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書不分家,齊老爺子雖然是書法大家,但在詩詞一道上,同樣是廣有涉獵,他收到周不然這副禮物後,對這首江城子自然是越看越喜歡,哪怕字醜了點,可唯獨“江城子”這個詞牌名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他所熟知的詞牌名中並沒有一個江城子,這首詞於他而言有特殊的意義,是周不然送他的一首悼詞,為了搞個清楚,齊立人找到了一個華夏詩詞協會的朋友,結果他那朋友也是不停的搖腦袋,建議他去找他們詩詞協會的會長,不過有個前提就是不能說這首詩是周不然寫的。
當年周不然在電視節目直播中把他們詩詞協會貶得一文不值,而且鬥詩還把他們兩個會員給當場鬥進了醫院,這事協會可是一直耿耿於懷。
不提周不然怎麼行,齊立人也是個倔脾氣,當即就找到了朱民章,咱書法協會難道就沒能人?
“好了老朱,都說了不說字兒的事,就說這個詞牌名,誰聽過?”
齊立人不耐道,他可不會因為朱民章是會長就給他好臉色。
旁邊一眾老頭紛紛搖頭表示不知,他們身後陪同一塊過來的男女老少看著也是眉頭緊皺,看起來胖哥是真給他們出了個大難題。
“這首詞共七十字,上下片各七句,五平韻,這樣的格式,我所知道的作品裡好像並不多。”
另一個老者掐著下巴說道。
“不是不多,是根本就沒有。”
齊立人補充道,這首詞他算眾人裡研究得最多的一個了,來之前他早就翻遍了所有的資料,無奈隻得看看其他人能不能點思路。
一行人在院子裡瞎咧咧了一整天也沒個思路,齊立人最後無奈道“要實在不行,我就隻有去問周不然了。”
“彆!”
好幾個老者異口同聲道,連朱民章也是一臉的不願意。
“什麼彆,你們自己不行還不準我問人家?!”
齊立人一聽就氣樂了。
“我們再試試,再試試。”
朱民章訕笑道,小半個書法家協會的都在這呢,這麼多前輩還整不明白一個小小的詞牌名,得跑去問人家原作者,原作者是啥,就是個娛樂圈的戲子,傳出去磕磣不?
“什麼都不知道,羞愧不?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就備齊禮物登門請教了!”
齊立人一甩袖子,小心翼翼的卷起桌上那副胖哥的“墨寶”後,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院子裡眾人麵麵相覷。
“這個老狐狸,說得像他知道似的!”
“這怎麼,成了我們的事了?”
“唉,中了這老小子的套了!”
這幫老哥還是有能耐的,一時間國內排得上的中文係的學生們,都收到了一份關於“江城子”的作業,教授是打了包票的,寫好了,說明白了,期末包過!
年輕人善於運用網絡的力量,網上各個古詩詞愛好者聚集的貼吧論壇裡都是關於江城子的討論,大家把胖哥的這首江城子一字一字的拆開又拚湊起來,從格式研究到平仄,從字數討論到寓意,甚至還有人開出“高額賞金”,希望能出現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好事。
結果都是白忙活,學生們拿不到免死金牌,朱民章一眾人也覺得丟了老臉,齊立人最終還是找上了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