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醫林煜!
如果不是他的項目有問題,林煜又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弄倒了幾幢樓盤?一切都是對方咎由自取,這也不能怪他手太黑,怪隻怪張文遠自己太作了。
嗬嗬,有些不敢想像。淩風搖搖頭道這個項目有很多人盯著,但是誰也不敢輕易下手,那是因為它的原持有人是七殺,但是誰又能料得到,七殺竟然會倒的如此快?
那是因為你們把他當成七殺,你們認為他有一些彆人不能及的能力,你們忌憚他,所以你們不敢下手。林煜微微一笑道其實每個人的都是一樣的,也不見得張文遠比彆人多長一顆腦袋。
是的,很多人不敢動手,是因為張文遠是七殺。這句話,淩風深感讚同,他覺得林煜說的有道理。
可是有些事情我還是不明白。張文遠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選擇我,我應該不是你值得信任的。
如果說信任,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值得我信任。林煜端起了跟前的那杯酒道之所以找你,是因為我不想讓我們之間的事情在繼續下去。
我現在處於劣勢,我的命都握在你手裡,等於說是任你宰割,你有什麼怕的?淩風淡淡的說。
冤家宜解不宜結。林煜搖搖頭道控製你,不是我的本意,而是你真的把我逼到了一個非弄死你不可的地步上。
換做我是你,我也有這種想法的。破軍有些尷尬的說。
但是換個位子想,我也會和你有同樣的選擇,因為這裡是江南,你們在這裡盤踞了這麼多年,你們認為這是你們自己的地盤,現在有外人來想在這裡橫插一腳,介入你們的中間,分享你們的利益,你們會樂意?
林煜邊說邊搖頭道我理解你們,可是有些事情我卻不得不去做,因為我必須上位。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破軍歎了一口氣道不管怎麼樣,非常感謝你。
如果重新在來一次,你會怎麼選?林煜笑了笑道。
嗬嗬,怎麼選?淩風顯得有些激動,他臉色潮紅的端起了跟前的那杯酒,猛的把那杯酒灌入了自己的口中。
我能怎麼選?以前,我看不起你,我認為你隻是一個草根,既然你是草根,你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裡做你的草根。
但是我錯了,你現在才發現,你這個人很可怕。淩風搖搖頭道彆的不說,單是指七殺的這件事情上,如果讓我這樣做,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可你不一樣,你不但做了,而且你還把七殺玩的團團轉,你硬生生的從他身上撕下來一塊肉,單憑這點,我就知道我不如你,如果在選一次,我會和你為友,而不是為敵。
可惜時間不能倒留。林煜聳聳肩膀,他把自己手中的紅酒一飲而儘,他放下了杯子站起來道我的善意你應該感覺到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
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破軍叫住了林煜。
什麼?林煜轉身問道。
你完全可以自己把龍陽湖的項目拿下,如果你把這個項目給開發了出來,你的底氣無異又壯大了幾分,可是你沒有這麼做,告訴我,偏私?淩風問。
因為我現在沒有多餘的資金去顧及那些。林煜笑道不妨告訴你,我的目標是……中藥……
說完了這些,林煜轉身離開,他邊走邊道你剛才喝的那杯酒裡,有解藥,從此以後,你的毒就會徹底解了,不用每三個月服你一次解藥。
換句話說,你自由了,以後想怎麼樣,是你自己的事情,這點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說完了這句話,林煜頭也不回的離開,隻留下傻站在當場的破軍……
杏林堂。
每隔一段時間過來,杏林堂便有了一些新的變化,這個地方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建著,每次來這裡看的時候,這裡總是多了一些其他的變化。
現在杏林堂的主體以及外部的裝飾已經換成,看起來已經初具規模,隻是裡麵還沒有裝修,不過單從外麵看來,這個地方已經和成品建築沒有多大的區彆了。
蘇子葉每天都守在工地上,她有些時候也像是民工一樣的在這裡幫忙,搬磚,抬鋼管。
可是她從小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這些粗重的工作,怎麼可能做的了?
林煜到這裡的時候,她正在向手上擦著藥,因為今天拆主體外的架子,所以蘇子葉的雙手被磨了很多的泡,現在傍晚放工的時候她把手上的泡挑破,正在上著藥。
怎麼會弄成這樣?林煜有些吃驚的抓住蘇子葉的雙手,看著她手上的血泡被挑破以後鮮血淋淋的樣子,林煜有些心疼。
我……我隻是閒著沒事,幫他們點忙。蘇子葉笑了笑,對於自己手上的血泡,她顯得毫不在意。
她現在的念頭隻有一個,那就是儘快把杏林堂建好,重開杏林堂,這是爺爺的心血,也是蘇家醫術在江南最後一點標誌,她不能讓杏林堂就這麼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