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頂上的法官捏著他的小錘子重重敲了三下,然後一本正經道“上帝拯知救美國和本可敬的法庭……威爾遜妨礙公務和暴力抗捕一案正式開庭!”
當法官說到威爾遜的時候,被告席上的小黑娃還沒精打采的舉了下手,表示自己就是那個倒黴的威爾遜。
胖哥瞧著小黑娃抖抖嗖嗖的樣子,尋思著這個倒黴孩子估計在裡頭被人特殊照顧得不輕,上台法官說話聲音稍微大點他都直哆嗦。
法官話音剛落,喬爾就率先發難了,指著他的當事人,也就是小黑娃威爾遜的臉,無比“氣憤”的對台上法官道“法官大人,我要再加一條控訴,我控訴洛杉磯警方對我的當事人實行暴力!”
話一出口,全場嘩然。
“喲,還真被打了?”
唯有胖哥好奇的在後麵扭來扭去,對小黑娃的臉無比好奇,到底被揍成啥樣了,那麼黑的臉都蓋不住的傷應該不輕吧?
“洛杉磯警方不可能對犯人施行暴力,他們是人民的守護者,即便有,那他們行使的也是州政府賦予他們的權力,並且我從沒聽說過有犯人在監獄被揍,他的臉一定是自己摔的!”
對麵律師斬釘截鐵道。
“你說的那些沒被揍過的犯人一定都是白人吧?”
喬爾輕飄飄一句,現場頓時爆笑一片,讓對麵那個傻乎乎的律師一下就急紅了臉,並且以玩笑的形式點破了美國不論在哪裡,種族qs都是存在的這個事實。
“咚咚咚!”
“肅靜!”
“被告律師,請不要在法庭討論與本案無關的內容!”
“威爾遜,本庭現在問你,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年邁的法官盯著威爾遜一字一句道。
威爾遜看來平常一定是個沒上法庭的乖孩子,被法官這麼一瞅,立馬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你覺得這場會是誰贏?”
前頭在熱火朝天,底下胖哥又耐不住寂寞的撩騷起芝妮雅來。
“誰贏對你來說難道不是都一樣嗎?”
芝妮雅頭也沒側的回道。
“也是,但我還是覺得正義的美利堅壓倒邪惡的威爾遜會更好一些。”
胖哥摩挲著下巴壞笑道。
芝妮雅終於回過頭來,看著胖哥像是不認識他一般,看得胖哥還以為自己臉上有臟東西。
“你瞅啥?發現華夏男人比美國男人帥?”
“我懷疑你是不是周不然。”
芝妮雅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