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手裡有錢了嗎,俺娘他們去縣裡,縣裡新開了一家點心店,就賣這個,說是他們老家這個叫喜餅,回頭俺們見了跟你說的拿東西差不多,特意讓俺娘買了,送你的過年禮物!”飛鷹解釋道。
“謝謝你們,我很喜歡。”田青安笑著道,“今天三十,大家早上好好乾,下午就回家給家裡幫忙吧……當然,值班的,今年就犧牲一下,回頭多給兩天假期。”
“紅棗,俺們願意值班,不過明天你明天早上可彆忘了過來替換俺們,等俺們祭拜完再換回來!”
“知道了,忘不了!”田青安無語道,“你們都不冷嗎,去個人把爐子升了。”
說完,則去角落把她坐著的椅子和桌子搬到了爐子跟前。
就四個人,不用燒火塘,燒一個爐子就夠了,離近點兒,也暖和。
爐子上坐上水壺,還能燒點兒水喝。
活動了下手腕,她跟飛鷹對麵坐著開始雕刻。
一旦認真起來時間流逝飛快,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問道一股子飯香味兒,側頭看到另外兩個家夥早就停下手了,正對著爐子上的一隻砂鍋攪拌,味道就是從砂鍋裡傳出來的。
“你們弄得啥?”飛鷹也停下了手,走過去伸頭問道。
“火鍋料,裡麵放了些白菜、豆腐、豆芽和醃肉,還有魚塊,待會兒就好了,帶的多,一起吃?”
田青安聽得嘴角直抽,不愧是古代男的,要不是火鍋料做底,簡直就是黑暗料理!
出門透氣,順便往山下看了看,發現家家戶戶已經貼上了對聯,她打個哈欠,那就不用回去了。
進去的時候飯已經好了,帶來的凍麵條直接在湯裡煮了,一人盛了半盆,剩下半盆堆滿了蔬菜、肉,和魚塊,四個人一模一樣!
田青安臉色如常的坐下來,先把碗裡的菜和肉翻了一遍,沒找到肥肉才放心的吃起來。
吃過飯,一直到下午四點的時候,她和飛鷹才起身回了家。
走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把雕刻工具和木頭都給帶上,對視一眼笑笑,這都是準備加班的節奏。
下山到半山腰的時候看到兩家熟悉的人抬著筐子和鍋往山上去。
“他們這是乾嘛?”田青安愣了一瞬。
“飛羽和向文家裡的人——”飛鷹解釋道,“叔,嬸子,你們這是要在作坊裡跟飛羽哥和向文哥一起過年?”
“噓,小點兒聲,俺們要給兩個孩子一個驚喜!”打頭的正是強子叔,沒想到他是飛羽的家長?
“叔,嬸子,辛苦你們了!”作為‘罪魁禍首’,田青安歉意的道。
“辛苦啥,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哪裡過年不是過?”強子叔不在意的擺擺手,“行了,天不早了,你倆也趕緊下山吧,彆讓家裡人等著急了!”
……
回到家,家裡熱烘烘、暖和和、香噴噴,老娘正在掌勺炒菜,老爹給遞東西,大姐切菜,豌豆燒火,大哥洗菜,一家人齊上陣在做年夜飯。
聽到門響,陳巧娥回頭看了眼,“紅棗回來了,豌豆讓你姐燒火,暖和暖和,對了,爐子底下你姐給你悶了個紅薯,桌子上的點心自己拿著吃,墊墊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