對岸。
比起下田村還是會有孩子出來打雪仗,大人出來走走,上田村安靜的像是墳墓似得,路上看不見一道人影不說,幾天前下的雪,居然沒有踩實,還是虛虛的,一腳踩下去腳腕都陷了下去。
在田老頭院子外敲了足足有一刻鐘的門,才有人出來開門。
還沒打開門,就聽裡麵的人口中抱怨個不停。
當看到是田大壯父子(女)的時候,以及他們手裡提著不少的東西時,田老二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齜著一口大黃牙,完全不記得上次鬨得不愉快,歡喜的搶過田大壯手裡的包裹,往正房跑去。
田青安視線在田老二嶄新的棉衣上掠過,看來也沒有她想的那麼窮嗎!
四人的到來並未受到歡迎,除了田老四家裡的四個人,剩下一水的吊著臉,就差沒寫上‘我心情不好’了!
因為桃花一家也在!
雙方的仇恨這輩子是解不了!
田青安其實挺納悶的,這一家人憑啥仇視她?
真正做錯的是誰不清楚嗎?
把帶來的東西報了一遍,把冰了的臘八粥倒進空碗裡,乾巴巴的說了幾句話,田大壯起身告辭。
不止田青安,其他人在這裡一樣的很不適應,很壓抑,很想離開。
見他們坐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要走,田老頭和田老太沉下臉,桃花陰陽怪氣的勸道:“也是,人家帶著下田村的人掙了不少錢,在下田村吃香的喝辣的,哪裡看得上這破房子,當然恨不得立刻走,祖奶奶,您彆生氣,俺們不走,俺們不嫌棄這裡!”
田青安直接回頭說道:“我記得村長當初答應的一條就是你們家離開上田村……算了,我親自去問問吧,這辦事兒效率也太低了!”
這話頓時讓屋子裡的眾人臉色一變。
田老太斥道:“紅棗,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要真不饒人,你以為他們一家還能在上田村主到這時候來?我給臉了,有些人不要臉我也沒辦法!”
田老頭反應很快,抬腳把桃花踢下凳子,“給紅棗道歉!”
桃花忍著眼淚從地上爬起來,垂著頭,掩蓋住眼底的怨毒,死死咬住唇瓣,“對不起!”
田青安冷笑,“爹,咱們走!”
既然這麼喜歡和稀泥,自己慢慢和吧,她沒時間陪著過家家!
“大壯,你就不管管紅棗,桃花好歹是她外甥女,她一個當長輩的……”
沒有人停留,外麵刮著大風,裡麵的聲音聽不太清楚。
等到了河邊,老爹忽然歎了口氣,“為什麼每次都要找事兒,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既然不喜歡我們,直接說給錢人彆回來,我們也不會舔著臉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