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被嚇了一跳,苦哈哈的說道:“主公,我真不是故意的,這……實在就是個意外,真的意外。”
一根筋的腦袋,總是不那麼容易轉過彎來。
這情急之下的告罪,都透露著濃濃的一根筋。
劉雲擺了下手,一臉困倦的說道:“行了,就你這個笨嘴裡我看也說不出什麼順聽的好話了,有什麼事?說吧。”
王治猛鬆了一口氣,如蒙大赦。
神色間帶著幾分不太好意思,王治說道:“主公說的著實是太貼切了,末將不但是嘴笨,這腦袋也笨,所以不得不前來勞煩主公,以求取真經。”
“有事說事,彆在這兒給我灌酥油,我困死要死,還忙著要睡覺。這好幾日沒見你,據說你在練兵,不會就是這件事吧?”劉雲慵懶的往椅子裡一躺,問道。
他現在是真的困的要死,腦袋成了一坨漿糊,呐喊著一個聲音:睡覺!
王治聞言,眼前猛然一亮,連連點頭,說道:“主公真的是明察秋毫啊,末將所做的這點微末小事,竟也未能逃過主公洞若觀火的目光。主公,實不相瞞,末將近日的確是在練兵,但由於實在是腦子過笨,始終不得其要法。末將就很是不明白,薑正那廝為何就能將部曲練成那般的龍精虎猛之士,可我儘是一團糟……”
“你這馬屁拍的真不咋地,但你話說對了,你是真的笨!那練兵的法子,我可是都給你們教了,方法有很多,我隻是知道有那麼一些法子,但也沒練過,所以讓他們挑選自己覺得合適的,適合的,然後運用到實際的操練當中。”
劉雲又連著打了個兩個巨大的哈欠,一臉不爽的開始了抨擊。
“況且,薑正練兵練了多久?你又練了多久,一件事情你沒把時間和精力砸進去,你便是再如何得要領,也不見得有多麼好的效果。整了隻是幾天,就急急躁躁的說不行,你找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在真正的練兵場上,去找我那些法子的問題,用實踐去檢驗方法,對了就繼續加深訓練,錯了立馬就改,這才是最正確的。我也不聰明,也沒有什麼真經可以給你,該給的真經早就告訴你們了,也就那些東西!那是來自兩千年之後的法子,很先進了。”
練兵的法子很多,劉雲看過的真不少,全賴各種影視劇和。
他會寫個大概,但是真的不會實際操作。
整個漢陽軍中,真正成功的,也唯有薑正。
薑正如何成功的,大概就是劉雲剛剛所說的這番話。
王治這老小子想讓劉雲再教一些妙招,他還會教個錘子。
理論運用到實踐當中,便是寫這些理論的人,也要發懵,也要犯錯。
王治聽的兩個眼睛越瞪越大,這該死的,神奇的一幕又發生了。
他又開始聽不懂了,什麼理論運用到實踐,用實踐檢驗理論,還有兩千年之後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王治懵了!
腦袋像是裝進去了一團羊毛,王治的眼前全是迷糊。
“主公,我……稍微琢磨琢磨,細細琢磨琢磨。”
王治撐開雙手,似乎使出了長這麼大所有的力氣,青筋暴起的去理解這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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