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宇靜默了下,伸手撫住他的肩膀“六哥,我懂你的意思,但到底父皇是真心待過你母親的!”
雲昊天沒答話,過了會才輕輕推開他的手道“我帶你去接胡貴妃,不過她應該怎麼說,想必她已經知道了吧?”
雲昊宇點頭“放心就是。”
兩人一同登上馬車往京城的某個方向而去了。
宮裡發生的事,在太子府的黎雨初絲毫不知情,快中午的時候,萱兒來稟報“小姐,三王府已經被皇上派人查抄了!”
黎雨初微微吃驚“這是什麼情況?”
昨晚雲昊天什麼都沒說就出去了,半宿沒回來,回來之後沒多久就上朝去了,難道跟他沒回來有關係?
她趕忙問萱兒“太子如何?”
“主人帶著懷南王去接胡貴妃了,我覺得,三王爺之所以被皇上治罪,大約是太子殿下和懷南王合力而為。”
萱兒改稱雲昊天為“主人”,就說明雲昊天定然是動用了夜魅組織的力量。
黎雨初點點頭“等他回來再說吧,他有這麼大的行動,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說是等他回答,但是等得心急如焚,直到晌午,雲昊天才回來,剛一進屋就被黎雨初拉住往裡屋走,還關上門。
他心情顯得很好,伸手將她攬住就往床上壓,黎雨初“哎哎哎”的推開他,嗔“大白天的,你做什麼!”
雲昊天笑眯眯地揉著她的手道“不是你關上門的麼,難道不是想跟我親熱?”
黎雨初啐他一口“我是想問你正經事呢!”
她說著按住他的肩膀,沉聲問“今天萱兒跟我說三王府被皇上查抄了,這是怎麼回事,是你和懷南王合力扳倒的嗎?”
聽她問這個,雲昊天才清清嗓子正兒八經道“我這麼早回來也是為了向娘子你彙報這件事呢。沒錯,這件事是我和懷南王合謀給三哥下的套,現在他終於暴露了,我的隱患也終於算是去除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謀劃的,你怎麼一點也沒跟我說?”黎雨初有點小生氣。
一直以來雲昊天做什麼都不會瞞著她,大多數時候都會事先跟她商量著來,這次這麼大的事,他竟然都沒跟她說,她能開心麼?
雲昊天摟住她,在她的鼻尖上親了親柔聲道“你彆生氣,雨初,我沒告訴你是因為都是些調查的事,這些事夜魅的人就都做了,而且你在孕中,我不想讓你為了我的事擔心,之前你的胎像還不穩過,我怕對孩子不好。”
他溫溫柔柔的聲音加上深情的目光,立時讓黎雨初沒了脾氣。
她噘起殷紅的嘴唇,嬌聲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他有點忍不住了,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才慢慢道“這要從七弟回來奔喪開始說起。其實他在進京之前我就在半路等著了他,帶他去見了胡貴妃——”
“那他後麵哭得那麼傷心難過都是裝的?”黎雨初忍不住插口問。
雲昊天笑著點點頭。
黎雨初睜大眼睛“沒想到他演技這麼好,連我都被騙了!”
“不好怎麼能騙過三哥呢?”雲昊天笑,接著繼續往下說,“我們演了一出戲,七弟表現出對胡貴妃過世的事情過度悲傷的樣子,然後就染了風寒在我太子府住了下來。我們料定三哥定然會拿這件事做文章,索性將計就計。
“三哥果然製造了個巧合讓七弟知道了冷宮的大火跟我有關,然後七弟就索性進宮去,悄悄的在冷宮附近調查,三哥當然是算好了的,故意在冷宮宮牆外留下我腰帶上的玉牌。”
“那玉牌好像確實是你腰帶上的,他怎麼得到的?”黎雨初好奇地問。
“我讓萱兒在府中悄悄調查,抓到了三哥安排在府中的奸細,正是她偷了我腰帶上的玉牌給了三哥的,我發現那婢女的家人被三哥控製著,便想法子將他的家人給救了出來,那婢女自然反水。”雲昊天悠悠道。
黎雨初笑著點點頭“你接著說。”
“七弟找到我的玉牌之後,便故意去找三哥,跟他說自己查到了冷宮的大火是我放的,讓三哥幫他調查我,此舉正中三哥下懷,他便假裝調查,之後將早就準備好的證據給了七弟,說查到了倒賣火油的鋪子還有個夥計認出常來的顧客是青叢。
“七弟將這些事告訴我,我立刻就悄悄策反了那夥計,讓他說了實話。我們還反過來查到三哥派去買火油的人,還有他三王府後門口的火油運輸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