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撇了撇嘴,死鴨子嘴硬。
還好他不會愛上誰,不用吃愛情的苦。
蔣琬忙了會兒工作,洗了個舒服的香噴噴的澡,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看的是傲慢與偏見的電影版,正入迷時,驀地聽到了一陣陣門鈴聲。
她疑惑起身,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她走了過去向外看,隻見陸景琛迷迷糊糊的靠在門上,是一副不怎麼清醒的模樣。
怎麼是他?
而且他怎麼這幅模樣?
又受傷了?
腦海裡剛蹦出這個猜想,她便推開了門。
“你怎麼了?”她探出腦袋,急切上下打量著他,問。
陸景琛聽到她的聲音,踉踉蹌蹌的走到她身前,張開雙臂將她纖細香軟的身體抱進了懷裡。
“喂,放開我你,怎麼了啊你?”蔣琬推著他的肩膀,皺眉問。
她不敢太用力,怕他受傷了,讓他傷上加傷。
“沒事,就是想你了。”他將臉埋在她肩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獨有的清甜氣息,俊臉滿是滿足。
“滾!”一聽他沒受傷,蔣琬頓時變了臉色,一把推開了他。
她嗅著他身上濃重的酒味,直皺眉,這個大混蛋,原來是喝多了跑她這耍酒瘋來了。
他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副要摔倒的模樣。
蔣琬到底不忍心,還是一把拽住了他,將他拽了回來,他順勢又壓在了她身上。
“……”她磨了磨牙,這混蛋!
“琬琬,我好想你。”陸景琛輕聲念著她的名字,不顧她掙紮,阻止,抱著她走進了房間,踢上了門。
“陸景琛,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混蛋!”蔣琬捶打著他,可男人的手臂,後背硬邦邦的,她的力氣對他來說無異於撓癢癢,根本不起作用。
他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將她放到腿上。
“彆鬨,乖乖讓我抱會兒。”他握住她兩隻手腕,摟著她的細腰將她摟進懷裡。
他下巴放在她的發頂,隨後,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
蔣琬掙紮了半天也沒掙紮開,反而累出了一身的汗,她氣的不輕,咬著牙虛張聲勢,“陸景琛你發什麼酒瘋?你再這樣我可打你了。”
看著她們氣鼓鼓的可愛模樣,陸景琛勾起嘴角笑了,他寵溺的掐了掐她肉乎乎的臉頰,“好,那我讓你打。”
“你離我遠點,滿身的酒味。”蔣琬被他的酒氣熏得頭疼,嫌棄的偏過了頭。
他埋頭在她頸肩處蹭了蹭,“嫌棄我?我偏不。”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陸景琛,我們離婚了,這樣不合適。”
陸景琛的動作僵住,腦海裡又浮現出她和錢嘉樂親密擁抱的畫麵,嫉恨像條毒蛇一般一口一口啃食著他的心。
他麵色冷了下來,抬頭盯著她,“那跟誰合適?那個姓錢的?”
蔣琬看著他幽深的眼眸,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但卻不想認慫,噘了噘嘴強撐著道,“是啊,我決定答應他的追求,讓他成為我的男……唔!”
她話還沒說完,陸景琛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他吻得很凶,蔣琬感覺自己都要背過氣去了。
她又氣又恨,奮力掙脫開,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推開他,罵,“你混蛋!”
陸景琛被這一巴掌打的更憤怒,他喪失了理智,將她壓在沙發上。
“混蛋!陸景琛你彆逼我恨你!”蔣琬拚力抵抗,屈辱感襲上心頭,她無助的流下了眼淚。
陸景琛身體僵了住,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她眼尾的淚伸手摸了摸,清醒了過來。
他在做什麼?她沒罵錯,他真是個混蛋!
他懊惱的緊閉了下眼睛,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推門離開。
聽著“砰”的關門聲,蔣琬捂著臉痛哭出聲,她恨他,恨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他明明不想娶她,卻還對她做這種事,是覺得她是一個輕浮隨便的女人麼?
哭了一會兒,她整理好衣服,起身去了浴室,重新衝了個澡,將身上屬於他的味道,痕跡都衝洗乾淨,出來,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了去。
公寓樓外。
顧承澤見陸景琛搖搖晃晃出了來,忙下車將他扶進車裡。