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說是再?
因為之前那次很不巧合的失敗了。
奇翼飛魚在那天找到了托雷斯的船,趁夜,他飛到托雷斯臥室的窗邊。
他的計劃是這樣的,站在窗邊,對他說話,說一些模棱兩可,不明其意的話,隻要能夠讓他知道世界有難,有人會來找你……就足夠了。
對他們這種不好糊弄的人,絕不能像對海拉傑說的那樣,清楚明晰。隻有足夠模糊的話,才能讓他們深思,然後自己編造故事。
就像是如果有人對你說,你今天會被花盆砸,你不會相信。可是要給你弄一句燒餅歌中的某句,然後說你今日有血光之災,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但是,他剛想飛進去,托雷斯便砰地一聲關上了窗戶。
艾爾巴特砸在了窗戶上,以一種非常滑稽的姿態往下滑。
而托雷斯還睜大眼睛盯著他看,口中大喊,“是奇翼飛魚?我不是在做夢吧?”
然後托雷斯就轉身抄了家夥,要抓他。
他隻能慌忙飛走。
錯過了那次“神諭”不要緊,艾爾巴特準備這次補上。
然而,當看到某人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不是因為巧合而倒黴,是天意在照顧這些該死的屠龍者。
艾爾巴特噤若寒蟬,努力地將自己表現成一條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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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玄看著對這條飛魚誇誇其談的托雷斯,和周圍人的興奮表情,他卻沒有什麼感情波動。
他和莫蘭一樣,不知道這條飛魚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相比之下,這些海盜團裡,帶著翅膀的羽人,更令他珍奇。
直到阿玄看見了森林中的走路鳥,而在夜晚進入意識海之中,西萊老師的羽鱗層講座中,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隻有兩種東西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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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德爾群島,目圓島。
莫蘭蹲在森林旁邊,調戲一隻走路鳥,它張著翅膀和尖嘴想要叨自己,而莫蘭卻總是及時將手指收回來。
“神奇了,鳥竟然真的不會飛。”
雖然這對於海拉傑來說,隻是跟吃飯喝水一樣的常識,但是看到莫蘭如此興致勃勃,自己也跟著逗弄起了鳥。
直到鳥被逼急,狠叨了海拉傑一口,然後忽扇著翅膀,搖擺不定地滑翔離開。
莫蘭疑惑地看著那隻鳥笨拙地飛離,它看上去並不是不會飛,更像是……不能飛。
莫蘭和海拉傑兩人往島中心走,希望能夠找到村落。
畢竟兩人現在饑腸轆轆,而且海拉傑隻有樹葉蔽體。
“發現了,那裡有一個小村莊。”莫蘭說道。
“終於可以吃飯了。”海拉傑如釋重負。
他們進入村莊,莫蘭發現這裡全部都是雙翼的羽人。
那是一對寬大的純白色羽翼,最低的一根羽毛垂到腳腕,莫蘭相信,若是完全張開翅膀,至少也有一丈,完全能夠將自己包裹在內。
莫蘭看著那些羽翼豔羨不已,但是一想到隻能滑翔,就又覺得可惜。
然而,那些被她盯著的羽人,態度可不算友善。
“無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