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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麵露驚色,白薇一聲冷笑“沒錯,你不招不要緊,你自己不說,我來幫你說”
“你想得美”
白薇話沒說完,就見那司機猛一瞪眼,緊接著就聽噗一聲悶響從他口中傳來,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出。
小蘇見狀急忙箭步上前,一把掐開那司機血淋淋的嘴往裡一看,緊接著一聲驚呼“這小子太他媽狠了,他把舌頭咬斷了”
情況突如其來,一時間審訊室裡所有人全都愣了住,再看那司機,雖然已經因為劇痛疼得整張臉都扭曲抽搐了,但仍還咧著滿是鮮血的嘴,怒瞪著白薇發出陣陣狂笑
可白薇的臉上雖然也顯出幾分震驚,卻比我們的神色要冷靜得多,直勾勾地盯著那司機不說話。
“快叫大夫”
那749的男審訊員哪兒見過這種場合,見司機衣服上座位下已滿是鮮血淋漓,嚇得慌張就想往外跑。
可還沒等他跑到門口呢,就聽白薇突然開口說了聲不用,二字一出,那審訊員立刻愣在了門口不知所措,而我們也都盯著白薇愣了住。
我心說壞了,這司機顯然是也把白薇給逼急眼了,打算就讓他這麼流血受罪
可就在這時,白薇卻微微一笑,往前湊了兩步盯著那一臉驚愕的司機笑了笑說“既然你已經猜到我是陰陽師,就更不該小瞧我,你當你斷了舌頭我就沒辦法撬開你的嘴了是不是彆說你咬了舌頭,今天就是你掉了腦袋,我也讓你把實情一五一十的給我吐出來”
白薇說這話時一臉的陰森詭異,連那斷了舌頭的司機都聽得一愣,滿臉的痛苦神情中不免現出幾許不安。
緊接著,就見白薇回頭又掃了我一眼說“小六子,多幫我準備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我問。
白薇豎起一根手指“一箱子衛生口罩。”
白薇要的這點兒東西倒是都不難找,畢竟我們就在鎮上的派出所裡,彆說周邊沒多遠就有幾個村子,就連鎮上本身也就有不少養雞養鴨的農戶,因此沒多大功夫我就替她買了隻我眼睜睜看著剛下完蛋的花母雞來,而我回來時,負責到外邊樹林捅烏鴉窩的老四也已經滿載而歸,懷裡抱著個大竹筐,裡邊堆著滿滿一筐烏鴉窩。
見他滿身鳥屎、臉上還多了幾道抓痕,我立刻打趣著問“你行啊老四,你該不是把全鎮的烏鴉窩都給捅了吧這回你算是出名了,估計這一下肯定得被黑仙們拉進黑名單裡了”
“嗨,管他那個白薇交代的事兒,我當然得好好辦”
老四邊說邊抹了一把臉上的鳥屎,嘿嘿笑了起來。
我原以為他已經夠慘的了,沒想到還倆更慘的。
隨後先回派出所的是負責拎著桶去找騾子尿的三姑娘,拎了整整半桶尿回來,不光桶裡尿量不小,身上也全都濕了,跟剛淋過雨似的,無疑弄這半桶騾子尿也不容易
而隨後回來的是負責出去采狗尿苔的媼,這小子身上看著倒是沒有任何的異樣和狼狽,進了院子後不單把滿滿一袋狗尿苔塞給了我,竟還把一根用塑料袋裹著的牛舌頭塞進了我懷裡。
一見牛舌,我頓時一愣,就問“媼,不是小霏負責去找牛舌了嗎”
“那丫頭片子惹事了”
“惹事隨便找個熟食店買根生牛舌能惹什麼事兒”我驚問道。
