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年輕人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這會估計是換班了要回家,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胖哥敢確定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些線索,我可以給你錢!兩萬?還是三萬都可以!拜托了!”
“你給我五萬,我就告訴你!”
胖哥連忙翻過背包,掏出五十張千元大鈔。
“你去皇後會所找找,沒準你朋友會在那裡,彆說是我說的!”
說完年輕人便左右看了一眼,逃難般的小跑離開了。
胖哥伸手攔了輛三輪車“去皇後會所!”
夜幕降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亮起,胖哥打量著眼前這個上海灘風格的門臉,上頭頂著兩個破破爛爛愛亮不亮的字——een?bar。
大門口停著一輛大型廂車,叉車不斷往車廂裡輸送著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木箱子。
“成人表演一百五!”
進了大門,旁邊一個黑壯的婦女指了指旁邊的明碼標價的牌子。
“我想看點彆的。”
胖哥看了一眼牌子搖了搖頭說道。
婦女定定的看著胖哥,似乎想從他眼裡看出點什麼,最後開口道“五千!”
胖哥麻利的給了錢。
“三樓右邊的演出廳。”
婦女從桌子底下遞了一張票給胖哥。
胖哥上到三樓時,樓梯口紫色簾子後麵,一邊站了個門神,胖哥瞄了一眼他們腰間鼓囊囊的形狀,應該是槍無疑。
這種地方,還配著槍,能是什麼好貨色?
胖哥按指示進了那個沒幾個觀眾的演出廳,借口問廁所在哪,悄悄就溜進了工作人員通道。
穿過一個臟兮兮的走廊,胖哥七彎八拐來到一扇雙開的玻璃推拉門前,透過縫隙看到裡麵似乎沒人,於是便大膽的拉開門鑽了進去。
剛一進門,胖哥就聞到陣陣腥臭,有點像傷口腐爛,又夾雜著血腥味,從這個大房間的簾子後麵傳來。
胖哥不由得警惕起來,伸手抄起牆邊地上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棍,小心翼翼的用鐵棍掀開簾子。
簾子後的景象,讓胖哥這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也不由得瞳孔一縮!
一張醫院常見的解剖台,血槽裡還有未乾涸的血跡,解剖台旁邊一個鐵籠子裡,躺著一個被削成人棍的金發外國女人!
她的傷口被粗暴的包紮了起來,似乎感應到有人來了,金發女人像從噩夢中驚醒了一般猛得睜大雙眼,看到陌生的胖哥後連忙激動的“啊啊”直叫喚!
胖哥從她張大的嘴裡可以清晰看到,她的舌頭也被割掉了!
金發女人不斷用頭撞擊著籠子,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般,不斷用眼神祈求胖哥救她!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胖哥也不管籠子裡的女人能不能聽得懂,用英文安慰道“你不要著急!我馬上去找人來救你!”
說完側身一閃,用力推開簾子後麵的小門鑽了進去。
而那個金發女人則還在用頭一下一下的撞著,眼神裡滿是絕望。
一進來,胖哥終於知道為什麼簾子後麵那道小門那麼紮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