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好打!逼不得已可以打,但如果能避就暫時先避一避吧,被人像討伐董卓一般討伐我們,就難受了。”劉雲笑說道,“殺一刀太痛快,慢慢來吧。”
薑正在如今的漢陽高層,算得上是真正的奶油小將,長得眉清目秀,膚色還挺白。
但能在這樣的年紀,得到劉雲如此的青睞,他的腦子和能力自然是不俗的。
不需要劉雲去解釋什麼,他的腦子裡麵,已經將一切都捋清楚了。
這看似一團亂麻的東西,在眼睛好的人眼中,其實挺清晰的。
隨後,劉雲在中軍大帳設宴為薑正及諸將接風洗塵,這一頓酒,同時也是出征酒。
暫時的安寧與和平,讓眾將士直接敞開了肚子,劉雲不怕喝酒誤事。
身為主公親自勸酒,還挺勤!
趙登喝的跟終南山上的猴都有的一拚了,年輕最輕的薑正,更是喝出了女兒姿態。
蘭花指撚起酒杯,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嬌滴滴的氣息。
劉雲看的直接傻了眼,他有時候真的懷疑薑正這小子是個女人,他要是個女人,應該還挺好的,而且,若梳妝起來肯定好看。
甚至於,劉雲還懷疑他是不是也是一個穿越者。
這麼年輕,這麼好看,皮膚這麼白,領軍作戰的水平還這麼高,這太符合穿越者的形象特征了。
薑正不同於其他王治、趙登等其他將領。
在漢陽軍中,他是唯一一個,完全靠著自己的軍功打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其他人誰都可以不服,但唯獨沒法不服這位漂亮的薑正。
正如劉雲所猜測的,皇甫嵩真的派人來了,是他麾下司馬張兵。
來了這麼個人,劉雲倒是猜錯了,他本以為來的會是皇甫酈。
在皇甫嵩的麾下,最有問對之才的是皇甫酈,而不是梁衍和張兵。
在劉雲的大帳中,張兵被近衛帶了進來。
“左將軍麾下司馬張兵見過劉郡守。”張兵笑嗬嗬的行禮。
劉雲親扶住了張兵,一臉熱情的說道:“張司馬莫要見外,都是自家人,不打不相識嘛!何必客氣,快請坐。”
張兵被劉雲的熱情搞得神色有點懵,他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隻得順從劉雲的意思,坐了下來。
“看來劉郡守已知道了我的來意?”坐下之後,張兵悠悠說道。
他這話音之中的試探意味太過於分明,劉雲便是不想聽明白,也不得不明白。
搓了搓手,劉雲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打著迷糊笑說道:“張司馬這是什麼意思?我要是知曉你的來意,那我豈不是成了人間神了,我隻是看著張司馬格外的親切。前日與皇甫將軍在那荒野之上暢談片刻,心生無限感觸,這刀槍斧鉞,大殺四方終歸隻是最後的手段,我還是期望著可以與左將軍有其他的相處方式!”
張兵點著頭,輕笑著說道:“不瞞劉公,某此次前來正是帶著這樣的目的,受我家主公所托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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