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同樣學習進度緩慢的,還有莫蘭。
西萊在使用龍脈之力的時候,非常容易。
第一次感受,第二次使用,第三次熟練運用。
他的身體仿佛就有記憶一樣,來源於心臟的龍脈之力在他的意念指揮下,能夠在他全身的血脈中流淌,如臂指使。
說凝聚在指尖便凝聚在指尖。
說要抬起二百斤重的東西,他絕不會浪費多餘能量。
他對龍脈之力的精細控製已經到可怕的程度。
反觀莫蘭,跟巴澤爾學語言的速度是一樣。
經過了這麼多天,她也隻是感受到龍脈之力。
彆說是使用了,她甚至無法讓那些能量走出心臟的範圍。
西萊其實覺得自己腦子還算聰明,若是來當講師的話,也一定不會失敗……可若是巴澤爾也就算了,連莫蘭也是這樣。
他甚至開始自我懷疑,覺得自己在失憶之前,其實是個很愚笨的家夥,現在感覺自己大腦清明,完全是自我感覺良好。
而且呢,他的這兩學生,都是不能打罵,甚至都不能太過嚴肅。
一個是不敢,一個不舍得。
他必須要和顏悅色的諄諄教導……這讓西萊倍感心累。
而這一切,直到毫無征兆地切換人格。
瓦多爾層,拉爾古森林儘處。
一隻有些枯瘦的手在岩石上,用石頭又刻下一道劃痕。
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卌”。
“距離他們失蹤已經十天了……早知道會遇上這種事,我就老老實實地跟魔女在那個小鎮分手了。”
厄爾將手中的石頭隨便一扔,然後癱坐在地上。
他現在身處在當時他們遇見幽靈騎士的空地,身穿一身臟兮兮的獸皮。
雖然沒有任何東西束縛他,但是就在他的幾步不遠處,那個幽靈騎士端坐在那邊的石頭上,仿佛一具經久不滅的雕塑。
“如果你想要早點離開這裡,那就將莫蘭坎貝爾的事情告訴我們。”
一道空靈瘮人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背後響起。
厄爾被嚇的大罵了一句,怒而看向那個高大的幽靈戰馬。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出現的時候就不能有點動靜嗎!早晚被你們嚇死!”
“我是來給你送食物的。”
波爾圖斯坦的身後緩緩走出一隻動作笨拙的黑巨熊,它的目光呆滯,散發著屍臭,十幾米高的軀體如烏雲般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聽說那匹馬說,這頭熊是安斯利殺死的。
或者說,他們是同歸於儘的。
安斯利被熊掌一巴掌拍碎了腦袋,黑巨熊被長劍貫穿了心臟。
厄爾還記得莫蘭質問這兩個幽靈混賬,將安斯利和馬爾茲製成亡靈生物,難道不是和他們所厭惡的亡靈法師一樣了嗎?
而那匹混賬的回答卻是,廢物利用。
厄爾心想,果然,幽靈就是幽靈,他們是不可能知道褻瀆屍體,其實跟殺人無疑,都是能氣的老祖宗從墳墓裡鑽出來,指著後輩跳腳罵的罪行。
黑巨熊將懷中抱著的各色水果扔到了厄爾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