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座除了張衍都是姑娘家,但崔鴻遠一個正經公子為何還會露出那樣的神情,況且他還是餘家未來的姑爺。
他之前給餘二姑娘送的壽禮太過敷衍了,敷衍到這件事往後提起來便是一樁笑談。
崔家如今有崔承譽那樣的人物頂著,崔鴻遠也不至於這樣不把餘家放在眼裡吧。
餘家姐妹年幼失恃,餘太師忙於朝政對她們疏於教導,即便是今日餘二姑娘及笄生辰這樣的大事,也未告假回家來陪陪她,可這並不代表餘太師不疼她們。
疼是疼的。
餘二姑娘自小頑劣,比不得姐姐性子沉穩,幼時闖過多少禍事,都是餘太師替她一一兜下來的。
所以崔鴻遠剛才的作為,叫殷青筠無論在心裡琢磨多少遍也想不通。
他崔鴻遠不要顏麵,崔家總是要的吧?崔承譽也要吧?縱然不是嫡房大房,隻是旁係根枝,該有的禮數總該有吧。
用過了飯,餘二姑娘姑娘嘴巴得了閒,話就多了,帶著姐妹們去後院逛園子,將餘大姑娘和崔鴻遠留在前院。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要給他們未婚夫妻創造獨處的機會,也就各自高興地陪著餘二姑娘去逛園子了。
張衍搖著扇子吊兒郎當地跟著姑娘們的後麵,時不時逗弄殷青筠幾句,還問她上回是不是跟蕭祉吵架了。
殷青筠忍了許久,才沒有在這樣的場合裡親自上手收拾張衍那張嘴。
要不是因為他那天跟她胡亂開玩笑,蕭祉能生她的氣麼?
不能吧?
都是張衍的過錯!
要是蕭祉一直生她的氣,那她就詛咒張衍娶不著媳婦兒!
趁著餘二姑娘帶著人繞過了回廊拐角,張衍將殷青筠攔下,好聲好氣道:“大侄女,你好歹理理我嘛,最近我官場情場兩失意,你還這樣給我冷臉瞧,還有沒有點良心。”
殷青筠翻了個白眼:“你還能失意?我瞧你方才將餘二姑娘哄得很開心嘛。”
這京城之中,張衍哄小姑娘的把戲本事說排第二,就絕對沒人敢站出來排第一。
他還能又情場失意的時候?
也就先前方婉兒嫁於朱開源為妾時,他消沉了幾日。
後來為了護著方婉兒,他又做回了那個風流紈絝的世子爺,殷青筠卻看不出他是為愛舍身,還是真的一頭栽進溫柔鄉了。
張衍聞言,連忙擺手道:“你莫要胡說,我跟餘二姑娘可是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的,你就胡亂說些有的沒的,壞了人家名聲。”
殷青筠道:“這話竟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真叫我覺得驚奇......不過你跟她清清白白是好事,她是個好姑娘,跟你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勸你還是被去禍害她了。”
殷青筠心裡念著當初餘二姑娘跟她說過的話。
餘二姑娘是對張衍有好感的,可是張衍並不是她的良人,殷青筠跟她關係還算可以,但也不到那種能左右她婚事的地步,索性便想著從張衍這邊入手。
不料張衍聽了殷青筠這話,滿臉的不讚同,扇子也不搖了,插著腰跟她好好講起了道理:“你到底是誰家大侄女,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我永昌伯府是沒落了,可我張衍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配得她太師府嫡次女吧,怎麼是禍害她了。”
殷青筠環顧了左右,見四下無人,才緩了緩神色道:“你明知我說的不是家世相貌,而是你四處放浪的心,你捫心自問,你這般撩撥於她,可是出自真心?”
妙女多嬌
妙女多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