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胡行長還一臉感慨的樣子,然後還趕緊端起桌上的酒杯非要敬胖哥一杯。
“胡哥咱們自己人,好說好說……”
“老哥這回是真心想表達我的謝意,我乾了你隨意……”
“你們,在耍我?”
蔣鴻飛再看不清場上什麼情況怕就是個傻子了,眼神陰翳,臉色難看得嚇人。
“蔣總是嗎?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國家和銀行給予企業的低息貸款那是扶持,是國家看在我們不容易的份上給的幫助!那也是國家的錢啊,你怎麼能想著用國家的錢來填充自己的腰包呢?”
說著胖哥還搖頭晃腦煞有其事的指著蔣鴻飛對胡行長道“格局太低了!”
“就是!還是周總有高度,有深度!來,走一個!”
胡行長點頭稱是,說著又端起了酒杯。
“周不然,你們倆可真行!在這等著呢是吧?損人不利己對你們有什麼好?!就為了出口氣?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麼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嗎?說來說去不就是錢的事嗎!”
事到如今也沒了遮遮掩掩的必要,蔣鴻飛索性敞開了,大家開誠布公的把話挑明。
“綠杉資本是錢的事,但你恐怕就不止了,夥同外人,低價拋售公司資產,你覺得這是個什麼性質?”
胖哥看著蔣鴻飛一臉玩味道。
“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嗎?公司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由董事會決策出來的,你們這種手段是不是太低級了點?”
蔣鴻飛冷笑一聲道。
“這種手段當然不能把你送進去,但是讓你滾蛋還是很容易的,蔣總您覺得呢?”
胖哥笑吟吟道。
蔣鴻飛搞這麼多事情,說白了為的無非就是一個錢字,把他踢出去,綠杉資本答應他的那一份自然就沒了。
果然,一聽要把自己擼下去,蔣鴻飛立馬就急了我可不是你們在這裡喝著小酒就能決定的,彆忘了還有綠杉資本!”
“不著急,快了。”
胖哥看著蔣鴻飛笑眯眯說道。
蔣鴻飛一愣“什麼快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路上有點……呃,有點堵車。”
正說著,包廂門又被推開了,解濱一進門就忙著道歉,話說到一半看到屋子裡的蔣鴻飛,腦瓜子就跟斷電了似的,好半晌才把後麵的話給接上。
“坐啊,都是熟人,客氣啥。”
胖哥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對解濱笑道。
胖哥反正繼續沒心沒肺的跟胡行長胡吃海喝吹著牛,左昊時不時的插上一句,或者是幫兩人倒酒,蔣鴻飛站在門口,一臉癡呆的看著解濱,解濱也是滿臉的不解,看一會兒蔣鴻飛,又看一眼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左昊。
這特麼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妙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