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拉傑則赤手空拳深陷在幾個侍衛的包圍中。
他們彼此都心有靈犀沒有使用兵器,隻是想要用拳頭來了解此事。
莫蘭淡淡掃了一眼,覺得海拉傑能夠自己搞定,便走回了休息室,換回了自己衣服。
買東買西,最後莫蘭還是換回了那一套魅影軟甲,就算會熱,莫蘭還是決定在外麵套上一層裙子比較好。
彆說,這些衣服裡麵還真有一件薰衣草紫的紗製長裙,有些透,但配上軟甲打底,便是若隱若現,恰到好處。
看著美觀,還不失防禦。
莫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後背的銅錢孔,到現在她還有點心有餘悸。
換好衣服出門,發現人家店裡一片狼藉,賴特一行人已經不見,隻剩下嚎啕大哭的老板娘在哪兒喊冤。
但是當她看見莫蘭手中一串上好深海珍珠手鏈就止住了哭泣,那珍珠個個跟嬰兒拳頭那麼大,色澤飽滿,買下這個店都夠了。
臨走時,老板娘和那個按摩小妹還一臉燦爛笑意鞠躬,“歡迎下次光臨。”
不,沒下次了。
就算海拉傑再有錢,也沒有把整個海底王國的財寶都搬來啊。
莫蘭和海拉傑轉頭將所有的東西送上船,然後囑咐老船長班尼特,要是有人問起,也不要說這艘船是他們的,就說他們隻是客人,要是還糾纏不休,你們看個空擋,溜了就是,也不用管他們。
班尼特笑的那叫一個苦澀啊。
這才多長時間,又惹麻煩啦?
接下來,他們兩人就老實多了,消消停停地,全心全意地打聽哭泣峽穀豬頭怪的事情。
而他們得到的消息,無一例外,都是麵目可憎,凶殘暴虐,每個月都會抓青壯男子去吃。
偶爾有那麼幾個逃回來的,但也都瘋了,惶惶不可終日。
海拉傑對此產生了懷疑,他們要找的夥伴真的是它嗎?難道不應該是正義的夥伴嗎?
他的視線落在莫蘭的側臉上,心想,這個海盜船長,失了憶,先不管她以前如何,但眼下瞧著心地還算善良。
可這個豬頭怪,就完全像是個等待著正義夥伴去懲裁的怪物。
海拉傑將自己的疑慮跟莫蘭說了,但是後者笑著解釋。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海拉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牢記在了心中。
隨後莫蘭展開了剛剛從某個店家打聽來的地圖,指著下麵的一點。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這裡,哭泣峽穀在右上方這邊,我們需要翻越兩座山,才能抵達。大概……一天……哦不,應該是三四天的時間。”
莫蘭估算著他們正常的步速。
“雖然隻有我們兩個人,但是也要準備好充足的東西。”莫蘭說道,“或許我們可以雇一個人?讓他來擔任守夜之類的?”
守夜對莫蘭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如果沒有阿玄守後半夜,就是噩夢中的噩夢。
“不能信任吧。”海拉傑說道,“父王說,羽人能夠相信的隻有一兩個,其他的,都不能信。”
“我算一個?”
海拉傑老實地點點頭,“你是阿奇告訴我的那個人。肯定值得信任。”
莫蘭笑的無奈,這個孩子瞧起來怎麼這麼傻,要是真的碰到了心懷不軌的人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