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位王子殿下嚇的不輕。
至於這最後一位……
“你這個女飛賊,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我麵前!”鄧寧提著寬劍就奔了過來。
瞧他那副架勢,就像是想要將莫蘭生吞活剝了一樣。
“冷靜一點。”希斯維恩攔在兩人中間,可是他的表情很顯然是在說,請不要輕舉妄動。
“鄧寧將軍。”莫蘭將職稱咬的很重,“我是偷東西,但判你死刑的人又不是我,要有什麼怨言……喏,找他去。”
她揚了揚下巴。
鄧寧方才看見一直所在角落裡,從不言語的某人。
他一直在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而他們有顧著奔逃,這次沒有注意到他。
“國王陛下?”鄧寧遲疑地開口,如果不是對方的發色和衣服,他真的懷疑,是不是誰假扮的。
拉伊莫瞥了鄧寧一眼,但是又忌憚地看了看莫蘭等人,向後躲了躲,沒有回應。
“你們對國王陛下做了什麼?”鄧寧看向莫蘭,質問道。
“這就要問你家國王陛下了。”莫蘭也不懼怕,淡淡地回答道,“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可是被那些憤怒的無翼人追著打,大概是兩組,而他本組的人,就在一邊旁觀。如果不是他的叛變球那麼巧合的砸到我們頭頂,他現在已經退賽了。”
“所以……你們是救了他?”
“同一組人,怎麼可能不救?”
“那……多謝。”
“不客氣。”莫蘭笑著說道,然後撇了一眼上麵的時間,“時間緊,有什麼話,咱們就邊趕路邊說。現在,咱們兩組是合作,你們應該沒有異議吧?”
他們四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在路上,菲洛拉反複詢問了好幾次托雷斯,確定他知道當年的秘辛,而對方又將自己的經曆毫無保留的告訴菲洛拉,她這才敢將貝裙維萊王國的事情告訴他。
這對於托雷斯來說,就是天上掉下來的王位。
“沒想到……我本來以為還能替父親手刃那個仇人,沒想到他已經死在牢獄中了。”托雷斯頗為可惜的說道。
“莫蘭說,這叫不流血革命,我覺得這樣挺好的……隻死他一個。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他在獄中怎麼死的?”
“上吊。大概是覺得自己什麼都失去了,絕望了吧。”菲洛拉說道。
菲洛拉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那勒緊繩子的觸感還留在她的手上。
三年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心性。
“所以,羅斯特哥哥,你就回來吧,現在王位的繼承人隻有你一個了。”
“我……我其實已經習慣了海盜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確定我能否當好這個國王。”
托雷斯總覺得心裡很彆扭。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通關一個非常困難的關卡,你找攻略,看大佬視頻,查閱資料,然後覺得你可以過了這個關卡,但一抬頭,發現你的遊戲已經被你小妹通關了。
挫敗感自然不必提。
而且他也覺得這個王位,不應該屬於他。
“菲洛拉,我覺得還是應該你……”
“羅斯特哥哥!”菲洛拉說道,“我沒有什麼野心,隻想找一個真命天子,然後再順便看看世界。王位什麼的……這種麻煩事情還是交給你吧。”
她的人和心都在貝裙維萊王國的荒野困了三年,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