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反派的白月光!
從始至終,何友良都沒提一句讓其他人幫忙的話,看似不在意圍觀的村民是什麼反應,實則悄悄盯著他們看。
等到那九袋糧食全被秦玉英搬回石屋,何友良才開口說道“英子,這些糧食是上級獎勵你養豬的飼料糧,你可得好好養著那些豬崽,爭取明年這時候就能出欄。”
無時不刻不在尋找機會刷存在感的18188係統,當即給了秦玉英養殖野豬的計劃書,具體到小豬崽一頓該喂多少斤豬草和糧食,到明年這時候的生豬重量。
這份養殖野豬的計劃書上,給出的結論是公的野豬崽明年能養到一百八十斤,同時給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建議——建議八隻野豬崽留種。
因為這八隻野豬崽是難得的好體質,隻要秦玉英嚴格按照18188係統的計劃書進行養殖,那麼它們將會擁有極好的體質,非常適合當種豬。
秦玉英想了想,沒把18188係統的信息說出來,她掃了眼羨慕妒忌恨望著她的村民,神情莊重嚴肅回答“大隊長,我會努力的。”
甭管其他村民是什麼心情,秦玉英心情非常愉快,她看著九袋糧食,唇角不自覺上揚。
一旁的秦元祥笑得合不攏嘴,恨不得在這些糧食上頭打滾“姐姐姐姐,咱們今年不用愁沒糧食過年了!對了,姐姐,咱們有了這麼多糧食,可以給爸送一點嗎?”
秦玉英摸了摸弟弟的小腦袋“嗯,我們明天就去農場給爸送糧食。”
她們的爸爸秦建業就在離何家村一個多小時的農場裡,因為身份特殊,所以他在農場過得並不好,飯都難吃飽。
縱然心疼長女和幼子,秦建業心有餘而力不足,不但給不了姐弟倆什麼幫助,反而還要擔心會給她們帶來麻煩,輕易不讓她們過去看他。
秦玉英穿越過來後,她的食量大增,又帶著幼弟生活,顧及不到農場裡的秦建業。直到她適應了在何家村的生活,靠著自己的一身力氣獲取食物,才能時不時給秦建業送吃的過去。
秦建業的生活條件真的很艱苦,從早上乾活到太陽落山,吃的食物卻是最差勁的,有時候那些粥裡還會摻雜著沙石。
這廂,秦家姐弟倆正高高興興商量著要給秦建業送多少糧食。
另一廂,何友良被村民們給圍住了,七嘴八舌地發表著他們的看法。
“大隊長,你這事辦得不地道啊!你咋能把八頭豬崽都給英子養呢?英子就一個小姑娘,還帶著弟弟,她能養得好八頭野豬崽嗎?”
“就是就是,咱們家十幾口人,一年養兩頭豬都夠嗆,你咋放心讓英子一個人養八頭野豬崽?”
“大隊長,我家人多,孩子們也大了,要不你把野豬崽給我養!我保證養得胖胖的,明年一準能出欄!”
……
何友良知道大家夥的想法,不就是瞧見送到秦玉英家的那一拖拉機糧食眼紅了麼?可問題是,野豬崽不是什麼人都能養得活的。
“這八頭野豬崽是英子從山裡撿回來的,她本來沒想養,特地帶著野豬崽找到我家。我倒是想讓大夥養,可問題咱們誰都沒養過野豬崽。你們誰能保證一定把野豬崽養活?要是野豬崽養死了,豈不是白瞎了?英子跟咱們可不一樣,她一個人就能打死大野豬,回頭她再找時間去看看那些大野豬是怎麼養野豬崽的,總比我們瞎養來的靠譜!”
副大隊長何光華見大夥一臉不服氣,大聲說道“你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昨天晚上,秦玉英同誌在我們幾個村乾部的見證下,已經簽字要養八頭野豬崽了。為了支持秦玉英同誌的野豬養殖,我們商議決定要給英子批三畝地,讓她用來種植養豬的番薯。”
秦玉英養八頭野豬崽不但得到八百斤的糧食,還能分到三畝地來種植養豬菜,大夥的眼睛越發紅了。
不管村民們怎麼不服氣,他們嘴上說得再好聽都沒啥用,整個何家村就沒哪個人養過野豬崽,沒人能拍著胸口保證說一定能把野豬崽養活。
更何況,有關秦玉英養八頭野豬崽的事經過了公社領導那邊的審核,這件事已經定下來了,再怎麼鬨騰都改變不了結局。
趁著這個機會,何友良又提出要找青壯年去秦玉英家附近建豬圈,參與建豬圈的人每天給五個工分。
為了建豬圈的事,何友良更是在晚上召開了村民大會,開會決定要選誰去建豬圈,最終決定每家每戶出一個人。
秦玉英等散會後,牽著弟弟去找何友良“大隊長,我和小元準備明天去農場看我爸,給他送點紅薯。”
何家村的紅薯品質好,糖分高,口感非常好。最重要的是,紅薯的產量很高,每家每戶都能分到幾百斤的紅薯。
秦玉英的飯量那麼大,單憑她打獵換取的糧食依然不夠吃,她之所以能每頓吃飽,不餓肚子,多虧了有這些紅薯。
何友良是知道秦家的底細,聽到秦玉英說要去農場看望秦建業,壓低聲音說道“英子,你們去農場的時候多注意些,我聽說那邊又有人搞事了。”
就算秦玉英不來找他,他也準備讓他婆娘上秦家走一趟,因為他在公社那邊聽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儘管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多注意些準沒錯的。
姐弟倆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家,秦元祥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姐姐,爸爸會不會出事了?”
“不會,爸爸是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秦玉英言之鑿鑿說道。
秦建業真沒做任何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都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枕邊人的一封舉報信,秦建業百口莫辯,沒證據證明他的清白,經受了一番“教育”後,他就送去農場了。
秦元祥是哭累了睡過去的,等到第二天醒過來,他的眼睛腫成了桃子。
秦玉英看著心疼又無奈,拿了顆煮雞蛋給他敷眼睛,“爸瞧見你這樣,豈不得更加擔心嗎?”
秦元祥癟癟嘴又想哭了。
姐弟倆每個月都會去農場一趟,跟那邊的守衛混了個眼熟,平常都是簡單檢查過後就給她們放行,這一次卻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
秦元祥沒能從中看出什麼,小小聲說“姐姐,農場裡好像沒什麼大的變化啊。”
秦玉英暗暗觀察著一路上遇到的人,發現了一些端倪,心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