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簡單。”法爾莎又是一次加速,消失在風龍蜥視線裡。
風龍蜥一怔,口中的風彈不知道該是否凝聚下去。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法爾莎的身形已經出現在離風龍蜥不足一米的地方。
“十字封殺,天之一段!”
臃腫的身體被巨大的衝擊裡擊退幾十米,已然被打出露天台的範圍。火紅的十字如同烙印在它的額頭,風龍蜥發出慘厲的悲鳴。
遠處的皇甫爾看到這個景象微微一笑,向後退了幾步,手中凝出一杆雷槍,“真是給我做了一個好標記啊。”
當皇甫爾看到法爾莎一個翻身落回露天台,便是擺出投擲標槍的基本動作,助跑了幾步,牟足了勁將雷槍擲出。
“去死吧!皮卡丘!”
雷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能夠清晰的看出軌跡。這沒有被加速的一槍若是放在之前,風龍蜥還是能夠閃避,但現在……半空的風龍蜥隻能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槍。
“噗——”
風龍蜥還沒來得及再次發出慘叫,就被雷槍準確刺在了十字的中心位置,正中額頭。
巨大的身體沿著黑龍塔一路下掉。
皇甫爾打了個響指,“搞定!”
一旁的法爾莎臉色有些蒼白地點點頭。
“沒關係吧?”皇甫爾走向前。
“沒事,隻是消耗有些大而已。”法爾莎擺擺手,整個脫離了覺醒狀態,恢複成那個天然麵癱的樣子。
“天之一段……這麼說,這就是你最近在開發的招式了。”
“要是哥哥在這裡,這一招我完全可以達到破音速。”法爾莎邊說,邊調整呼吸。
“以人體的狀態達到超音速嗎?體質也要更得上才行,看你現在的狀態還差的遠。”皇甫爾探出頭,在三百多米的高空看到一個黑點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真可惜西斯菲爾的雙音速隻能加在物體之上,要是能加在你這雪豹之上,你們這一對搭檔就算無敵了。”
法爾莎轉動著大眼睛,認真地想了想,“不,就算真是這樣,我們也未必能打得過重櫻老師。”
說到重櫻老師,皇甫爾就想到那雙眼睛,不自然地打了個冷戰,非常認同地點點頭,“嗯,說的也是。”
她氣喘呼呼地跑完五十多層樓,到達大廳的時候,直接把兩人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這可把門口的老大爺……也就是海英兒的三舅姥爺嚇了一跳。
三舅姥爺剛剛要跑過來詢問,便愣了一下,然後昏迷在前台。
她向身後看去,卻隻見西斯菲爾抗著昏迷的海英兒和陳敗,幽幽然地從電梯裡走出來,身旁的空氣還有未完全消散的符文。
看來那符文應該是催眠符文。不過……這個家夥為什麼會從電梯裡走出來!
她一臉怒氣地看著西斯菲爾走近,神態自如地將兩人放在沙發上。
“喂,你不是說不能坐電梯嗎?”她質問道。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怎麼習慣這個聲音。
西斯菲爾甚是無辜地聳聳肩,“我隻是說在那一層不能坐電梯,又不是其他樓層不能做電梯。再說了,你跑的那麼快,想叫你都叫不住。我以為你覺醒了之後過度興奮,想試試自己的能力呢。”
“誰興奮過度!還不是你說電梯危險……”
“哐——轟——”
她還沒說完話,就被外麵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怎麼了?”
“來活了。”西斯菲爾向門口走去。
“補刀。”
“補……刀?”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躺在門口渾身血淋淋的風龍蜥嚇了一跳,“哎呦我去,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