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子,第一次來京城,第一次進禮部尚書府,所以,不可能跟裡麵的丫鬟提前認識!
甚至說能為了她在太子麵前撒謊!
但是她就不一樣了,曾經常年在京城生活過不說,還是王落成的座上賓,利誘一個丫鬟是非常簡單的事兒!
不然實在無法想象梁子為什麼會給那個丫鬟作證!
總不能蔣輕柔當時產生幻覺了吧?
再說了,她之前根本不認識那個丫鬟,沒必要指認一個無辜之人。
如果要說發泄出氣的話,以她的身份和太子的關係,那還不是隨便的事兒,就算當場打死幾個丫鬟,王落成都不會皺下眉頭!
田青安搖晃著腦袋,滿心的鬱悶,這麼一番猜測下來,彆說蔣輕柔了,就是她自己,要不是知道自己沒有摻和進去,她都懷疑自己真乾了這事兒!
其實想要洗清嫌疑也很簡單,隻要證明她對李信沒有想法就可以了!
可問題是,這種事兒,本來就說不清,難不成她帶著全家搬家,或是再也不跟李信往來了?
無論哪一條她都做不到!
當然,就算能做到,她也不會去做!
這事兒跟她無關,責任不在她,她為什麼要搬家,為什麼不跟李信往來,先不說豌豆跟李信學習著呢,就李信這麼好的脾氣,人家又是真心幫忙,這麼好的靠山不用白不用!
相比蔣輕柔,她一點兒不熟悉,該怎麼選擇不是很明顯嗎!
所以,不管田青安心裡怎麼想,麵上沒有露出絲毫。
就當不知道這事兒,回頭過完年了,她再敲打梁子一番,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梁子做的都不對,如果不是太子樂見其成,不願意追究,加上作坊以及她,梁子未必能活著走出禮部尚書府!
而她,麵臨的危機更加嚴重,作坊、他們一家,這次可能就是真的回不了京城了!
此刻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回想一遍,隻覺得冷汗連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懸崖邊緣徘徊很久了,沒有掉下懸崖,實在是她運氣好!
強行收斂住心神,田青安拍著胸口一臉的後怕,“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受益匪淺,你們貴人可真麻煩,我現在都很害怕,真幸運我那天好端端的,還一直跟其她小姐在一塊兒……以後就是給我錢,我也不去這些貴人家裡了,太可怕,太可怕了!”
“誰說不是呢,參加這些宴會,得時時刻刻的提著神,稍不注意就被人算計了,有時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蔣光感歎道,“好了,沒有其他事兒了,我先走了,您慢慢忙,也請務必認真雕刻我們小姐的東西,我們會非常感謝你!”
感謝就不必了,彆記恨她就行了!田青安默默腹誹道。
“彆了,以後你們蔣家的東西我不會再接了,我們這個作坊一個月賺不了幾兩銀子,紫檀木這樣貴重的木材我們就是把全村人都給賣了也賠不起!”田青安冷笑一聲,看的蔣光老臉漲紅,才繼續道,“回去給你們小姐、夫人和老爺說,這次也就罷了,沒有下次,以後彆說你跪下了求我,就是你們家老爺夫人跪下來求我,以死相逼也不行!”
頓了頓,田青安又道:“另外,鑒於你們的要求太高,時間又短,給一半定金吧!”
“一共多少?”蔣光拿出荷包。
“平麵的一件三百,立體的一件八百!”
蔣光手抖了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