媼一聲長歎,答道“這丫頭,也不知道是聰明是傻,說的就是啊讓她去找牛舌,她找個熟食店買一根兒不就得了結果她偷偷跳牆鑽緊鎮裡一家養牛戶的牛棚裡去了,拿著刀竟然要從活牛嘴裡割舌頭,好家夥那讓牛給頂的呀現在正在鎮上衛生所裡縫針呢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傷口不大,就是額頭讓牛犄角刮破了點皮,事兒不大”
小霏畢竟是我徒弟,一聽說她受了傷我倒是還有些心疼,而再一看老四和三姑娘,早就都嚇得前仰後合了,一邊笑還一邊笑話小霏說“哎呀這個活寶真是傻的可以”
我心說就你倆還有臉笑一個弄一臉屎,一個弄一身尿,你倆怎麼心這麼大呢
好在白薇要的東西都湊來了,派出所的同誌也提前幫我們準備好了一箱口罩,把東西都準備好之後我們趕緊又回到了審訊室去,隨後又在審訊室裡的桌子上準備筆墨符紙擺好了法壇
見東西都已備齊,白薇手裡攥著根兒小木棍兒,走到法壇前就開始作法,更不忘從那司機的嘴裡接了小半碗血留作作法之用。
緊接著就見白薇寫符祭咒,隨後取一隻下麵墊了一層咒文黃紙的大海碗來盛放生牛舌,以母雞血、司機血、拆碎的烏鴉窩、搗碎的狗尿苔以及兩碗騾子尿混入其中,隨後默念起了咒文來
白薇念咒時,就見那被綁在椅子上的司機拚命地掙紮想跑,幸虧有老四我倆專門負責按著他,他這才無濟於事隻能乖乖坐著。
沒過多久就見白薇念完咒語,用筷子從大海碗裡挑出牛舌來用一條紅繩纏好後,和一隻早已經提前疊好的折紙紙人綁在了一起,隨後又用大海碗裡血尿混合物開始在一大張黃紙上寫咒,很快將黃紙上寫滿了咒文。
咒文寫好之後,白薇將法壇上那一大海碗尿血混合物遞給我說“小六子,掐著他的鼻子把這碗東西給他灌下去”
我接過碗,老四等人則幫忙掐開那司機緊咬著不張開的嘴,咕咚咕咚幾下子就把整碗東西給他灌下了肚。
這時就聽白薇又說“小六子,把他褲子扒了”
“好啊”
聽到這話我猛地一愣,頓時驚慌地望向白薇問“白薇,你,你這是要乾嘛”
“少說廢話,讓你乾嘛你乾嘛”
“好吧”
於是乎,由老四繼續按著司機的同時,在小蘇、小霏和三姑娘的協助下,我把那司機的褲子給扒了下來,扒了外褲扒內褲,內褲扒完了白薇的指令又再度傳來“你們把他先從椅子上弄下來,讓他跪在地上撅著屁股”
“白薇,你,你到底想乾嘛”
這一下,滿屋子的人徹底都懵了。
見大家不知所措,白薇不耐煩地一瞪眼說“你們趕緊的行不行,墨跡什麼呢”
沒辦法,大家也隻能照做,於是在那司機的掙紮之中,我們把他按在了地上,使他保持一個跪在地上臉貼地撅屁股的姿勢之後,又用根麻繩把他的腳和脖子纏在了一起,讓他撅在地上動都沒得動了,並且特地將跪在地上撅著的司機方向調換了一下,使他的屁股方向正對著白薇的臉
綁他時媼看了一眼,直咧嘴,感慨道“好家夥,這小子痔瘡挺重啊”
然而這幅畫麵,我們實在是不敢像媼一樣如此愜意的欣賞,想想都已經覺得惡心了
不過顯然的是,白薇這一舉動明顯並不是單純的要羞辱這司機,隨後就見白薇抓起寫滿咒文的黃紙,遞給我們又說“你們把他屁股上塗滿血水和馬尿,再把這張黃紙整個貼上去,記得貼得緊實一點,不要留下任何的縫隙”
我們繼續照做,而我們正忙活時,白薇則拋到一邊從箱子裡抓出幾個口罩來,開始一層一層的往臉上戴,等我們按照她的吩咐把黃紙在那司機的屁股上貼好之後,白薇也已經戴了五六層口罩,這才停手。
這時我湊過去問“白薇,接下來怎麼辦”
白薇一聲冷笑“彆急,等幾分鐘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