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改)
殷青筠一直記掛著蕭祉臨走前說過的話,這次關於崔承譽是否會被賜婚的事情,她都不打算多嘴了。
上次張衍和餘淑蘭那件事把她急得焦頭爛額,結果兩人還是成婚了,聽說現在新婚燕爾過得還不錯。
殷青筠就覺得自己當初那都叫做瞎操心了,倒不如自己多舒坦舒坦,才不會辜負了這些清淨日子。
但也沒有清淨多久,在崔承譽險些被蕭桓賜婚的第三日,殷正業又找了殷慶來,大晚上的把崔府大門敲得邦邦響,吵得內院都能聽到不小的聲響。
殷青筠剛跟崔承譽和陳州在一起吃飯,吃完準備各自回房休息的,就聽見門房來報,說是殷府來了人,說有要緊的事情來找殷青筠回去。
殷青筠聽到這種借口就覺得無聊,準備當作沒聽見轉身就走。
崔承譽跟陳州站在一起,看著門房問道:“是什麼要緊的事?”
門房搖頭說不知。
院中漆黑的夜色中,突然響起了吵嚷聲。
殷慶闖進了崔府,一個勁兒往裡衝,四五個小廝都沒能攔得住他。
“大姑娘,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殷慶直直闖到了殷青筠的麵前來,但被崔承譽叫人架著退到了台階下。
殷青筠不得不回頭看了眼殷慶,對他們手段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新鮮了:“你們又要耍什麼花招?”
這將近一個月裡,殷正業使了上百種法子來請她回去。
今天倒是好,大晚上跑來崔府鬨騰,弄得大家都不得安生了。
“是夫人……夫人黃昏時咯血得昏了過去,相爺請了大夫,夫人卻隻想見姑娘最後一麵……”
殷青筠腦海中剛升起的不耐寸寸變得僵硬,意識有一瞬間是空白的,用力抓住了青嵐的手,才勉強站穩了些。
“你說什麼?母親咯血?”
她知道的,陳氏之前一直被殷正業控製著,但是後來凝羅把她送去汝南養了半年才將養好了身子。
現在怎麼會咯血呢?
還說什麼最後一麵……
她不信……
殷青筠三步並作兩步下了台階,抓住了殷慶的衣襟:“你再說一遍。”
陳州是最知道實情的人,也是離殷青筠最近的人,在她情緒漸起就上前按住了她的手腕,避免她一時過激傷到殷慶。
殷慶在殷青筠的對視下哭喪著臉道:“這都是相爺傳的命令,老奴隻見到夫人躺在簾子後麵,大夫進去過,後來相爺就派了老奴才請大姑娘您回去一趟……”
陳州握著殷青筠手腕的力道重了些,勸道:“大姑娘平日裡瞧著對誰都不關心,沒想到心裡最在意的竟然還是自己的母親。可是今日實發突然,其中有什麼蹊蹺也未嘗可知,你便如此輕信了?”
“那是我母親!”
陳州冷言冷語地戳穿她心存的一絲僥幸:“如果他們是合起夥兒來誆騙你回去呢?”
崔承譽在邊上站著十分尷尬。
他不是殷家人,跟殷青筠勉強隻能說上一句私交尚好,不如陳州和殷青筠掛著那段表親乾係。
於是他叫了阿景去殷府探探虛實,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